肌肤白皙如雪,锁骨精致,腰身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她站在那里,没有遮挡,没有躲闪。
    浑身微微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顾长生看著李念的身体,微微一笑。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没有贪婪,没有急切,只是平静地看著。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了。
    “你说你前世乃是天帝。”
    “身为天帝强者,將衣袍全部脱落在我的面前。”
    “我又如何能信你?”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
    “更何况,当初我选的是李念。”
    “如今你说你是前世天帝。”
    “那么你是李念呢?”
    “你还是前世的天帝呢?”
    李念慌了。
    她慌忙看向顾长生,然后赶忙跪倒在地。
    就这么赤裸著身体跪倒在地。
    前世的一代天帝强者,就这么跪在地上。
    甚至还没有穿衣服。
    她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夫君,奴婢正是李念!”
    “李念也是奴婢!”
    “奴婢是刚刚不久才觉醒的前世记忆,是一个人,无疑!”
    她抬起头,看著顾长生。
    “而且奴婢既然已经受到了夫君的奖赏与庇护,就不该再藏著掖著。”
    “奴婢前世是天帝,但今世只是夫君的小妾。”
    “奴婢的希望,是能够在今世恢復到前世境界,甚至能够突破更高。”
    “但这都有个前提——奴婢永远是夫君的人。”
    “没有夫君,奴婢还在李家,连天帝经都不一定保得住。”
    顾长生听完,忍不住暗暗点头。
    这个李念,確实是一个非常明事理的天帝。
    其实在刚才那一瞬间,顾长生心里有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天帝强者必然有自己的尊严。
    如果她觉醒了前世记忆,还能够成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侍妾吗?
    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但顾长生是一个谨慎的人。
    他没有急著点头,而是再次开口。
    “这些我都可以信你。”
    “但你如果原本只是一个李家之女就算了,你却拥有前世天帝的记忆。”
    “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別人。”
    “但你也要告诉我,我该如何相信你將来会对我永远忠诚?”
    “相对於一个前世天帝强者,我更需要的是对我绝对忠诚之人。”
    “或者说,是我能够绝对將其把握之人。”
    李念猛地抬起头。
    她没有犹豫,当场举起右手。
    “我李念,以天道起誓!”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不背叛夫君顾长生!”
    “若有二心,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声音很响,响彻整个庭院。
    誓言很狠,狠到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天道感应降临,一道无形的契约落在了她身上。
    顾长生点了点头。
    他建立监天阁,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就是需要对自己绝对忠诚的人。
    现在的李念,显然有这个资格。
    他转身走回石桌旁,再次伸手按在天机神镜上。
    镜面亮起,一道光柱射了出来,没入李念的眉心。
    李念浑身一震,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內。
    监天阁,第八位定了。
    李念再次光著身子叩首。
    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颤。
    “多谢夫君。”
    她抬起头,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夫君,奴婢……可以侍奉您。”
    她的脸红了。
    “奴婢前世虽然是天帝之身,但並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
    “不过奴婢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定然不会让夫君失望。”
    顾长生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年岁过小,修为也不够。”
    “等过两年发育起来,我希望你能够主动来侍奉我。”
    李念听完,心里一暖。
    她再次叩首。
    “多谢夫君体恤。”
    她现在確实不適合破身。
    修为太低,根基未稳,贸然破身对她没有好处。
    顾长生替她想得很周全。
    李念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一件穿好。
    她走到庭院入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顾长生。
    顾长生已经坐回了石凳上,端著茶杯,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李念又走了两步,再次回头。
    顾长生抬头看了她一眼。
    “还有事?”
    李念摇摇头,红著脸转回去,走出了庭院。
    一步三回头,直到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李念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彻底心神臣服於这个男人了。
    李念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外。
    顾长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石桌,喃喃自语。
    “天帝转世……”
    话音未落,耳边炸开一道熟悉的机械音!
    【叮!天命之子唐小三,正在触发关键剧情!】
    顾长生眉头一挑。
    等很久了。
    面前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画面飞速流转,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一幕幕场景从顾长生眼前掠过。
    下界!
    葵花派,偏殿!
    唐小三穿著一身大红色的长裙,头上戴著珠花,脸上涂著厚厚的脂粉。
    他坐在绣架前,手里捏著一根绣花针,面前绷著一块白绢,绢上绣著半朵歪歪扭扭的牡丹。
    针脚粗大,线头乱飞,牡丹看起来更像一坨被人踩过的烂棉花。
    一个老嬤嬤站在他身后,手里捏著戒尺。
    “歪了。
    重绣。”
    唐小三咬著牙,拆了线,重新下针。
    针尖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他嘶了一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吸了吸,然后继续绣。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画面一跳。
    葵花派演武场。
    唐小三穿著一身粉色的劲装,腰间繫著一条绣花腰带,脚蹬绣花鞋。
    他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捏著兰花指,跟著前面的长老做动作。
    长老扭腰,他扭腰。
    长老翘臀,他翘臀。
    长老发出一声娇喝,他也跟著发出一声娇喝,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周围的弟子们捂著嘴偷笑。
    掌门人坐在高台上,翘著兰花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有天赋。”
    画面再跳。
    葵花派后山,围墙下。
    唐小三趁著夜色,搬来一块石头,踩在上面,双手扒著墙头,吃力地往上爬。
    他的修为全废,力气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爬了几下就滑了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直咧嘴。
    他咬了咬牙,又爬上去,这次翻过了墙头,摔在外面的草地上。
    他爬起来,撒腿就跑。
    跑了不到百丈,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葵花派掌门落在他的面前,大红长袍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掌门人笑眯眯地看著他,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
    “圣女殿下,这么晚了,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