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夫纳今天正式开始假期的练习,他不想懈怠,先从灵隙填充开始。
    “咚,咚”
    门被敲响了,法夫纳有些无奈,他才刚刚练习了两个小时的灵隙填充,还没到午饭时间,
    “是谁?”
    “赶快开门!洛林领巡夜人!我们接到了民眾的举报!”
    誒……
    熟悉的女声,只不过夹著嗓子说的话,
    法夫纳有一点点无语,
    他打开房门,果然看到若埃勒小姐正站在门口,她正“咯咯咯”地笑了声,似乎觉得她捉弄到了法夫纳,
    塞西莉亚女士一如既往地站在她后面,面无表情地看著周围。
    “若埃勒小姐,您好!”法夫纳向若埃勒小姐鞠了一躬。
    “誒,法夫纳,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都认识两年了,不用行礼,”
    若埃勒笑著简单地回了个屈膝礼:“怎么样,我刚刚是不是很幽默。”
    “哈……哈,是的。”法夫纳假装感受到了子爵女儿的幽默感,尬笑了两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你现在在干嘛。”若埃勒小姐问道。
    “我刚刚在练习灵隙填充,大概练习了两个小时。”
    “灵隙填充?这是什么?”若埃勒小姐有些好奇。
    “小姐,这是因为他体內灵性不能被完全储存,不能构成灵性循环而导致的。”塞西莉亚在一旁解释道。
    “灵性循环?法夫纳,没想到你竟然要著手晋升启明者了吗,恭喜你。”若埃勒小姐感到很惊喜,
    她平时並没有询问法夫纳的超凡进度,因为这样是不太礼貌的行为。
    “谢谢,不过还远著呢,而且填充灵隙可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说你,若埃勒小姐,你是纯血精灵,体內构建灵性循环並不需要这一步。”
    若埃勒似乎明白了,又感觉自己似乎不经意间冒犯了法夫纳:
    “法夫纳,不好意思问及关於你灵隙填充的事情,
    如果在这方面,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请儘管提出来。”
    “谢谢,”法夫纳微笑著回应:
    “若埃勒小姐,请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嘿,法夫纳,”若埃勒想起了今天到来的目的:
    “昨天你去找玛莎和艾伦,怎么没来找我?我不也在城堡里吗?这还是我的女僕告诉我的。”
    “啊,不好意思,”法夫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天我来帮助他们解决一阶火球术相关问题的。”
    “好吧,”若埃勒小姐郑重说道:
    “你们真是刻苦,我这两天还在休息,
    放假了才两天,你们就这么努力,让我都感觉有些羞愧,
    我可是未来洛林领的继承人,我也需要向你们学习,时时刻刻地练习术法。”
    “啊,其实也没那么刻苦啦,我这两天也休息了。”法夫纳说道。
    “走吧,法夫纳,去城堡庄里一起练习练习术法,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嗯……”法夫纳犹豫了下,他觉得这会叨扰到若埃勒。
    “走唄,好久没和我一起练习了,等会儿我们聊聊下学期周三下午贫民子女学校教学的事情。”若埃勒朝法夫纳笑了笑。
    “好的,若埃勒小姐,走吧。”
    “中午我请你吃,法夫纳。”
    “啊,太谢谢您了,若埃勒小姐,感谢。”
    “不用客气啦……”
    ……
    文法学校,地下室,
    安德烈主教站在地下室中央,面前的法阵还在运转,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整天了。
    维克多走后,监测法阵就只剩他一个信使盯著,偶尔有教士来替换,但那些连启明者都不是的人,也就只能看看法阵有没有停转,真要有异常波动,他们连感知都感知不到,
    安德烈倒也没抱怨,他向来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跟人来往,这间地下室反而比任何地方都让他自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安德烈没有回头。
    “泽若主教。”
    来人的声音不大,带著一点回音,安德烈这才转过身,
    站在楼梯口的是一位精灵,尖耳,银灰色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黑色神官袍,胸口绣著金色的渡鸦羽毛,
    他身后还站著一个人,年轻些,也是尖耳,表情严肃。
    “塞德里克·莱顿。”安德烈说出了他的名字,语气平淡。
    “是我,”塞德里克微微欠身:“这位是我的主教助理,埃德蒙·格雷。”
    埃德蒙也跟著欠了欠身,
    安德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又看向法阵,
    塞德里克走下楼梯,在地下室里环顾了一圈,他的目光在那些灵性纹路上停了一会儿,又在墙角的灵性材料堆上停了一会儿,最后落在法阵中心那块月光石上,
    “你有什么需要和我们交待的事吗?关於这个法阵。”
    安德烈说道:“法阵不能停,灵性材料每三天换一次,月光石每个月换一次,异常波动要记录在案,每周向大区匯报一次。”
    塞德里克点了点头:“还有呢?”
    “没有了。”
    塞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法阵边缘,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到那些银白色的纹路,
    灵性丝线从他指尖渗出来,探入法阵,过了几秒,他收回手,站起来。
    “这个法阵的架构很老了。”他说道。
    “够用。”安德烈回復道。
    “我不是说不够用,”塞德里克说道:“我是说,可以更新了,大区那边有新的监测技术,比这个灵敏得多,我申请了一套,过几天应该就能运到。”
    安德烈看了他一眼:“隨你。”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地下室里只有法阵运转的嗡鸣声,还有灵性材料在角落里发出的细微的声响。
    “泽若主教,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安德烈沉默了几秒:“等交接完。”
    “那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塞德里克说道:“大区和首都那边气氛比较紧张,你可以儘快到第一大学报到。”
    “我知道。”
    安德烈转过身,走到墙角的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塞德里克:
    “这是近三十个月的监测记录,每一次异常波动的时间、强度、方向,都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