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贾总管带来的几人,不过是毕家寻常打杂的下人,平日里只会跟著主子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哪曾想到,主家竟然会和南乾有所牵扯!
    一个个嚇得面如土色,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门外的皇帝和王公公,更是脸色骤变,眼底满是震怒。
    毕家身为大夏皇商,暗地里和三姓四望有所勾结,结党营私,就已经是罪不可赦了。
    现如今,竟然还与南乾有所勾连,通敌叛国!
    这对大夏来说,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从小了说,毕家把控宫中御用採买数十年,不知將多少大夏的珍稀物资,偷偷卖给南乾。
    从大了说,指不定毕家早已被南乾收买,连大夏的边防布防、朝堂机密,都通通交给了南乾!
    皇帝满脸铁青,攥紧的拳头更是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混帐!这毕家,真是胆大包天!枉费朕对他们多有信任,赐予皇商殊荣!”
    “竟敢如此背主叛国,死不足惜!”
    一旁的王公公嚇得脸色惨白,连忙躬身劝慰。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切莫动怒伤了身子!”
    “老奴这就去通知禁卫军统领,火速带兵前来,將毕家上下全部拿下,彻查通敌之罪!”
    皇帝刚要点头应允,心底突然一动,想起刘全此前几次事情,才强压下心底的怒气。
    眼神沉沉的盯著香铺內,目光里带著几分期待。
    “先等一下!看这刘全如何应对。”
    “前几次,南乾细作、捣毁据点,还有为民除害之事,他都能屡立奇功。”
    “说不定,这一次,他还能给朕带来更大的惊喜。”
    听到皇帝这般吩咐,王公公才没有继续动作。
    不过,目光却是紧盯著香铺內的贾总管等人。
    若是他们敢有任何异动,他第一时间,便会去通知禁卫军,將毕家上下全部拿下!
    看著屋內几人满脸的惶恐,再看自己手中的那块令牌,刘全的心底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死手,怎么就那么欠!
    什么东西都捡!
    刚才当没看到,不就行了吗?
    而且,就算真的捡起来,自己心里清楚,闭口不说,不也没事吗?
    现在倒好,一声惊呼,大家都听到了!
    还有你个死山羊鬍!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就敢隨身带著?
    就不怕万一暴露,被人抓住把柄,整个毕家都完蛋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你非要隨身带著,你也给藏严实点啊!
    怎么隨便一摔,就能从怀里掉出来?
    还那么精准的落到我脚下?
    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发现!
    然后让我立功,被我被我爹用藤杖狠揍!
    用整个毕家的九族性命,来换我爹打我一顿!
    用心狠毒!
    真是用心狠毒啊!
    唯一还算庆幸的,就是侯明那傢伙没来!
    只要他没到场,没把这事向上稟报,一切,都还有机会补救!
    想到这,刘全连忙轻咳一声,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咳咳……本公子刚才看错了!这块破牌子,上面写的乾坤二字,应该是哪个道观的祈福令牌吧?”
    “去烧香求个牌子,还不装好,不怕出事吗?”
    说著,刘全隨手一扔,直接將令牌狠狠丟回贾总管身上。
    见到刘全这般举动,贾总管眼底先是一愣,隨即闪过一丝阴鷙,以为刘全想耍花样。
    “刘全,就算你此刻故意装傻,你以为就能糊弄得了我了?”
    “你是想装著放过我,其实背地里,再搞些动作是吧!真以为我猜不到?”
    “什么放过你不放过你?”刘全满脸无辜,对著贾总管疯狂使眼色,差点没急蹦起来。
    “本公子根本没看见,你也没把这牌子掉出来,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皆大欢喜不好吗?”
    “你刚才不都说了,大家一起发財!你现在把这令牌收好,带著你的人赶紧离开香铺。本公子就当没见过你们,如何?”
    嗯?
    刘全这番话,彻底將贾总管给搞迷糊了。
    按理说,刘全见到南乾皇宫令牌,不应该立刻去报官,然后將他们全部拿下,向朝廷邀功请赏吗?
    这么一来,他既出了气,又能立下大功,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怎么就会突然就想要放他们走?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更深的算计?
    见贾总管愣在那里,眼神呆滯,丝毫没有將令牌收起来的意思,刘全更是气不一处来。
    这人难道被自己打傻了?
    让他把东西收起来都不会了?
    不应该啊!
    刚才明明还出口反驳,脑子清楚的很呢!
    难不成,挨打打傻还有延迟?
    当即,刘全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抓起那块令牌,就朝贾总管怀里塞,压低声音急声道。
    “还愣著干嘛?不赶紧装起来,万一再有人过来了,岂不是……”
    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公子,本官刚才听说,有几个人来你店里闹事,踹门挑衅。”
    “立刻就带人过来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