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
    鞭炮声响起。
    桑府今日热闹的很。
    今日,是桑舒和周心远成亲的日子。
    杨姨娘的离世,对婚事日期没有丝毫影响。
    “杨姨娘去的真是时候,桑烟都没有机会来捣乱了。”
    杨姨娘离世,桑烟要守孝,被禁止出现在婚宴上。
    大喜的日子,不用看到桑烟那张脸,桑瓷心情很好。
    “大喜的日子,提她干什么?听到她的名字都晦气。”
    桑蓝撇了撇嘴,丝毫不掩饰对桑烟的嫌弃。
    不过,杨姨娘离世,桑烟被禁止上门,桑蓝心情也很好就是了。
    两人是来陪著桑舒这个新娘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在桑舒身上。
    “二姐姐真好看!”
    “二姐姐一定会幸福的!”
    二姐姐也算是……苦尽甘来。
    都是桑烟那个不要脸的,抢妹妹的婚事。
    不气,不气!
    没有必要因为其她人影响心情。
    桑舒也看著两个便宜妹妹,“你们也记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比如,多卖卖亲爹,卖父求荣真的挺好的,挺香的。
    “二姐姐,我们知道。”
    “二姐姐,我们明白。”
    桑蓝和桑瓷对视一眼,莫名就明白二姐姐想要表达的意思。
    苦一苦爹爹,幸福幸福她们,想必爹爹是非常愿意的吧?
    说来,爹爹到现在都没有儿子,以后就也不要有了吧。
    谨王能够看上爹爹是爹爹的福气,爹爹是不是应该为了谨王守身如玉?
    不过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不然被爹爹发现就不太好了。
    “新郎来了。”
    “快快快,盖盖头!”
    不等桑蓝和桑瓷继续想下去,院里院外热闹起来。
    就在这一片热闹中,桑舒坐上了前往周家的花轿。
    谨王妃早早便在周家等著,趁著周围没有其他人,对著周夫人翻了个白眼,“大喜的日子,连个笑脸都没有,这是对父皇的赐婚不满不成?”
    得亏是她过来看著,不然指不定这毒妇搞什么小动作。
    “怎么会?皇上赐婚,自然是再满意不过。”周夫人努力挤出笑容,咬牙开口。
    所有的算计都泡汤了,她能够开心的起来才怪。
    这个死丫头,每次回来都找她麻烦,一点都不孝顺,也不知道皇家怎么看上的?
    可惜她没有女儿,不然王妃的位置,哪里轮得到这个死丫头?
    不过……
    “眼看著心远都成亲了,你肚子还没有消息吗?”
    “若是不能生,那就让后院其她女人生,到时候抱在身边便是。”
    “外面都在说,是你这个王妃把控王府子嗣,名声到底是不好听。”
    这个死丫头,心眼多的很,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王府一个孩子都没有,指定和这死丫头有关係。
    这死丫头敢扎她的心,她也不是不能够扎回去。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周夫人像是不经意再次开口。
    “听闻王爷对桑尚书情根深种,不知这是真还是假?”
    “心远和桑家的婚事,是不是王爷想办法促成的?”
    “桑舒是桑尚书女儿,日后府中是不是应该敬著些?”
    外面都在传,谨王爱屋及乌,所以让周心远迎娶桑家庶女。
    这姐弟俩心高气傲的,指不定心中不情不愿,却是不能拒绝。
    丈夫情人的女儿赐成了弟媳妇,她就不相信这死丫头真的高兴。
    这姐弟两对新媳妇不满意,以后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到时候將新衣服拿捏在手里面,这姐弟俩表情一定很好看。
    听到周夫人提及子嗣问题,谨王妃表情確实是不太好看。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很快就恢復正常。
    “听闻父亲很喜欢后院的张姨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起来,父亲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喜欢的,大概张家姑娘確实是有些特殊之处。”
    “我记得张家还有好几个姑娘,要不有时间都带过来,让父亲好好瞧瞧?瞧瞧还有没有喜欢的?”
    张姨娘,周夫人的远房侄女,被周心远送到亲爹床上的那个。
    谨王妃不喜欢继母,连带著也不喜欢张家的那些姑娘。
    一个个心比天高,都想往弟弟的床上爬她不介意都送到亲爹的床上去。
    姑侄几个整天爭风吃醋,想想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周夫人:“……”
    周夫人被气的脸色铁青。
    路过正好听到两人对话的周父:“……”
    周父心口不断起伏,然后转身就走。
    不然继续留下来干什么?被这两个气死不成?
    夫人是个不省心的,逆女也是不让人省心的。
    哦,再加上倒反天罡的逆子。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这么为难他。
    “新娘来了!”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谨王妃和周夫人的交锋告一段落。
    而桑舒这个新媳妇,被送入洞房。
    等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只蜡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被扶著进门,看著醉醺醺的周心远,在其他人离开之后,一跃而起。
    “夫人,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聪明,我清白就要没了。”
    “我就知道,我那恶毒继母不是安分的,找人想要把我灌醉,又想把她那丑侄女往我床上送。”
    周心远开口就是告状,委屈巴巴。
    幸亏他是装醉,不然指不定就真的让恶毒继母成功了。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喝醉,醉酒最容易出事。
    先前便已经掀了盖头,桑舒也已经换下了嫁衣。
    听到周心远的话,气势汹汹开口,“实在是太坏了,你那恶毒继续的娘家侄女现在在哪?”
    事实上……
    桑舒知道在哪,被周心远打晕了,扔到了柴房里面。
    “被我关在了柴房里面。”
    周心远实话实说,心里面甜滋滋。
    这是他选的媳妇,果然是向著他的。
    说著还有些遗憾,“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不然我就送我爹床上去了。”
    给亲爹送女人,给恶毒继母添堵,他是非常认真的。
    “那不是正好,可以来个双喜临门,你做新郎,让公公也做新郎。”桑舒兴致勃勃开口,眼中带著搞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