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破门声让徐斯整个人抖如糠筛,鼻涕混著眼泪糊了一脸。
    他想起自己的经歷就想哭,母亲生了病,自己被父亲从床上扯了下来,拿出一个保温桶让他去给母亲送点鸡汤喝,结果徐斯刚拿著保温桶出了门,就被街对面一个穿著淡蓝色的jk美女吸引住了目光。
    这男人走街上看美女的眼睛比摄像头还好用,这徐斯看后不知怎么的还把至尊骨给看显现出来了,就顶著鸡窝头冒险越过红灯,结果刚踏上斑马线,一个急速驶来的摩托车就让徐斯天旋地转。
    徐斯这廝也是个人才,人在天上飞,还不忘最后看一眼穿著黑紫色jk裙的妹子。
    当眼前一黑再亮的时候,自己突然就身高变成三米,身边还多了个穿著黄金鎧甲的高大男人。
    徐斯哪里见过这么精致鎧甲,忍不住伸手去在黄金鎧甲上摩挲起来,一边摸还一边嘴里嘖嘖称奇:
    “这做工.....嘖嘖嘖.....这材质.......这胸肌...呃...”
    当徐斯对上一双红外线护目下的平静的瞳孔时,徐斯依旧不惧甚至还大言不惭的说了句:
    “大锅.....你的鎧甲没得我的帅.....”
    当然话语刚落之后,这个比徐斯还高大的黄金铁罐头一拳把徐斯拿下,当徐斯观察起周围的只能在星际游戏中才有的星际装备,已经观察窗外的五彩繽纷的宇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徐斯先是激动然后兴奋,他的脸被黄金大罐头按在地上与冰冷的金属地板紧紧贴合,他通过观察周围的设备以及浑身充满力量的特殊鎧甲,徐斯大胆猜测,他估计自己到了一个人类科技已经鼎盛,人类已经处於宇宙顶端的时代,他激动的泪水差点从嘴里流出来。
    “大锅....大锅.....我们刚从哪里出来啊?”徐斯激动询问
    “.....泰拉...”回答徐斯的疑惑是黄金大罐头幽幽的声音。
    而泰拉这两个词瞬间滚著惊喜的面庞进入激动的高温油液中被炸的焦黄,然后被徐斯一口吞下。
    难道是那个拥有无数彩毛美少女的方舟世界吗?!
    粉毛、黄毛、舰娘!
    妈妈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撕裂者塔尔罕见地皱了皱眉头,自己从玛卡多手中接过这个旧时代的残次品时,这个残次品还只能僵硬行走,可是哪知舰队刚飞出神圣泰拉后,这残次品仿佛突然恢復记忆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而此时这个听到泰拉的名字后居然激动的浑身发抖,还在低头默念著什么系统系统什么的。
    塔尔已经护卫帝皇上千年,他见过无数朝圣者,他也曾跟隨在帝皇身前进行过光荣的大远征,无数异形被撕裂者塔尔亲手捏碎,但这种抽风的残次品塔尔还是第一次见到。
    塔尔鬆开被自己控制的残次品,低声命令道:
    “安静些!”
    被放开的徐斯激动的坐起连忙点头,当身边的黄金大只佬不再理自己之后,徐斯主动起身朝著周围走去,身边有著一些同样穿著动力甲的大只佬,徐斯主动靠近时,这些和他体型差不多的大只佬总会侧过身体,不理会自己。
    徐斯先是不在意,可是后来每一个人都躲著自己,徐斯不开心了,他主动逮住一个披著深红长袍的半机械人语气严肃的问他:
    “我们什么时候返回泰拉?上面的美少女还有吗?”
    这个机械神甫见到这个古代以凶残著称的残次品心里也发慌,为了不这么早回归欧姆弥赛亚的怀抱,他从未听过美少女这种生物,结合这个雷霆战士眼中的狂热,他猜测美少女或许是一种古代存在泰拉的异形,隨后他斟酌著回答道:
    “在泰拉的美少女应该已经灭绝,我们的资料库之中已经没有关於这类异形的介绍。”
    “我们是接受帝皇的秘密任务,当任务完成之后才能返回泰拉......”
    隨著这个深红长袍的半机械人越说徐斯的內心越苦,徐斯从来没有玩过战锤相关的游戏,但自己长年在网络里摸爬打滚,少量的战锤常识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钻入了自己的脑子里,至於那个黄金马桶的表情包还是见过的。
    这特么是哪个泰拉?!
    到最后徐斯苦著一张脸仍不死心试探问道:
    “你说的帝皇不会坐在一个黄金马桶上吧?”
    话语刚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徐斯身边的高大黄金战士愤怒吼出:
    “异端!!”
    再然后徐斯就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就看见满地的尸体,连那个把自己打晕的黄金大只佬也被一把能量长矛从中间贯穿睁著眼死在控制室內。
    而自己还没安静多久,控制室內被封死,自己用上那种大口径的能量枪也没轰开的大门,被人从门外一脚踹开,一双猩红的瞳孔在烟尘瀰漫中盯著自己。
    “系统!系统!系统快出来啊!老子要死了!”徐斯口中呢喃更快,看著越来越近的身影吶喊一声“原神启动!”
    艾文噗呲笑出了声,此时艾文確定了这小子绝对是从自己的那个世界內穿越而来,常人可不好在极度恐惧下吶喊“原神启动”。
    艾文玩心大起,微微俯下身子微笑道:
    “哪有什么系统,都是蓝色小鸟的阴谋罢了。”
    在现实世界谨慎的艾文已经没有直接喊出那位的名字,毕竟被纳垢注视只是让自己眼珠子时不时掉出来,要是被那位惦记上了,说不定下次自己就要被奸奇抓取塞进某座喷涌著命运泉水的井內。
    “什么叫系统都是奸奇的阴谋?!”
    徐斯心中大为震惊,他竭力大吼:
    “审判庭呢?!审判庭呢?!这里有异端!”
    艾文听后哈哈大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道:
    “审判庭就是我,如果你要找帝国的审判庭,帝国的审判庭还没建呢,哈哈哈哈。”
    徐斯猛然抬起头,听著熟悉的话语,鼻腔被拉的老长的鼻涕隨著他的一吸一呼如同掛坠一样一上一下。
    他眼里闪著莫名激动的光芒道:
    “难道.....难道.....你是....”
    艾文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现实世界並不是自己的主场,艾文瞥了眼在控制室外警戒的萨坎,將伸手將手里的一颗小眼珠子悄然滑落到徐斯的手中,露出慈祥的姨母笑道:
    “孩子,你渴望力量吗?”
    徐斯一脸茫然的捏住滑落到手中冷冰冰滑唧唧的小眼珠子,茫然道:
    “不,我渴望奈........”
    艾文连忙捂住徐斯的嘴:
    “別说了,再说要被域外邪神注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