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泰拉,王座深处,未知时间
    黄金王座的光芒从未如此黯淡。
    王忠,站立在王座大厅的废墟边缘。
    他身后並非千军万马,而是五道沉默的身影:
    罗伯特·基里曼、圣吉列斯、费鲁斯·马努斯、马格努斯、佩图拉博。
    他们曾是帝国的半神,帝皇的儿子。
    如今却与一位来自第三国的领袖並肩,站在他们父亲的面前。
    空气中瀰漫著灵能低语与钢铁寒意。
    帝皇的庞大意志如同亘古不变的恆星,笼罩著整个空间,但今天,这意志面前出现了不同的光。
    “你带回了一些迷途的孩子,陌生的灵魂。”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存在的心中震响,无喜无怒。
    他的目光略过原体们,落在王忠身上。
    “你称它为第三国。”
    “那么,第一与第二何在?”
    王忠向前一步,他的身形已远超凡人,火蜥蜴的基因与神选的本质让他足以在这威压下昂首。
    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握著一把来自极限星域某颗农业世界,饱满的麦穗。
    “第一帝国。”
    王忠的声音清晰,压过了亚空间的呼啸,“是您用雷霆与远征缔造的疆域,一个用恐惧,征伐和绝对服从融合的巨人。”
    “它的基石是原体与阿斯塔特,它的律法是您的绝对意志,而它的亿万子民……只是燃料和背景噪声。”
    他指向脚下,仿佛能穿透层层精金与岩石,看到泰拉那无数深不见底的巢都。
    “在那里,您的第一帝国仍在呼吸,父亲吃孩子,人肉明码標价,活著就是最大的奢侈。”
    “这就是您人类统一伟业下,最真实的基座吗?”
    帝皇的沉默如同实质。
    基里曼,奥特拉玛的统治者,执政官形態的他上前半步,打破了这沉默。
    他的声音里带著万年重担的疲惫与醒悟后的锐利:“父亲。”
    “我曾以为,我的五百世界是帝国荣耀的典范。”
    “高效、繁荣、秩序井然。”
    “但我治理的是世界,是数据,是战略节点。”
    “直到第三国让我看到治理的最终目的,可以是人本身。”
    “每一个能够安心享用自己种植的土豆和白菜並且不必担心下一秒变成变异怪物口粮或工厂耗材的人。”
    圣吉列斯,曾经最完美的天使,他的话语中带著悲悯的痛苦:“在巴尔,我的人民尊崇我。”
    “但在大远征的洪流中,我,我们,都渐渐忘了为何而战。”
    “是为了一个抽象的人类族群概念,还是为了组成这个族群,每一个会哭会笑,会渴望安寧的家庭?”
    “当战帅墮落,战火燃遍银河,最先被碾碎、被牺牲、甚至被……吞食的,永远是这些我们誓言保护的凡人。”
    他的目光扫过费鲁斯·马努斯。
    钢铁之手原体的机械义臂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他情绪的波动。
    “我的母星美杜莎,严酷,但也塑造了坚韧的生存之道。”
    “然而帝国將这种坚韧扭曲成了对血肉弱点的纯粹蔑视。”
    “我们变成了机械,將凡人也视为需要被替换的劣等零件。”
    “父亲,您將我们锻造为工具,我们便用工具的逻辑去看待一切,包括那些我们本该守护的血肉。”
    “这不是进化,这是……异化。”
    马格努斯的独眼燃烧著复杂的灵能火焰,有悔恨,有执著,也有新生的怒火。
    “我寻求知识以警示您,却因方式触怒您而招致毁灭。”
    “您禁止灵能,是因恐惧其危险。”
    “但第三国告诉我,力量的危险与否,在於它为谁所用。”
    “我们能用灵能沟通星辰,也能用它来確保每一块农田风调雨顺,检查每一份食物是否纯净。”
    “您將凡人视为需要被严加看管的危险孩童,而王忠选择引导他们,武装他们,让他们自己成为命运的主人。”
    佩图拉博,最固执的攻城与防御大师,他的话语像他的堡垒一样冰冷而坚固:
    “奥林匹亚的教训是背叛,帝国的现实是利用与拋弃。”
    “我计算得失,建造不朽工事,却发现所要守护的核心,人的生活,早已在宏观战略中被视为可消耗选项。”
    “父亲,您的帝国是一座宏伟绝伦但空无一物的宫殿。”
    “第三国或许简陋,但它的每一块砖,都是人民亲手烧制,为了他们自己的炉灶能安稳生火。”
    王忠接过他话语,他的声音如同荒原上的黎明,撕破泰拉永恆的昏暗:“这就是第三国,神圣的帝皇大人。”
    “它並非时间上的先后,而是逻辑的延续。”
    “它是第一帝国理想破灭后,陷入的混沌、背叛、工具化与绝望的轮迴。”
    “荷鲁斯之乱是它的痼疾爆发,而之后一万年的僵死与腐朽,是它无可避免的终点。”
    “您牺牲自己,坐上这黄金王座,延续这个早已背离初心的庞大机器,从而使第一帝国苟延残喘。”
    他举起手中的麦穗,那金色的光芒与王座的灵能金光截然不同,温暖而充满生机。
    “而第三国,不是什么继承您法统的第三个政体。”
    王忠的目光如炬,直视著王座上那团人类最强大的灵魂之火,“它是一个回答,一个选择。”
    “它建立在被第一帝国忽视,碾碎的凡人生活之上。”
    它的纲领很简单:让极限星域,让所有愿意加入的世界,人人都能吃上未变异的食物,喝上乾净的水,活在不必恐惧明日的基本尊严里。
    我们不再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类荣光而牺牲具体的人类,我们为每一个具体的人的生存与温饱而战。”
    大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帝皇的意志如同汹涌的暗流。
    终於,那恢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属於人的复杂情绪:
    “你给他们温饱。”
    “然后呢?”
    “当异形再次叩关,当混沌低语再现,当银河的黑暗吞噬而来,你的土豆与白菜,能点燃星炬吗?”
    “能对抗亚空间的狂潮吗?”
    “你的道路或许能带来一个世纪的安寧,但无法保证人类种族的万世延续。”
    王忠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畏的决绝。
    “帝皇,您犯了和古老泰拉上那些帝国建造者一样的错误。”
    “您认为只有强大的集权、严酷的纪律、捨弃温情的效率,才能让文明在黑暗森林中存活。”
    “但歷史证明了,忽视其人民福祉的帝国,无论远古的封建帝国,太空死灵族还是灵族,甚至您创立的第一帝国,终將从內部腐朽,分裂,崩塌。”
    王忠身后的原体们,他的同志们,与他並肩站立。
    “我们的回答是:一个能自己保卫自己土豆田的农民,比一万个被鞭子驱赶上前线的麻木士兵更有力量。”
    “一个明白为何而战的共同体,比任何恐惧维繫下的帝国更坚韧。”
    “您追求的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的延续,而我们追求的是人类作为人的生活。”
    “如果延续的代价是永恆的奴役,痛苦与异化,那么这种延续本身,是否已是对人类最大的背叛?”
    “我们来了,父亲,”基里曼总结道,话语鏗鏘,“不是来推翻王座,而是来展示另一种可能。”
    “人类不需要,也不应该永远活在一个痛苦的神祇阴影之下,哪怕这个神祇名为生存。”
    王忠最后说道,声音迴荡在大厅:“您的道路,守护了人类帝国。”
    “而我们的道路,將试图……拯救人类本身。”
    “看看我们身后,看看泰拉之下。”
    “然后,请您思考:究竟哪条路,才真正配得上您当年从纷爭时代崛起的那个……人类復兴的梦想?”
    “田间麦穗的光芒与王座的光芒,在泰拉核心默默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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