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看著洛绘衣那副闪烁著异常光芒的眼睛,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现在就是考验他影帝级演技的时刻,而关键就在於......绝对不能笑场!
    寧渊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配合著做出了一副被戳中心思后,既期待又挣扎的表情。
    他甚至还刻意避开了洛绘衣的视线,像个做贼心虚的变態一样。
    隨后,他极其缓慢点了点头。
    “看你的样子,你是愿意嘍?”
    洛绘衣的嘴角疯狂上扬。
    这就上鉤了?狗男人。
    寧渊保持著那种“羞愧难当”的神情,再次点了点头。
    就当是陪你玩过家家了,反正最后爽的也是我。
    然而。
    下一秒。
    洛绘衣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霜。
    她猛地直起身子,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锐利。
    “好啊!”
    “你这个变態!你还真敢想啊!”
    洛绘衣的声音猛地拔高,那根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了寧渊的胸口上,一下接著一下。
    “本小姐刚才只不过是隨便试探你一下,你居然还真敢答应啊!”
    “寧渊,你还要不要脸了!”
    寧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什么情况?秒切仙人?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刚才不是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帮我圆梦吗?
    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钓鱼执法?防电信诈骗实战演练?
    寧渊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额,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我其实是在配合你......”
    寧渊想要挽救一下局面。
    看著寧渊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洛绘衣紧绷的脸终於绷不住了。
    “噗嗤......”
    她突然捂住嘴,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接著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
    洛绘衣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哎哟,你看你那个样子!嚇死你了吧!”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居然真的信了!”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拍打著寧渊的肩膀。
    寧渊被她笑得一头雾水,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迷茫,最后又变成了无奈。
    这女人到底是在搞哪出啊?
    一惊一乍的,心臟病都要被她嚇出来了。
    “行了行了,別一副要死的样子了。”
    洛绘衣终於笑够了,伸出手捏了捏寧渊的脸颊。
    “我就是逗逗你而已。”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態,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再说了,你是我的老公,你的那些变態想法,当然要由我来帮你实现啦。”
    听到这句话,寧渊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终於砰的一声落了地。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过姑奶奶,你以后能不能別玩这种心跳游戏了。
    真会死人的。
    “而且......”
    洛绘衣话锋一转,眼睛里再次闪烁起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其实,我自己也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寧渊警惕地问,这个感觉这小红毛又不对劲了......
    “当然是好奇你这个变態,到底想对小姨做什么样的事情啊。”
    洛绘衣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你想想看。”
    “小姨平时总是那副高高在上、冰冷严厉的样子,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
    “如果......”
    洛绘衣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寧渊胸前的衣领。
    “如果你真的和那样的小姨......”
    “你想让她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害怕得流眼泪,还是羞耻得咬著嘴唇......”
    “你想让她用那种平时总是发號施令的嘴,说出什么样......的话语?”
    “是哭著求你放过她,还是......地求你......?”
    寧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的洛绘衣,感觉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
    这些词汇,这些场景,从洛绘衣的嘴里说出来,带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却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要命的是,洛绘衣所描述的这些画面。
    凌霜溟在他面前都做过了。
    甚至比这还要夸张,还要......
    寧渊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凌霜溟在办公室里,在他......的样子。
    这让他感到一阵口乾舌燥。
    “光是想想......”
    洛绘衣並没有注意到寧渊的异样,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脑补之中。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潮红,连带著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我就觉得......好兴奋啊。”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捧住了寧渊的脸。
    “我决定了。”
    “我不止要扮成小姨的样子,我还要在镜子......”
    “我要亲眼看著,那张脸是怎样崩溃,怎样破碎的......”
    洛绘衣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疯狂的执念。
    “虽然这么做真的很羞耻,非常非常羞耻。”
    “但是,我真的好想看啊。”
    “哪怕只是假的,哪怕只是我在假扮她,我也觉得兴奋得快要疯掉了。”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贴在了寧渊的身上。
    “对了!”
    洛绘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猛地直起身子。
    “到时候,还可以让星月在旁边看著!”
    “然后,我要让星月,叫我小姨!”
    洛绘衣的声音都在发抖。
    “天哪,那也太有代入感了吧!”
    “想想星月那种震惊又害怕的表情,想想她叫我小姨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沉浸在了那个背德的幻想世界里。
    “啊......不行了,光是想想我就感觉自己快要......”
    洛绘衣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懊恼和遗憾。
    “可惜星月今天生病发烧了!”
    她重重地嘆了口气。
    “不然的话,现在就可以......”
    寧渊站在原地。
    他看著面前这个兴奋到满脸通红,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的洛绘衣。
    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平復一下自己狂跳的心臟。
    果然。
    这个家族的基因,真的是有问题。
    好看確实是好看,但这精神状態,好像都不太稳定啊!
    本来以为,凌霜溟已经够疯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红毛还要更疯一点!
    不知道哪天,星月大人会不会也突然给自己来一出大的......
    寧渊看著洛绘衣那张依然处於极度亢奋状態的脸,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这日子。
    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