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的大脑在疯狂运转,cpu都要烧了。
    解释?这能怎么解释?
    第一个问题还好说,可以说是好奇心害死猫,可以说是不小心碰到了滑鼠,甚至是电脑自己诈尸了......
    第二个问题勉强也能糊弄,可以说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至於那个姿势和状態......
    只不过是睡前的助眠小游戏嘛,虽然听起来像个变態,但也还能算是人之常情。
    但是第三个问题......
    这简直就是送命题啊!
    怎么说?
    难道要说实话吗?
    可能是因为冲昏头脑的缘故,她一睡著就梦见寧渊和凌霜溟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原本,她只是个旁观者。
    甚至为了有点参与......怕寧渊没力气了,她还在后面......
    结果,梦到一半梦里的凌霜溟突然不行了,要求李清歌来帮帮她。
    她李清歌可是最讲义气的了,虽然她一点都不想参与这种奇怪的活动。
    但毕竟是为了帮自己的闺蜜,然后......
    然后就是那些到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
    她竟然真的在梦里,代替了凌霜溟,和寧渊......
    而且,她竟然还觉得......很爽,甚至在梦里不知廉耻地......
    造孽啊!
    “我......我......”
    李清歌越想气血越是上涌。
    她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凌霜溟的眼睛。
    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说“是你梦里不行了,让我来替你接棒的”?
    这种理由,比起“我是变態”还要更加变態一百倍啊!
    “怎么?哑巴了?”
    凌霜溟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伸手挑起李清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现在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那个......”
    李清歌终於挤出了一点声音,视线不停躲闪,最后落在了凌霜溟衬衫的一颗扣子上。
    “其实......其实那个梦......”
    “我可以说,但是你必须保证,你不会笑我。”
    “也最好......不要骂我。”
    算了,既然横竖都是社死,不说还容易憋出心魔!
    想到心魔,李清歌脑补了一下,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心魔大概率会是寧渊和凌霜溟中的一员。
    要是凌霜溟也就算了最多骂骂自己,要是寧渊的话,那可就......
    李清歌的脸又猛得红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笑你?为什么会笑你?”
    凌霜溟用看变態的眼神,看了一眼李清歌这红绿灯一样的脸。
    这丫头不会要走火入魔了吧,算了还是別逼她了。
    好歹是自家闺蜜,而且要是真逼坏了,她这身份麻烦就大了。
    “那好,你说吧。”
    “我可是有素质的人,只要你好好交代。”
    “我不会笑你的,更不会骂你。”
    “除非......没有除非。”
    李清歌看著凌霜溟仿佛在认真保证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
    ............
    海城的另一边,洛绘衣的房间。
    凌星月看著寧渊离去的背影,脑子的疑惑越来越多。
    “我也去帮寧渊做饭。”
    “啊?”
    “星月宝宝,你不要走!”
    洛绘衣从床上跳了起来,就要去拉凌星月。
    “我刚刚晋级赛输了,正伤心呢。”
    “你不是应该带我上分吗!
    “结果你倒好,寧渊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要跟过去。”
    “怎么?重色轻友了是吧!”
    凌星月停下脚步。
    “我好饿,薯片基本上都是你吃完了。”
    “我去厨房帮帮寧渊,好早点吃饭。”
    “要不,你也来帮忙吧,说不定更快一点。”
    “哈?我吗?”
    洛绘衣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身心俱疲的。”
    “我需要的是休息!是躺平!是等待投喂!”
    她一边说著,一边又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裹成了一条毛毛虫。
    似乎是觉得刚刚的发言太差了,洛绘衣的声音又从被子里开始补充。
    “其实刚刚只是我找的藉口,我真正的目的是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
    “你看我多大度,多开明!”
    “寧渊和你遇到我,简直是有福了!”
    被子里的一团蠕动了两下,似乎是在给自己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凌星月看著那团不明物体,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好吧好吧,可真是谢谢绘衣大小姐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宠溺。
    “那你在上面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拉开房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寧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
    凌星月没有犹豫,快步跟了上去。
    寧渊刚要到楼梯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准备回头。
    一只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角。
    “寧渊。”
    凌星月的声音很低。
    寧渊看到凌星月清冷的眼睛正盯著他。
    “星月大人?”
    寧渊有些意外。
    “你怎么下来了?绘衣呢?”
    “她还在房间里。”
    凌星月没有回答多余的问题,她只是向寧渊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有些危险的范围。
    她身上的那种冷冽的香气,直往寧渊鼻子里钻。
    凌星月又谨慎的看了看洛绘衣房间的方向,確定没有人跟出来,才继续开口。
    “你刚刚和小姨在楼下,发生了什么对吗?”
    “我能感觉到你们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人,不对劲。”
    不好......
    这次瞒过了小红毛,却没有骗过星月大人吗。
    寧渊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同时,捕捉到这细微变化的凌星月,眉头也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