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寧渊依旧维持著那个有些狼狈的状態,整个人几乎瘫软。
    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是体能剧烈消耗后的自然反应,也是精神在极度紧绷后骤然放鬆的虚脱。
    凌霜溟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她的长髮更加凌乱,几缕髮丝黏在微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寒光的眸子,此刻满是意犹未尽的兴奋。
    ......这一次,是她贏了!
    刚刚,寧渊被她......毫无反抗之力。
    那种完完全全把他占有的感觉,简直是太......
    凌霜溟略带颤抖的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那种愉悦感便直衝云霄。
    “怎么不说话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著寧渊的下巴,像是在欣赏战利品。
    “刚才不是小嘴巴停不下来吗?”
    “还是说......”
    凌霜溟眯起眼睛。
    “你已经把力气都用完了?让我来......”
    说著,就再次向寧渊亲了过去。
    还来?这是要干嘛?还是要我的命啊!
    寧渊下意识地就要偏过头,却被她更加用力地捏住了下巴。
    “躲什么?”
    凌霜溟轻笑了一声,笑得人心尖发颤。
    “我记得某人刚才可是很沉迷的,怎么现在不行了?”
    “教授......”
    寧渊终於有机会开口,干哑的嗓子火辣辣的疼。
    “您能先......让我起来吗?”
    这姿势实在太缺乏安全感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砧板上的鱼。
    “嘘。”
    凌霜溟的手指滑下来,按在他的嘴唇上。
    “起来?乖孩子要等......训完话才能起来。”
    她俯下身,斑驳的红唇贴上了寧渊的耳廓。
    “我刚刚可是说了。”
    “......这个称呼,是留到晚上哄你睡觉的时候用的。”
    “你刚才那么顺口......个不停。”
    “怎么?是你就喜欢这种......”
    “还是说,你就是不想叫我......”
    寧渊的脸色瞬间不对了,刚才在那种......状態下。
    他確实是在她的逼迫和诱导下,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称呼。
    但那是非正常状態!是不可抗力!
    而且,他更没有......个不停!这是污衊污衊!
    虽然此刻他的嗓子確实有点疼。
    凌霜溟的手指顺著他的脖颈向下滑动,在那几处明显的红痕上轻轻按压。
    “不说话?”
    “没关係。”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
    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扣上一颗颗扣子,將那些旖旎的风光重新遮掩在那层严谨的职业装之下。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开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寧渊,嘴角勾起。
    “但......不是现在。”
    “绘衣那丫头应该等急了。”
    凌霜溟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俯下身,在寧渊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极其,寧渊能看到凌霜溟的眼神中,带著一种发著光的温存和宠溺。
    一时间,看得寧渊有些痴了。
    仿佛刚才那个要把他吃干抹净的女魔头,只是某种並不存在的幻觉。
    要是就这样死在凌霜溟裙下,好像......也不错。
    他心里升起一个莫名的念头。
    “好乖。”
    她的手掌盖在寧渊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那头有些炸毛的黑髮。
    “越来越觉得你可爱了,寧渊。”
    “本来还想多看看你刚才那种下流的表情......”
    寧渊:“......”
    什么叫下流的表情,不要破坏氛围啊魂淡!
    我刚刚都打算......
    从凌霜溟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寧渊能感觉到她在说“下流”两个字时,语气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愉悦。
    这女人......绝对是个变態吧。
    “可惜,时间不够了。”
    凌霜溟嘆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她的视线在看向寧渊的身后,最终落在了一把摺扇上。
    那是李清歌送给寧渊的那把“將进酒”。
    凌霜溟伸手拿起那把摺扇,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拋给了寧渊。
    “接著。”
    寧渊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你刚刚不是很想要嘛。”
    凌霜溟背靠在桌上,双手抱胸,与寧渊同向。
    “鑑於你刚刚的表现还算乖,那就给你吧。”
    她的目光在寧渊身上那些明显的痕跡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似乎有些犹豫或是说隱忍。
    “把痕跡都消了吧......”
    “別还没上楼就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省得那两个丫头看到了,要跟我闹腾。”
    什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
    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干呢!
    虽然心里吐槽,但寧渊握著手里的摺扇,还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她拿的是扇子。
    刚才那一瞬间,当凌霜溟伸手的时候,寧渊的心臟几乎都要停跳了。
    因为在那把摺扇的旁边,还放著另一件东西。
    那把古剑。
    虽然那把剑已经没动静很久了,可能是折腾了半天累了?
    但是鬼知道那该死的通感,还在不在。
    以凌霜溟那种洞察力,要是真的被她发现了什么......
    然后,把那把剑拿回家把玩,甚至.......
    嘶!!!
    寧渊倒吸一口凉气,他岂不是隨时隨地都会被凌霜溟......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至少这辈子,是再也別想从凌霜溟那翻身了。
    “呼......”
    寧渊长出了一口气,手指颤抖著展开了摺扇。
    还是先恢復一下吧,省得绘衣星月她们等著急了跑下来,看到......
    “谢......谢谢教授。”
    “嗯?”
    凌霜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称呼並不满意,但也懒得再纠正了。
    她深深地看了寧渊一眼。
    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向著卫生间走去。
    留给寧渊一个无情的背影。
    寧渊瘫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把摺扇。
    终於......终於,活下来了。
    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他几乎全程都在提心弔胆,害怕绘衣和星月什么时候会下来......
    但是,刚刚也確实是他有生以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