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根本不想听什么物理学。
    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炸开了。
    那是嫉妒吗?
    是。
    一想到刚才那段时间,这个属於她的男人,竟然在陪著別的......
    而且是在......
    儘管哪怕,她知道......才是他的未婚妻,才是他的正牌女友。
    可她的心里仍然一团火在烧,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但......
    仅仅是嫉妒吗?
    凌霜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她看著寧渊。
    看著他此刻极力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虚弱感。
    一种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的愤怒,也不是被背叛的痛苦。
    而是一种......极其疯狂,却又甜美得让人发抖的兴奋。
    虽然不久前,这间屋子里......
    但是,自己突然到来。
    强行打断了他们,还把她们给赶走了。
    甚至,她们回头想要偷看,自己没出声。
    只是用唇语,就把她们嚇跑了......
    然后,现在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
    “哈......”
    一声极轻的笑声溢了出来。
    凌霜溟突然不想发火了。
    这种掌控別人慾望生灭的感觉,简直让人窒息。
    “教授?”
    寧渊看著凌霜溟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女人又怎么了?
    刚才还要杀人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又开始笑了?
    而且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其实......也没关係。”
    凌霜溟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变得甜腻而危险。
    就像是一条色彩斑斕的毒蛇正吐著信子,缠绕上猎物的脖颈。
    “累了......也挺好玩的。”
    寧渊瞪大了眼睛,好玩?哪里好玩了?
    “教授......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凌霜溟凑得更近了,近到寧渊只能看到她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里面倒映著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我只是突然发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竟然......好兴奋。”
    凌霜溟眼底的火焰彻底失控了。
    “寧渊......”
    她呢喃著他的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美味的糖果。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那种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那种明明想要拿那把扇子,却被......动弹不得的绝望......”
    “都让我......好享受。”
    寧渊感觉自己眼前的凌霜溟越来越危险,越来越不对劲。
    “教授......”
    寧渊的话语又被凌霜溟打断了,用一个吻。
    这个吻好长,长到寧渊感觉整个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长到他现在只想......
    “你想干嘛?”
    察觉到寧渊的变化,凌霜溟眼里的火烧的更旺了,却按住了寧渊的肩膀。
    虽然她的目的確实是这个,但此刻她想要再玩弄寧渊一会儿......
    她还想要看到更多......寧渊的下流表情。
    “这个表情真难看啊,寧渊。”
    “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你的威风去哪了?”
    看著寧渊逐渐焦急的表情,凌霜溟的语气也越发上扬。
    之前都是寧渊这该死的傢伙......
    现在,轮到我了......
    “教授.....我......”
    “还叫教授?”
    凌霜溟凑近,在寧渊的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离后,寧渊的呼吸也肉眼可见的愈发炽热。
    显然,他早已经不起更多的......
    而这一幕,在凌霜溟的眼里更是绝世美景。
    让她激动的差点......
    对不起绘衣,对不起星月。
    小姨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小姨真的好兴奋。
    但是小姨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
    更兴奋的两个字,从寧渊的口中溢出。
    凌霜溟几乎都站不稳了,但是她还想要更多......
    “是个乖孩子,但是很可惜......”
    “这个称呼,应该在今晚我把你抱在怀里,哄你睡觉的时候说。”
    “再好好想想,现在应该......”
    寧渊的瞳孔中,凌霜溟那疯狂妖冶的脸,越来越近......
    ............
    二楼洛绘衣臥室。
    厚重的木门被砰一声关上,紧接著是反锁的声音,咔噠咔噠转了两圈。
    洛绘衣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气。
    “嚇......嚇死本小姐了......”
    她拍著胸口,惊魂未定地滑坐在地上。
    凌星月也没好到哪里去,白金色的短髮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还好,我们跑得快。”
    她踢腾著那双白嫩的小脚,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
    “寧渊可就惨嘍,不知道小姨要怎么惩罚他呢。”
    凌星月抱著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绘衣......”
    “我们就这样......把寧渊一个人丟在楼下......真的好吗?”
    “万一......”
    凌星月脑补著寧渊被凌霜溟逼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战败cg,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哎呀,安啦安啦!小姨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洛绘衣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从地上爬起来,赤著脚走到床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往柔软的大床上一扑。
    “可是......”
    凌星月咬了咬下唇。
    “小姨刚才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啊。”
    “你就是太爱操心了,星月宝宝。”
    “寧渊他嘴皮子那么溜,连我都经常说不过他,小姨怎么可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洛绘衣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再说了,小姨那个人你也知道,虽然嘴上凶了点,但她其实很护短的。”
    她翻身趴在床上,双手托著下巴,那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星月。
    “而且她一向很看重寧渊的,连我们和寧渊的关係她都默许了。”
    “今天,她也就是一时生气上头罢了。”
    “所以说啊~”
    洛绘衣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睿智。
    “顶多也就是稍微严厉一点的教育罢了。”
    “比如让他面壁思过啊,或者罚他加班之类的。”
    “反正肯定不会像对付外人那样,真把寧渊怎么样的。”
    凌星月听著洛绘衣这一套一套的理论,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不得不承认,听起来確实很有道理。
    小姨虽然可怕,但確实一向对寧渊特別的好。
    “真的......是这样吗?”
    凌星月有些不安地咬著手指,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