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你看剑鞘上那个花纹。”
    客厅里传来洛绘衣慵懒的声音,而在寧渊听来却像是恶魔在低语。
    “这把剑的纹路居然还会变色,好有意思。”
    寧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大概是凌星月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正沿那花纹......
    那种感觉並不疼......
    但问题在於,这种刮擦感並不是出现在他的背上或者胳膊上......
    寧渊咬紧了牙关,这也太逆天了吧,这我和谁说理去!
    “哎?绘衣,它好像......”
    凌星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纯天然的疑惑。
    “是不是剑待在剑鞘里太热了啊,要不把剑拔出来吧,我还没有看过它的剑身是什么样的呢。”
    !!!???
    寧渊在厨房听著客厅里的对话,嘴角不停抽搐。
    刚刚只是剑鞘就......
    现在还要......
    不!!!!
    寧渊心里百感交集,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出去跟她们爆了。
    另一边凌星月没说话,像是同意了。
    接著,凌星月紧紧握住了,那把剑的剑鞘......
    寧渊一阵恍惚,差点灵魂出窍。
    ......
    “怎么了星月?”
    “奇怪,我再试一次。”
    !!!???
    寧渊如遭雷击,险些直接跪在厨房的地砖上。
    这也太过分了。
    这哪里是把玩古剑,这分明就是......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
    必须要阻止她们!
    哪怕是被洛绘衣扣一万个帽子,也比现在这种......强上一万倍!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颤抖著手关掉了火。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让自己那已经开始充血的大脑稍微冷静一点。
    然后扶著料理台,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了厨房门口。
    “咳咳......”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
    “那个......绘衣,星月......”
    “差不多行了吧?”
    “再玩下去,这把剑都要被你们玩坏了。”
    客厅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
    “干嘛?饭做好了?本小姐才刚开始呢。”
    洛绘衣正拿著一张美少女战士的贴纸准备往剑柄上贴,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凌星月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两个女孩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寧渊身上。
    这一看,空气突然就安静了。
    此时的寧渊,形象实在是有那么一点......一言难尽。
    他一手扶著身边的台子,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样佝著背,另一只手则似乎在遮掩著什么。
    脸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螃蟹,连耳根子都在滴血。
    最重要的是,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和她们对视。
    “寧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凌星月最先开口。
    “寧渊?”
    “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厨房太热了?”
    “还是说......”
    洛绘衣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的视线从寧渊那红透了的脸一路向下扫描,经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膛,经过他紧绷的小臂,最后......
    那一瞬间,洛绘衣懂了,也没全懂。
    “咦??”
    洛绘衣拖长了尾音,嘴角一点点地勾了起来。
    她隨手把贴纸往茶几上一扔,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赤著脚,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小猫,一步步朝寧渊逼近。
    “所以,你让我们別玩了?是想干嘛?”
    洛绘衣走到寧渊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个尷尬的位置,甚至还挑衅似地挑了挑眉。
    “小寧渊啊小寧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刚才只是在厨房洗了个土豆吧?”
    洛绘衣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寧渊那硬邦邦的胸口。
    “洗个土豆都能把你洗成这样?”
    “你是对著土豆......了吗?”
    对著土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怎么会对著土豆呢?
    寧渊嘴角一阵抽搐。
    “没有,当然没有。”
    是那把剑!是那把该死的绿茶剑在搞鬼啊!
    他想要解释,可这种话说出来也太......
    而且,更可怕的是,如果洛绘衣真的知道,並且相信了这个信息......
    那他简直就是,被握住了最大的把柄!
    以后绘衣有事没事就......
    岂不是相当於,会隨时隨地被这个小恶魔玩弄於股掌之中?
    “没有?”
    洛绘衣看著寧渊的表情,戏謔的开口。
    “都已经......还说没有?”
    “我们都饿著肚子呢,你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真是有兽性,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