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前这个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的白金髮少女,心中思索。
    这次应该怎么哄?
    “算了,本小姐不等你了,我先进去了。”
    洛绘衣打了个哈欠。
    “星月,你监督他,別让他偷懒。”
    “狗男人,你给我好好工作。”
    “等我出来,你还没把星月哄好,你就死定了。”
    说完这句话,洛绘衣没有给寧渊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掛断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脚下的东京夜景依旧璀璨,星空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空气中充斥著两个人或平缓或急促的呼吸声。
    寧渊看著手里已经黑掉的手机,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依旧低著头的凌星月。
    他要怎么说,他说相信凌星月在厕所里什么都没干?
    还是说就算她干了,也没关係?
    都不行啊,魂淡,凌星月这样的脆皮宝宝,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破防的。
    “那个......”
    寧渊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打破这片沉寂。
    “你还好吧?”
    凌星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依旧维持著那个姿势,像一尊精致而脆弱的雕塑。
    寧渊將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站起身,朝她走了两步。
    “绘衣她就是喜欢开玩笑,也不是第一天了,別放在心上。”
    寧渊尝试著解释。
    凌星月还是不说话。
    寧渊挠了挠头,这可怎么办。
    “你身上这件t恤......穿著还合身吗?”
    寧渊实在找不到话题,只能从她身上的衣服说起。
    听到这句话,凌星月终於有了一点反应。
    她抬起头,快速地瞥了寧渊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大一码的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寧渊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你要不要......喝点水?”
    他提议道。
    凌星月终於点了点头。
    寧渊转身去饮水机倒水。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凌星月跟了过来。
    寧渊倒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拿著。
    “谢谢。”
    凌星月小声说。
    她双手捧著玻璃杯,眼睛却紧紧盯著寧渊,耳朵又开始微微泛红。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寧渊侧过头,看到凌星月的侧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刚刚......”
    寧渊喝完最后一口水,放下杯子,决定还是把话说开的好。
    一只憋在心里,只会把她憋坏。
    “......在卫生间里,是不是哭了?”
    凌星月捧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我没有!”
    她大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你胡说!”
    “是吗?那我刚刚听到的不是哭声?”
    寧渊看著她。
    “不是,你听错了。”
    凌星月梗著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哦,原来是这样。”
    寧渊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刚才在我怀里,做了什么事情,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他故意提起了刚才的事情。
    凌星月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寧渊!”
    她咬牙切齿地叫著他的名字。
    “你故意的!”
    “我可没有。”
    寧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你无耻!”
    凌星月找不到別的词来形容,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寧渊见她又快要气哭了,决定见好就收。
    “我错了,星月大人,我给您道歉。”
    他站起身,对著凌星t恤,弯下腰,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
    “请您原谅我这个无知又卑微的僕人吧。”
    凌星月看著他搞怪的样子,紧绷的嘴角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她放下手,重重地哼了一声。
    “谁要你道歉了。”
    她转过身,背对著寧渊,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反正......反正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寧渊立刻附和。
    “是我思想齷齪,是我行为下流,是我玷污了您纯洁的友谊,我罪该万死。”
    凌星月听著他的话,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地抖动起来。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生气了。”
    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刚才......对不起嘛。”
    凌星月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他没有回应寧渊的道歉。
    “我们怎么又变成友情了,我们之前不是说......”
    凌星月欲言又止,眼睛紧紧盯著寧渊。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刚刚被羞愤点燃的火焰已经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破碎。
    寧渊的心臟瞬间听跳,他意识到,自己的一句贫嘴,却踩中了她此刻最敏感的神经。
    在经歷了刚才的一切之后,她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明確的身份和关係来获得安全感。
    而他的玩笑,恰恰剥夺了这份安全感。
    对上凌星月那双匯聚著星光与水汽的眼眸,寧渊心中长嘆。
    这眼神虽然已经看了许多次,但他依然无法阻止被被瞬秒的命运。
    一切解释都显得多余。
    他不再矫情,伸手把女孩紧紧揽进了怀里。
    凌星月身体微颤,却並未抗拒,反而主动仰起头,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炽热与期待。
    “寧渊......吻......”
    她轻启朱唇,后面的话语被一个落下的吻尽数吞没。
    她的嘴唇依旧柔软的,但动作却不似上次那么生涩。
    这小白毛,天赋还挺高的。
    但下一瞬,寧渊的动作猛然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小白毛嘴里,是什么味道......
    那味道虽然已经很淡,但是足以让寧渊思绪翩飞。
    怎么会,刚刚不是手吗?难道?难道!
    各种碎片化的信息,猜测和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脑中疯狂地碰撞,重组。
    最后指向了一个让几乎无法呼吸的结论。
    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这张清冷禁慾的脸联繫起来的,疯狂结论。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但凌星月並没有放过,寧渊分神的机会。
    她大举进攻,寧渊的意识连同世界观被一同碾碎。
    难捨难分之中。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在静謐的房间里炸响!
    是洛绘衣!
    寧渊一个激灵,瞬间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下意识地推著怀里的凌星月,想要去接这个催命的电话。
    然而,凌星月却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意图,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非但没有鬆开,反而用手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將他整个人向下压,不给他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她的吻,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和占有欲。
    “唔......星月......电话......”
    寧渊在纠缠间,艰难地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凌星月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轻哼,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將寧渊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完了!已经玩不过小白毛了!
    手机铃声还在不依不饶地响著,像是在为这场激烈的攻防战进行著急促的伴奏。
    寧渊的大脑在缺氧和无尽的感官刺激中,开始飞速运转,却又乱成一团浆糊。
    他的身体被凌星月禁錮,而他的理智,则在疯狂地思考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洛绘衣为什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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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奇啊,大家都在段落评论里都写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后台看,大概有三分之一以上的评论都被系统给屏蔽了。
    大家要谨言慎行啊!不然想想怎么拐弯抹角,走意识流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