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数值怪女主,男主前期会被按在地上摩擦,后期才能反打】
    【所有人都已年满18岁】
    “好冷……”
    少女滚烫柔软的身体紧贴著寧渊,让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燃烧。
    几小时前,他被谈了三年的女友用一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甩掉。
    而现在,一个比前女友漂亮一百倍的少女,正疯狂试探著他的底线。
    那隔著布料的惊人触感,简直让人窒息。
    裁判呢?裁判呢!带球撞人,红牌罚下!
    睡前明明把这个雨中救下的少女安置在床上,自己打地铺。
    醒来时她却整个人缠在自己身上。
    寧渊挣扎著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烫!再烧下去会出事!
    寧渊想要起身,怀里的女孩却抱得更紧,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也缠了上来,脚踝在他身后死死交叠扣住。
    他浑身一僵,血液“轰”的一声衝上头顶。
    难道我这三年起步免不了了吗,不要啊!
    你要顶住,她正在发烧,她40多度。
    “別走……”
    一个模糊不清的咕噥声,从胸口传来。
    “我不走,你发烧了。”
    他尝试把缠在身上的腿给解开。
    手指刚刚触碰到她温热的小腿皮肤,那双腿就缠得更紧了。
    寧渊的脸滚烫如火,几乎不敢看她。
    “你放开一点,我去给你买药。”
    “不要……药是苦的……”
    胸口的脑袋蹭了蹭,像只在撒娇的猫。
    “有不苦的,甜的,水果味的那种。”
    我怎么开始哄小孩了。
    “不信……”
    “真的,还有退烧贴,拿回来给你贴在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
    “好烫……”
    “……你这里,也发烧了吗?”
    不是,哎呦!你干嘛?
    神他妈的我这里也发烧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小姐。
    沉默了几秒后,怀里的身体稍微鬆动了一点。
    有希望!
    “我去去就回,很快的,我保证。”
    寧渊强撑著,继续加码承诺。
    “保证?”
    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那……”
    她从怀里抬起头,眼神迷离,像是拉丝的冰糖,清澈却勾魂摄魄。
    那是一张漂亮得让他心悸的脸,此刻又因为高烧泛著诱人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
    “拉勾……”少女艰难得抬起手。
    ……还来真的啊。
    心里虽然在疯狂吐槽,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那根手指很烫,带著一点细微的颤抖。
    仪式完成。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了床上,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但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寧渊。
    “…你真的会回来吗?”
    这句话里没有撒娇,寧渊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几个小时前,在前女友公寓楼下,自己也是这样看著那扇关上的门。
    “我发誓。”
    顾不上外面瓢泼大雨,寧渊批上外套就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他浑身湿透地回来。
    推开房门,她还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撮暗红色的头髮。
    寧渊走过去,將塑胶袋放在床头柜上。
    撕开退热贴的包装,一股薄荷的凉气钻进鼻子。
    他俯下身,拨开少女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髮丝。
    那额头烫得惊人,再烧下去,怕不是真要烤熟了。
    小心得將退热贴平整地贴在她的额头上。
    “嗯……”
    少女的身体扭动了一下,脑袋无意识地朝枕头深处埋了埋,试图躲避。
    还知道躲,看来没烧傻。
    寧渊拧开矿泉水瓶盖,又从药盒里抠出两粒白色的胶囊,放在手心。
    接下来的才是正戏。
    “小朋友,醒醒,吃药了。”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皮肤细腻得不像话,手感温热,带著一点点黏腻的汗意。
    她没反应,只是睫毛颤了颤。
    行吧,还得来硬的。
    寧渊深吸一口气,將她软绵绵的上半身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整个人掛在了寧渊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寧渊的脖颈。
    裙子捲起,露出两条粉白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唔……”
    少女像是被这个动作弄得不舒服,在他怀里轻轻挣动,两条腿也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磨蹭著床单。
    求你別乱动了,大小姐。
    “张嘴,不吃药会烧成小傻子的。”
    寧渊的声音很低,试图让她配合。
    她哼唧著反而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没办法了。
    寧渊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稍稍用力,强迫她把脸抬起来。
    双眼依旧闭著,嘴唇因为高烧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嘟起。
    手指拨开柔软的唇,却遭遇了紧闭的牙关。
    他捏下巴的手加了点力道。
    怀里的人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抗议的呜咽。
    但紧闭的牙关,同时鬆动了。
    寧渊迅速將那两粒胶囊从她的唇缝间塞了进去。
    “咽下去,乖。”
    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
    他看到女孩喉咙处无意识的吞咽动作。
    成功了。
    寧渊不敢品味刚刚湿润的触感,只是飞快地抽回手。
    他拿起水瓶,递到她的唇边。
    “喝水。”
    这次她没有反抗,嘴唇贴上冰凉的瓶口,微弱地吸吮著。
    餵完了水,寧渊终於可以把她放回床上。
    他刚鬆了口气,准备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身后却传来一声脆弱的呢喃。
    “妈妈……我好冷……”
    听到这个词,寧渊有些僵住。
    “別怕……不冷了,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