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苏悦的体育產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容里有尷尬,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进了客厅,楚佳颖和何雨水已经在了。五个女人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聊著各自的事。苏悦说起了这段时间的生活,说起那些冰冷的冬雨和难吃的食物,大家笑成一团。
    娄小娥说起段成良在日本追回文物的那些事,苏悦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何雨水说起她诊所里的病人,说起那些疑难杂症,说起沈济川留给她的那些医书。大家都感慨。
    “苏悦,”楚佳颖忽然问,“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苏悦沉默了一会儿。“不一定。看情况。”
    “留下来吧。”何雨水说,“现在香江挺好的。我们都在。”
    苏悦看著她们,看著这四个女人,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点点头。“好。我考虑一下。”
    那天晚上,苏悦住在娄家大宅。她一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脑子里翻涌著各种念头。她想起段成良,想起他们第一次在轧钢厂训练场上见面的场景。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做的那些事。他从来不是一个好情人,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她等的人。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成良,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风吹过花园,桂花簌簌落下。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段成良不知道苏悦回来了。他只知道,名古屋那个叫木村的人,正在到处找他。阿辉的人传回消息,木村在名古屋的黑市上放出话一一谁有偷文物那个人的消息,重重有赏。
    段成良不怕他找,只怕他找到不该找的人。比如吉永小百合,比如娄小娥,比如香江那边的每一个人。他必须把木村的事查清楚。
    木村的背景:五十三岁,名古屋人,做古董生意。表面上是正经商人,实际上偷偷参与文物走私。他跟山本一郎有来往,跟中井也有来往,跟陈也有来往。
    但是,他跟山本的关係,比跟陈的关係更深。山本一郎手里那批最后在名古屋的文物,就是通过木村的关係藏在那栋別墅的。
    段成良看著阿辉传来的资料,把那个名字记在心里。木村。暂时不能动他,要先摸清他的底细,再决定下一步。
    日本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十一月中旬,气温骤降,街头的银杏叶落尽,光禿禿的枝y伸向灰濛濛的天空。段成良站在旅馆窗前,望著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手里握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在等阿辉的电话。昨天,阿辉的人查到了木村的一个重要线索—木村不仅做文物生意,还跟大阪的一个地下钱庄有密切来往。那个钱庄,据说是清水组织的资金来源之一。
    电话响了。
    “段先生,查到了。木村后天晚上在大阪有个饭局,参加的都是黑市上的大买家。他可能会在那批饭局上出手一批文物。”
    “知道是什么文物吗?”
    “不太清楚。但听说是从中国刚运过来的,还没在市场上露过面。段先生,这批东西如果被卖掉,就再也追不回来了。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地址发给我。后天我去大阪。”
    “段先生,您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放下电话,段成良把茶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走进空间。他需要准备一下。那些文物越来越多,空间里已经堆成了小山,但他不打算整理,而是把它们分类、登记,按照年代和品类排列。
    过了没多长时间,他屋里的电话又响了,是阿辉打过来的。原来是中井主动联繫,想要见段成良。
    还是约在了老地方。段成良利用空间锚点来到了日本东京。
    傍晚,段成良去了银座。松韵茶室的灯亮著,他推门进去,穿和服的女人迎上来。
    先生,有预定吗?”
    “我找中井先生。”
    女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中井先生在二楼等您。”
    段成良上了二楼,推开包间的门。中井坐在里面,面前摆著一套茶具,正在沏茶。看到他进来,中井抬起头,微微一笑。“段先生,坐。”
    段成良在他对面坐下。“中井先生,我想先问一件事。”
    “木村的事?”
    段成良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中井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陈先生让我转告您一木村那批东西,您不要动。”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段成良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那批东西是诱饵。有人在设局等您。”
    段成良沉默了。诱饵?谁在设局?山本?还是木村自己?
    “陈先生说,木村背后的人,不是山本,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您没见过,但他一直在盯著您。从您拿山本的东西开始,他就盯上了您。那批东西是故意放出来的,想引您上鉤。如果您去了,就中了圈套。”
    段成良看著中井。“那个人是谁?”
    中井摇摇头。“陈先生没说。他只让我转告您—不要动那批东西。”
    段成良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好。我信陈先生。”
    他转身走出包间。身后,中井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从松韵茶室出来,段成良走在银座的街上,脑子里翻涌著各种念头。有人在设局等他也知道他的每一步。
    他想起陈说的那些话,“您的行动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原来陈一直在盯著他,木村背后的那个人也在盯著他。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不管是谁,不管设什么局,他都接著。
    他找了个电话,拨通了阿辉的號码。“阿辉,木村的事,暂时不动。帮我查一个人木村背后很可能另有其人。可能是个大买家。”
    “明白。我会儘快!”
    段成良放下电话,心里想著,最近几天,要回香江一趟————
    香江,娄家大宅。五个女人坐在客厅里,围著一张圆桌,桌上摊著几份文件和几张地图。苏悦刚从英国回来,带了一箱子资料,都是关於欧美体育產业的最新动態。她从美国到英国,一路看了不少体育產业的运作模式。
    “小娥姐,”苏悦指著一张手绘的图表,“这是我在美国研究职业田径联赛,虽然不成熟,但商业化的思路已经出来了。”
    娄小娥凑近看了看,有些似懂非懂。“你是说,我们赞助运动员,让他们穿我们的衣服、鞋,给他们发工资?”
    “不只是赞助。是做整个產业链。从生產体育用品到组织比赛、运动员经纪、媒体版权、gg赞助,一条龙。”苏悦的眼神里闪著光,“美国那边已经有人在做这种类似的事情了。日本那边,马拉松和排球也开始商业化了。香江不能落后。”
    楚佳颖敲了敲桌子。“生產体育用品,我们有工厂。生命树”的供应链可以復用一部分。但体育用品跟保健品不一样,需要专业的设计和技术。”
    “技术不是问题。”苏悦从包里拿出几本厚厚的英文资料,“我在美国接触了几家公司,他们有成熟的技术,我们可以买授权,或者合作生產。”
    何雨水听著这些,忍不住插嘴。“你们说这么多,我虽然听不太懂,但我支持。要是你们做大了,给诊所的员工发运动服,也算支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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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笑了。吉永小百合坐在旁边,安静地听著。她不太懂商业,但她知道苏悦是个有本事的人。一个奥运冠军,放下身段去读书、去研究,就是为了回到香江做一番事业。
    她佩服这样的人。
    “小百合,”苏悦转过头看著她,“你在日本认识体育圈的人吗?田径、排球、体操,都行。我们需要国际资源。”
    吉永小百合想了想。“认识几个导演,不认识体育圈的。但可以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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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就拜託了。”
    娄小娥站起身,走到墙上的白板前,拿起记號笔,把几个关键点写下来:品牌、產品、赛事、经纪。又画了一条线,从“赞助”连到“商业化”。
    她看著白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先做两件事。第一,註册一家公司,专门做体育產业。第二,找工厂谈合作,生產运动服装和器材。第三,联繫香江体育总会,看能不能赞助几个项目。”
    苏悦点头补充道:“赞助要选有潜力的。田径、游泳、体操这些项目,国际上有影响力。香江的运动员底子不差,缺的是资金和训练条件。我们可以先投钱,帮他们把成绩提上去。成绩上去了,名气就有了。名气有了,赞助商就来了。这是个正循环。”
    楚佳颖在白板上又加了几笔。“资金方面,生命树”可以投一部分。娄氏集团也可以投。剩下的,找银行贷款。”
    何雨水举手。“我不懂这些,但诊所那边也能挤出一点。不多,表心意。当然,我也可以提供医疗服务。”大家都笑了。
    那天晚上,五个女人坐在客厅里聊到很晚。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桂花已经谢了,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说不清的香气。
    苏悦回到客房,躺在船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她终於要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不是为了別人,是为了自己。
    东京,深夜。段成良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脑子里想著陈说的那些话。他打了个电话给娄小娥。
    “小娥,我过两天回去一趟。待几天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我们等你。对了,苏悦回来了。”
    娄小娥把苏悦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还特別说明了一下,今天苏悦提起的体育產业的事情。
    “苏悦在吗?”
    “她在她的房间,可能睡了。你要跟她说话?”
    “现在不用。你帮我转告她,我支持她做体育產业。需要钱,跟我说。
    娄小娥笑了。”她不会跟你要钱的。她说她要靠自己。”
    段成良也笑了。“好。隨她。”
    放下电话,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苏悦的脸那个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女孩,那个在领奖台上举著金牌的女孩,那个在伦敦公寓里孤独地望著窗外的女人。
    她也在不断的成长,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了。他等著她回来,而她现在在他身后,已经准备飞了。
    两天后,段成良回到香江。他谁也没有通知,直接从空间锚点回到娄家大宅后院。花园里的桂花已经谢了,但鞦韆还在,风吹过,轻轻晃著。他段成良走进客厅的时候,五个女人正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摊著文件、图纸、英文资料,还有几杯冒著热气的茶。看到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娄小娥第一个站起来,眼眶微红,但忍住了。吉永小百合也站起来,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何雨水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笑著喊了一声“成良哥”。楚佳颖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眼睛里闪著光。苏悦坐在最角落里,安静地看著他,没有动,但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我回来了。”段成良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走到桌边,先看了看娄小娥,又看了看吉永小百合,然后扫过何雨水、楚佳颖和苏悦。“都瘦了。我不在,你们不好好吃饭?”
    何雨水第一个反驳:“谁说的?小娥姐天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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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佳颖笑了。“你胖了?称了吗?”
    “没有。但衣服紧了。”
    大家都笑了。尷尬的气氛被这几句玩笑冲淡了。娄小娥拉过一把椅子让段成良坐下。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热菜。”
    “不用。我吃过了。”他往返一次又不费什么时间,所以上一顿饭还是刚才在日本吃的呢。但他没有说,只是摆摆手,“你们先聊,我听听你们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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