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曾小贤的表白？
走进门的宛瑜和展博，看著手捧仙人球的曾小贤，一脸懵逼，“啊？”
展博感觉有点摸不著头脑，“曾老师，你，这是不是比小华的表白还差劲一点儿？”
宛瑜有些尷尬，“你这仙人球，应该不是送我的吧？是送展博的？”
展博：？？？
曾小贤醉眼朦朧，仔仔细细端详了面前进来的人，然后收起仙人球。
“宛瑜，展博？咦？怎么有三个展博和两个宛瑜？不对啊，一菲呢？”
江晨熙一拍额头，“我靠，忘记告诉这两人了。”
想著曾小贤都喝醉酒了，出去应该也没事，江晨熙立刻跑出去，然后將展博和宛瑜一起拉出了3601。
眾所周知，在爱情公寓中，被人拉到一边说悄悄话的时候別人不能打扰。
所以曾小贤没有跟上去，只是奇怪地看著他们，“咦？晨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怎么冒出来三个晨熙？他们都会分身，我贤哥肯定也会，我分身！”
江晨熙將门关上，然后把两人带进3602的阳台。
“曾老师喝醉了吗？”
三个人的响动加上展博疑惑的声音，总算是引起了沙发上三个人的注意。
“？你们都回来啦？”
关谷迫不及待地跑上来，“听说小贤吻了一菲？你们能说说吗？子乔说了半天，才说到曾老师对萝拉的心理活动，我听得好急。”
美嘉也拿著爆米花冲了过来，“太劲爆了！这绝对可以上八周刊头版头条的劲爆新闻呢！给我们讲讲，你们能快点讲一讲吗？”
吕子乔在沙发上摊著手，“喂，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讲故事的人？”
展博瞬间把刚刚曾小贤抱仙人球的事拋到脑后，“我目睹了惨案的全过程，有什么事情想问的，儘管来问我。”
关谷迅速说道：“我们想知道一些细节。”
展博不以为意，“细节？有多细？”
关谷问道：“曾老师有没有把舌头伸出来？”
大家一脸震惊地看向关谷，关谷一脸疑惑，“怎么？这都不能问吗？”
美嘉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不能问了，哪有这么变態的问法？”
说完她就问道：“曾老师当时是湿吻还是干吻？”
展博无语，“舌头的细节我怎么知道？”
宛瑜瞪著两人，“你们很阴暗，非常阴暗，而且很黄很暴力。”
江晨熙制止住，快速说道：“没时间说这些了，现在的重点是，曾老师可能要对一菲姐表白。”
眾人齐声喊：“表白？！”
江晨熙做噤声状，“嘘，人在隔壁呢，別被发现了，门外还没声音，应该还来得及，趁一菲姐还没回来，有什么赶紧问，別等下偷听偷看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宛瑜和展博一脸不敢相信，他们俩完全没看出来曾小贤喜欢胡一菲。
不过美嘉和子乔是有看出端倪的，关谷则是之前就参与过江晨熙的计划（第一卷第21
章），在之前江晨熙的说明下，算是知道两人可能互相喜欢。
美嘉急著说：“那也就是说，曾老师吻一菲姐確实是真情爆发？”
宛瑜不信，“哪有表白拿仙人球表白的？这肯定是狗急跳墙！曾老师是为了摆脱萝拉，实在没办法了，才用这个杀手鐧的。”
关谷好像想到了什么，確信了宛瑜的说法，“对啊，一菲属狗（82年）曾老师属鸡（81年），一定是狗鸡跳墙！”
眾人：————
美嘉反驳宛瑜，“那我问你，当时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曾老师吻的是一菲姐？”
宛瑜说不出话来，“这个————”
“说明在內心深处，一菲姐对於曾老师来说，有著重要的意义，我从书上————”
江晨熙打断，“好了，现在別说这些没用的了，挑重点问，反正曾老师肯定是喜欢一菲姐的。”
展博还是不信，“不可能，曾老师看到我老姐就头痛，绝对不可能！”
见美嘉又要说话，江晨熙赶紧制止，“好了，听我说！曾老师就是喜欢一菲姐才亲的，我现在把曾老师灌醉了，就是想让他壮壮胆气。
“他现在喝醉酒之后直接用气球在客厅地板摆了一个520”出来，你们俩刚刚没看到而已，至於仙人球，可能是他神志不清认错了拿的。
“不然他为什么在你们开门时莫名来一句lloveyou“？
“他已经打电话给一菲姐叫她回来了，是不是喜欢一菲姐，我们马上就见分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我们就翻阳台过去偷听。
眾人点头，然后一个接一个翻过阳台。
而曾小贤在醉酒的状態下，对於刚刚展博、宛瑜开门，和江晨熙突然出现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等一菲回来后表白。
曾小贤捧著仙人球在门后等著，六人靠在阳台听著。
“咔咔。”
钥匙转动门的声音传来，一菲回来了。
曾小贤捧著仙人球笑嘻嘻地递给一菲，“菲菲，这是我送你的。”
胡一菲看著仙人球和满脸红晕的曾小贤，人有点懵。
江晨熙听得皱眉，最好的状態被宛瑜和展博给破坏了，不然现在说出刚刚那句”
loveyou”才是最好的，这时候不明不白地说送一菲个仙人球，有点抽象了。
果然，一菲懵完怒气回升。
【一菲：刚刚亲了老娘一口，然后叫老娘回来，就为了送老娘一个仙人球？！】
关键是，稍微打量之后，一菲发现这个仙人球还是自己养在阳台的！
真是男模钻被窝，给老娘逗笑了。
一菲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接过仙人球，刚要发动仙人球技能“针刺”，却被曾小贤拉进客厅。
一菲本著砍头还有断头饭的想法跟了上去，却又看见地上由气球铺成的“520”，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
曾小贤笑嘻嘻的，而且看上去呆呆的，“喜欢吗？”
一菲看著傻乎乎的曾小贤，怒气尽消，別过头，“一般般吧，贴到地上撕开还有留痕，等下你自己清理，还有，你是不是喝醉了？”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光透过窗帘洒落进3602的地上。
曾小贤摇头晃脑的就要说话，“菲菲，我喜————”
一菲別过去的头发现了一丝端倪，“等会儿！”
曾小贤的话被堵在嘴边说不出来，而一菲则是放下仙人球，悄悄走到窗帘处。
看了眼地上的影子，胡一菲面色一冷，她直接拉开窗帘，发现其他六个人一个不少的全躲在后面。
六人和一菲对视，无语凝噎。
一菲笑了，笑得很温柔，那笑容，温暖得像是让六人都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谁指使的？”
其余五人一瞬间把手指指向江晨熙，“他！”
一菲轻轻地问著，大家轻轻地一指，江晨熙轻轻地碎了。
江晨熙有些颤抖，咽了口唾沫，“我说我是猜到曾老师想向你表白，所以悄悄来偷看一下，你信吗？”
一菲当然不信，她知道，以曾小贤的胆子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她捏了捏拳头，伸展了一下身体，各关节发出了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生理性弹响。
眾人正想跑路之时。
曾老师在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大喊，“啊——
”
一菲回头，大家也顾不得跑路，一股脑地围到曾老师那。
原来是一菲走到阳台之后，曾小贤越来越晕乎乎，有点看不清人，过一会儿就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
他想著先躺一下，结果直接趴到了一菲隨手放在沙发的仙人球上面。
看著粘在曾小贤肚子上面的仙人球，眾人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处理，急忙將曾小贤抬下楼，然后江晨熙开著麵包车將人送到医院急诊。
“呼””
问题不大，眾人都鬆了一口气，医生说这个仙人球上面的刺被拔了很多，所以曾小贤无碍，只是小伤而已，仔细处理一下就行了。
美嘉开心道：“还好我之前把仙人球上面的刺拔了，不然曾老师就糟了。”
展博瞪大眼睛，“我就说这几个月怎么隔一段时间仙人球上的刺就没一次，隔一段时间就没一次，原来是你乾的？！”
一菲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拔它的刺？”
美嘉有些尷尬，双手的食指不停对撞著，“我，我就是，閒得无聊拔的。”
其实是上次关谷破產的时候，美嘉教关谷乱打牌，也就是爱情公寓斗地主。
后来关谷在酒吧跟胡一菲和曾小贤打的时候，发现美嘉在骗他，生气地回来找美嘉，是宛瑜和展博帮美嘉圆的谎。
圆谎之后，宛瑜就问美嘉是不是喜欢上关谷了。
美嘉心被问乱了，在3601阳台上就去拔仙人球的刺。
一声子乔一声关谷地拔，结果发现这还挺解压的，她就每次压力大就去拔一次，仙人球就这样了。
一菲听见美嘉的回答也没有在意，而是把目光转向江晨熙，“说说吧，你布置这些打算干嘛？”
江晨熙怎么能承认，连连摆手，“这可真不是我布置的，我就是看曾老师的心好像有点乱，拿两瓶酒上来陪他喝而已，他喝醉我就走了，谁知道他自己布置了这些。”
一整句全是实话，只不过带了些刪减，真诚得很。
一菲还是觉得不对劲，皱眉道：“你要是不知道，你们一群人能蹲在阳台那偷听？”
江晨熙想了想，“那是曾老师莫名奇妙走到3602来，把打气筒和气球拿走了，我觉得奇怪，所以就跑阳台上去看看曾老师要干什么。
“结果发现他自己给气球打气摆好，还拿个仙人球在门后给你打电话。”
关谷有些疑惑，“曾老师有到我房间来吗？我怎么不知道？”
江晨熙翻了个白眼，“你们仨还好意思说，我和曾老师都在房间里走一圈了，你们没一个人注意到。”
“红豆泥（真的吗）？”
“废话，不信回去看看你房间的打气筒和气球还在不在？”
一菲算是相信了江晨熙这一堆真掺了一点假的话，又问道：“那其他五个人呢？他们是怎么回事？”
江晨熙继续道：“然后就是宛瑜和展博回来，门还没开，曾老师端著仙人球就衝上去来了一句“爱老虎油”，也不知道是想对谁说呢，是吧？”
展博和宛瑜点头。
宛瑜接过话，“之后晨熙就从阳台出来把我们俩拉走，然后我们六个就从3602的阳台翻过去，想看看曾老师究竟要干嘛，结果，曾老师原来是要对菲菲你表白啊。”
一菲眼神闪躲，“什么表白，他那就是喝醉了思维不清晰，乱来，明天他说不定就忘了，没那回事。”
展博还是不太能相信一菲和曾小贤能互相喜欢，就问道：“那老姐你喜欢曾老师吗？
“”
一菲的眼睛都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反正就是一阵无意义的肢体语言，然后说道：“我？我会喜欢他？
“不可能，別开玩笑了，我要找的男人，要么比我聪明，要么比我强壮。
“他？他就是个软蛋，全世界男人死了，我都不会喜欢这种人。”
眾人全都安静下来，一菲感觉到氛围不对劲，就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发现了被美嘉搀扶著过来的曾小贤，他正静静地看著她。
一菲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晨熙伸手偷偷拧了展博的胳膊一下，用眼神示意，“你真是要死，这时候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展博动都不敢动，勉强用眼神回復，“我就是好奇，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回公寓的路上，大家都显得很沉闷，一菲率先打破气氛，自认为轻鬆地说：“曾小贤，你肚子没事吧？不会漏气吧？”
曾小贤神情有些低落，“没事。”
一菲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回到公寓，曾小贤和胡一菲各自回房。
——
其余六人面面相覷。
“他们俩，这————”
江晨熙摸著下巴，“如果展博没说那句话，今天其实挺完美的。”
起码是赶走了萝拉，又给曾小贤上buff，让两人暖昧起来。
但是经过展博一问，和一菲那一句回答，现在曾小贤从害怕转为了伤心？失落？
展博挠挠头，“我也没想到我老姐会那么说，以我老姐的性格，她喜欢应该会直接说吧？”
眾人摇头，“曾老师明显不一样。”
走进门的宛瑜和展博，看著手捧仙人球的曾小贤，一脸懵逼，“啊？”
展博感觉有点摸不著头脑，“曾老师，你，这是不是比小华的表白还差劲一点儿？”
宛瑜有些尷尬，“你这仙人球，应该不是送我的吧？是送展博的？”
展博：？？？
曾小贤醉眼朦朧，仔仔细细端详了面前进来的人，然后收起仙人球。
“宛瑜，展博？咦？怎么有三个展博和两个宛瑜？不对啊，一菲呢？”
江晨熙一拍额头，“我靠，忘记告诉这两人了。”
想著曾小贤都喝醉酒了，出去应该也没事，江晨熙立刻跑出去，然后將展博和宛瑜一起拉出了3601。
眾所周知，在爱情公寓中，被人拉到一边说悄悄话的时候別人不能打扰。
所以曾小贤没有跟上去，只是奇怪地看著他们，“咦？晨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怎么冒出来三个晨熙？他们都会分身，我贤哥肯定也会，我分身！”
江晨熙將门关上，然后把两人带进3602的阳台。
“曾老师喝醉了吗？”
三个人的响动加上展博疑惑的声音，总算是引起了沙发上三个人的注意。
“？你们都回来啦？”
关谷迫不及待地跑上来，“听说小贤吻了一菲？你们能说说吗？子乔说了半天，才说到曾老师对萝拉的心理活动，我听得好急。”
美嘉也拿著爆米花冲了过来，“太劲爆了！这绝对可以上八周刊头版头条的劲爆新闻呢！给我们讲讲，你们能快点讲一讲吗？”
吕子乔在沙发上摊著手，“喂，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讲故事的人？”
展博瞬间把刚刚曾小贤抱仙人球的事拋到脑后，“我目睹了惨案的全过程，有什么事情想问的，儘管来问我。”
关谷迅速说道：“我们想知道一些细节。”
展博不以为意，“细节？有多细？”
关谷问道：“曾老师有没有把舌头伸出来？”
大家一脸震惊地看向关谷，关谷一脸疑惑，“怎么？这都不能问吗？”
美嘉拍拍他的肩膀，“当然不能问了，哪有这么变態的问法？”
说完她就问道：“曾老师当时是湿吻还是干吻？”
展博无语，“舌头的细节我怎么知道？”
宛瑜瞪著两人，“你们很阴暗，非常阴暗，而且很黄很暴力。”
江晨熙制止住，快速说道：“没时间说这些了，现在的重点是，曾老师可能要对一菲姐表白。”
眾人齐声喊：“表白？！”
江晨熙做噤声状，“嘘，人在隔壁呢，別被发现了，门外还没声音，应该还来得及，趁一菲姐还没回来，有什么赶紧问，別等下偷听偷看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宛瑜和展博一脸不敢相信，他们俩完全没看出来曾小贤喜欢胡一菲。
不过美嘉和子乔是有看出端倪的，关谷则是之前就参与过江晨熙的计划（第一卷第21
章），在之前江晨熙的说明下，算是知道两人可能互相喜欢。
美嘉急著说：“那也就是说，曾老师吻一菲姐確实是真情爆发？”
宛瑜不信，“哪有表白拿仙人球表白的？这肯定是狗急跳墙！曾老师是为了摆脱萝拉，实在没办法了，才用这个杀手鐧的。”
关谷好像想到了什么，確信了宛瑜的说法，“对啊，一菲属狗（82年）曾老师属鸡（81年），一定是狗鸡跳墙！”
眾人：————
美嘉反驳宛瑜，“那我问你，当时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曾老师吻的是一菲姐？”
宛瑜说不出话来，“这个————”
“说明在內心深处，一菲姐对於曾老师来说，有著重要的意义，我从书上————”
江晨熙打断，“好了，现在別说这些没用的了，挑重点问，反正曾老师肯定是喜欢一菲姐的。”
展博还是不信，“不可能，曾老师看到我老姐就头痛，绝对不可能！”
见美嘉又要说话，江晨熙赶紧制止，“好了，听我说！曾老师就是喜欢一菲姐才亲的，我现在把曾老师灌醉了，就是想让他壮壮胆气。
“他现在喝醉酒之后直接用气球在客厅地板摆了一个520”出来，你们俩刚刚没看到而已，至於仙人球，可能是他神志不清认错了拿的。
“不然他为什么在你们开门时莫名来一句lloveyou“？
“他已经打电话给一菲姐叫她回来了，是不是喜欢一菲姐，我们马上就见分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我们就翻阳台过去偷听。
眾人点头，然后一个接一个翻过阳台。
而曾小贤在醉酒的状態下，对於刚刚展博、宛瑜开门，和江晨熙突然出现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等一菲回来后表白。
曾小贤捧著仙人球在门后等著，六人靠在阳台听著。
“咔咔。”
钥匙转动门的声音传来，一菲回来了。
曾小贤捧著仙人球笑嘻嘻地递给一菲，“菲菲，这是我送你的。”
胡一菲看著仙人球和满脸红晕的曾小贤，人有点懵。
江晨熙听得皱眉，最好的状態被宛瑜和展博给破坏了，不然现在说出刚刚那句”
loveyou”才是最好的，这时候不明不白地说送一菲个仙人球，有点抽象了。
果然，一菲懵完怒气回升。
【一菲：刚刚亲了老娘一口，然后叫老娘回来，就为了送老娘一个仙人球？！】
关键是，稍微打量之后，一菲发现这个仙人球还是自己养在阳台的！
真是男模钻被窝，给老娘逗笑了。
一菲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接过仙人球，刚要发动仙人球技能“针刺”，却被曾小贤拉进客厅。
一菲本著砍头还有断头饭的想法跟了上去，却又看见地上由气球铺成的“520”，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
曾小贤笑嘻嘻的，而且看上去呆呆的，“喜欢吗？”
一菲看著傻乎乎的曾小贤，怒气尽消，別过头，“一般般吧，贴到地上撕开还有留痕，等下你自己清理，还有，你是不是喝醉了？”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光透过窗帘洒落进3602的地上。
曾小贤摇头晃脑的就要说话，“菲菲，我喜————”
一菲別过去的头发现了一丝端倪，“等会儿！”
曾小贤的话被堵在嘴边说不出来，而一菲则是放下仙人球，悄悄走到窗帘处。
看了眼地上的影子，胡一菲面色一冷，她直接拉开窗帘，发现其他六个人一个不少的全躲在后面。
六人和一菲对视，无语凝噎。
一菲笑了，笑得很温柔，那笑容，温暖得像是让六人都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谁指使的？”
其余五人一瞬间把手指指向江晨熙，“他！”
一菲轻轻地问著，大家轻轻地一指，江晨熙轻轻地碎了。
江晨熙有些颤抖，咽了口唾沫，“我说我是猜到曾老师想向你表白，所以悄悄来偷看一下，你信吗？”
一菲当然不信，她知道，以曾小贤的胆子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她捏了捏拳头，伸展了一下身体，各关节发出了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生理性弹响。
眾人正想跑路之时。
曾老师在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大喊，“啊——
”
一菲回头，大家也顾不得跑路，一股脑地围到曾老师那。
原来是一菲走到阳台之后，曾小贤越来越晕乎乎，有点看不清人，过一会儿就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了。
他想著先躺一下，结果直接趴到了一菲隨手放在沙发的仙人球上面。
看著粘在曾小贤肚子上面的仙人球，眾人也不敢自作主张的处理，急忙將曾小贤抬下楼，然后江晨熙开著麵包车將人送到医院急诊。
“呼””
问题不大，眾人都鬆了一口气，医生说这个仙人球上面的刺被拔了很多，所以曾小贤无碍，只是小伤而已，仔细处理一下就行了。
美嘉开心道：“还好我之前把仙人球上面的刺拔了，不然曾老师就糟了。”
展博瞪大眼睛，“我就说这几个月怎么隔一段时间仙人球上的刺就没一次，隔一段时间就没一次，原来是你乾的？！”
一菲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拔它的刺？”
美嘉有些尷尬，双手的食指不停对撞著，“我，我就是，閒得无聊拔的。”
其实是上次关谷破產的时候，美嘉教关谷乱打牌，也就是爱情公寓斗地主。
后来关谷在酒吧跟胡一菲和曾小贤打的时候，发现美嘉在骗他，生气地回来找美嘉，是宛瑜和展博帮美嘉圆的谎。
圆谎之后，宛瑜就问美嘉是不是喜欢上关谷了。
美嘉心被问乱了，在3601阳台上就去拔仙人球的刺。
一声子乔一声关谷地拔，结果发现这还挺解压的，她就每次压力大就去拔一次，仙人球就这样了。
一菲听见美嘉的回答也没有在意，而是把目光转向江晨熙，“说说吧，你布置这些打算干嘛？”
江晨熙怎么能承认，连连摆手，“这可真不是我布置的，我就是看曾老师的心好像有点乱，拿两瓶酒上来陪他喝而已，他喝醉我就走了，谁知道他自己布置了这些。”
一整句全是实话，只不过带了些刪减，真诚得很。
一菲还是觉得不对劲，皱眉道：“你要是不知道，你们一群人能蹲在阳台那偷听？”
江晨熙想了想，“那是曾老师莫名奇妙走到3602来，把打气筒和气球拿走了，我觉得奇怪，所以就跑阳台上去看看曾老师要干什么。
“结果发现他自己给气球打气摆好，还拿个仙人球在门后给你打电话。”
关谷有些疑惑，“曾老师有到我房间来吗？我怎么不知道？”
江晨熙翻了个白眼，“你们仨还好意思说，我和曾老师都在房间里走一圈了，你们没一个人注意到。”
“红豆泥（真的吗）？”
“废话，不信回去看看你房间的打气筒和气球还在不在？”
一菲算是相信了江晨熙这一堆真掺了一点假的话，又问道：“那其他五个人呢？他们是怎么回事？”
江晨熙继续道：“然后就是宛瑜和展博回来，门还没开，曾老师端著仙人球就衝上去来了一句“爱老虎油”，也不知道是想对谁说呢，是吧？”
展博和宛瑜点头。
宛瑜接过话，“之后晨熙就从阳台出来把我们俩拉走，然后我们六个就从3602的阳台翻过去，想看看曾老师究竟要干嘛，结果，曾老师原来是要对菲菲你表白啊。”
一菲眼神闪躲，“什么表白，他那就是喝醉了思维不清晰，乱来，明天他说不定就忘了，没那回事。”
展博还是不太能相信一菲和曾小贤能互相喜欢，就问道：“那老姐你喜欢曾老师吗？
“”
一菲的眼睛都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反正就是一阵无意义的肢体语言，然后说道：“我？我会喜欢他？
“不可能，別开玩笑了，我要找的男人，要么比我聪明，要么比我强壮。
“他？他就是个软蛋，全世界男人死了，我都不会喜欢这种人。”
眾人全都安静下来，一菲感觉到氛围不对劲，就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发现了被美嘉搀扶著过来的曾小贤，他正静静地看著她。
一菲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晨熙伸手偷偷拧了展博的胳膊一下，用眼神示意，“你真是要死，这时候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展博动都不敢动，勉强用眼神回復，“我就是好奇，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
回公寓的路上，大家都显得很沉闷，一菲率先打破气氛，自认为轻鬆地说：“曾小贤，你肚子没事吧？不会漏气吧？”
曾小贤神情有些低落，“没事。”
一菲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回到公寓，曾小贤和胡一菲各自回房。
——
其余六人面面相覷。
“他们俩，这————”
江晨熙摸著下巴，“如果展博没说那句话，今天其实挺完美的。”
起码是赶走了萝拉，又给曾小贤上buff，让两人暖昧起来。
但是经过展博一问，和一菲那一句回答，现在曾小贤从害怕转为了伤心？失落？
展博挠挠头，“我也没想到我老姐会那么说，以我老姐的性格，她喜欢应该会直接说吧？”
眾人摇头，“曾老师明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