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十分。
摺叠床上，手机闹钟准时震动起来。
江屹伸手將闹钟按掉。
他从摺叠床上坐起来，先看了一眼时间。
午休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身体缓一口气。
旁边的陈彪还躺著，睡得正沉。
江屹下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彪子，起来了。”
陈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里还带著浓浓的困意。
“江哥……几点了？”
“四点十几分。”
江屹说道：“准备晚市，我去接念念。”
一听到晚市，陈彪整个人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一边坐起来，一边打了个哈欠。
“行。”
“我这就起来。”
江屹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午后的睏倦被压下去。
陈彪也跟著洗了脸，隨后將两张摺叠床收起来，重新塞回储物柜。
两人刚收拾好没多久，饭馆门口就响起风铃声。
“叮铃。”
刘阿姨提著水杯走了进来。
她下午回去睡了一觉，脸色明显精神了不少。
“江老板，彪子兄弟，我来了。”
陈彪转头笑道：“刘姐，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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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
刘阿姨把水杯放到柜檯旁，笑呵呵地说道：“下午这一觉真管用，不然晚上肯定撑不住。”
江屹从后厨走出来。
“刘阿姨，下午好。”
“下午好，江老板。”
刘阿姨系上围裙，“我先干什么？”
江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大堂。
“你和彪子把大堂再收拾一遍。”
“桌椅擦乾净，地面看有没有水印。”
“彪子，米饭蒸上，中午的大麦茶倒掉，保温桶洗乾净，重新煮一桶。”
“晚市小黑板照上午的写。”
“凉拌牛肉售完，晚上不上。”
“蒜泥白肉和拍黄瓜少量供应，写清楚。”
陈彪立刻点头。
“明白。”
“我先蒸饭，再写黑板。”
刘阿姨也应声。
“那我擦桌子，等会儿洗黄瓜。”
江屹拿起车钥匙。
“我去接念念。”
陈彪一边往后厨走，一边说道：“江哥，你放心去。”
“店里交给我们。”
江屹点了点头，推门走出饭馆。
外面的阳光已经柔和了许多。
下午的梧桐北路，不像午市时那么喧闹。
江屹上了麵包车，启动车子，朝阳光国际幼儿园开去。
路上，他想起上午念念把相册带去幼儿园的模样。
小丫头一整天估计都惦记著要给小美老师和朋友们看。
车子停到幼儿园门口时，距离放学还有几分钟。
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家长。
保安张师傅看到江屹，笑著打招呼。
“江顾问，又来接念念啊？”
江屹点头。
“嗯，张师傅下午好。”
“下午好。”
张师傅笑道：“今天念念可又成班里的小明星了。”
江屹看了他一眼。
“因为相册？”
张师傅一听，乐了。
“是啊。”
“我刚才巡门口的时候都听小朋友说了，念念有一本特別漂亮的小相册，里面还有第一名的照片。”
江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她惦记了一早上。”
张师傅笑著摆摆手。
“小孩子嘛，拿了第一名，当然要高兴几天。”
没过多久，幼儿园里响起放学的音乐声。
各班老师陆续带著孩子们往门口走。
大一班的小朋友排著队出来时，念念正走在队伍里。
她的小书包背在背上，两只小手还在比划著名什么。
胖虎走在她旁边，正听得津津有味。
浩浩也凑在另一边。
朵朵抱著自己的小水壶，跟在旁边轻轻笑著。
“念念。”
胖虎挥著小手说道：“明天你还能带相册来吗？”
念念认真回答：“可以带，但是不能天天给你们看很久。”
“为什么呀？”
胖虎有些不解。
“因为小美老师说，下午要上课。”
念念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能一直看相册，不然会耽误学习。”
浩浩立刻说道：“那我们下课再看。”
“下课可以看一点点。”
念念伸出小手，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
朵朵小声说道：“念念，你的漂亮阿姨真的好漂亮。”
念念听到这话，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漂亮阿姨本来就很漂亮呀。”
“她还会画画，还会给念念做相册。”
胖虎立刻补充：“还会画迪迦！”
念念点头。
“对，还会画迪迦。”
“不过漂亮阿姨工作很忙，不能每天都来幼儿园。”
浩浩说道：“那她下次来，你让她再给我画坦克。”
念念想了想。
“那要问漂亮阿姨有没有时间。”
“不能让漂亮阿姨太累。”
几个小朋友说得正热闹。
念念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江屹。
小丫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爸爸！”
她立刻朝江屹挥手。
小美老师牵著队伍，笑著提醒。
“念念，慢一点，別跑太急。”
念念这才控制住脚步，小跑到江屹面前。
江屹弯下腰，接住她。
“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
念念点头点得特別用力。
“爸爸，念念今天把相册给小美老师和胖虎他们看啦！”
江屹伸手替她把有些歪的小书包带理正。
“他们喜欢吗？”
“喜欢！”
念念声音都脆了几分。
“胖虎说念念的爸爸好高。”
“浩浩说大城堡好大。”
“朵朵说漂亮阿姨像公主。”
说到这里，她还认真补充了一句：
“念念觉得朵朵说得很对。”
江屹听著女儿的分享，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嗯。”
“他们都很会看。”
念念立刻更高兴了。
“他们还说相册很好看。”
“胖虎也想要奥特曼相册，浩浩想要大坦克相册。”
“念念跟他们说，可以让爸爸妈妈帮忙洗照片，以后长大了还能看。”
江屹点头。
“说得很好。”
小美老师这时也走了过来，笑著说道：“江顾问，念念今天可认真了。”
“上午一直没拿出来。”
“直到自由活动的时候，才先问我能不能给小朋友看。”
“还把您交代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说不能让大家抢，不能弄脏，也不能弄皱。”
念念听到小美老师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江屹腿边靠了靠。
江屹低头看了她一眼。
“做得不错。”
念念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爸爸说过的嘛。”
“小相册是漂亮阿姨送给念念的，要好好保护。”
小美老师轻声笑道：“孩子们都很喜欢。”
“看完以后，还有好几个小朋友说，回家也想让爸爸妈妈把自己的手工作品照片洗出来。”
“这样也挺好。”
“能让孩子们学会保存自己的成长记录。”
江屹点了点头。
“麻烦小美老师帮她看著了。”
“不麻烦。”
小美老师看著念念，“念念很懂事。”
“下午看完以后，自己就把相册收回书包最里面了。”
“谁再想看，她都说要明天再看，不可以一直拿出来。”
念念仰起小脸，认真说道：“因为一直拿出来，会弄坏。”
江屹应了一声。
“嗯。”
“知道珍惜东西，是好事。”
胖虎、浩浩和朵朵还站在旁边没走。
胖虎冲江屹挥了挥手。
“江叔叔再见！”
浩浩也喊：“江叔叔，明天我还想看相册！”
朵朵小声说道：“念念明天见。”
江屹看著几个孩子，语气温和。
“明天见。”
“回家路上听爸爸妈妈的话。”
几个孩子立刻乖乖点头。
念念也朝他们挥手。
“胖虎再见！”
“浩浩再见！”
“朵朵再见！”
“小美老师再见！”
小美老师笑著朝她摆手。
“念念再见。”
“明天別忘了把相册放好哦。”
“不会忘的！”
念念拍了拍自己的小书包。
“它在这里面，很安全。”
江屹牵住念念的手，带著她往停车的方向走。
路上，念念还在兴奋地说著幼儿园里的事。
“爸爸，小美老师也说相册很好看。”
“她还说漂亮阿姨很用心。”
“胖虎想翻很快，但是念念让他慢一点翻。”
“因为照片不能折。”
江屹耐心听著。
“嗯。”
“你做得对。”
念念抬头看他。
“爸爸，晚上回饭馆，念念可以把相册放在小桌子上吗？”
“可以。”
江屹替她拉开车门，“但是饭点人多的时候，不要拿到大堂中间。”
“念念知道。”
小丫头乖乖爬上安全座椅。
“饭点人多，容易撞到相册。”
江屹替她扣好安全带。
“对。”
关上车门前，念念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亮地说道：
“爸爸，等漂亮阿姨下次来，念念要告诉她，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相册很好看。”
江屹动作微微一顿。
隨即，他点了点头。
“可以。”
念念满意地抱著自己的小水壶，坐好。
江屹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麵包车缓缓驶离幼儿园门口。
车窗外，幼儿园的门口越来越远。
念念坐在后排，一边看著窗外，一边小声念叨：
“胖虎喜欢迪迦。”
“浩浩喜欢大坦克。”
“朵朵喜欢漂亮阿姨。”
“念念喜欢爸爸和漂亮阿姨，还有大城堡……”
江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脸上还带著放学后的兴奋。
摺叠床上，手机闹钟准时震动起来。
江屹伸手將闹钟按掉。
他从摺叠床上坐起来，先看了一眼时间。
午休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身体缓一口气。
旁边的陈彪还躺著，睡得正沉。
江屹下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彪子，起来了。”
陈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里还带著浓浓的困意。
“江哥……几点了？”
“四点十几分。”
江屹说道：“准备晚市，我去接念念。”
一听到晚市，陈彪整个人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一边坐起来，一边打了个哈欠。
“行。”
“我这就起来。”
江屹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午后的睏倦被压下去。
陈彪也跟著洗了脸，隨后將两张摺叠床收起来，重新塞回储物柜。
两人刚收拾好没多久，饭馆门口就响起风铃声。
“叮铃。”
刘阿姨提著水杯走了进来。
她下午回去睡了一觉，脸色明显精神了不少。
“江老板，彪子兄弟，我来了。”
陈彪转头笑道：“刘姐，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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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
刘阿姨把水杯放到柜檯旁，笑呵呵地说道：“下午这一觉真管用，不然晚上肯定撑不住。”
江屹从后厨走出来。
“刘阿姨，下午好。”
“下午好，江老板。”
刘阿姨系上围裙，“我先干什么？”
江屹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大堂。
“你和彪子把大堂再收拾一遍。”
“桌椅擦乾净，地面看有没有水印。”
“彪子，米饭蒸上，中午的大麦茶倒掉，保温桶洗乾净，重新煮一桶。”
“晚市小黑板照上午的写。”
“凉拌牛肉售完，晚上不上。”
“蒜泥白肉和拍黄瓜少量供应，写清楚。”
陈彪立刻点头。
“明白。”
“我先蒸饭，再写黑板。”
刘阿姨也应声。
“那我擦桌子，等会儿洗黄瓜。”
江屹拿起车钥匙。
“我去接念念。”
陈彪一边往后厨走，一边说道：“江哥，你放心去。”
“店里交给我们。”
江屹点了点头，推门走出饭馆。
外面的阳光已经柔和了许多。
下午的梧桐北路，不像午市时那么喧闹。
江屹上了麵包车，启动车子，朝阳光国际幼儿园开去。
路上，他想起上午念念把相册带去幼儿园的模样。
小丫头一整天估计都惦记著要给小美老师和朋友们看。
车子停到幼儿园门口时，距离放学还有几分钟。
门口已经站了不少家长。
保安张师傅看到江屹，笑著打招呼。
“江顾问，又来接念念啊？”
江屹点头。
“嗯，张师傅下午好。”
“下午好。”
张师傅笑道：“今天念念可又成班里的小明星了。”
江屹看了他一眼。
“因为相册？”
张师傅一听，乐了。
“是啊。”
“我刚才巡门口的时候都听小朋友说了，念念有一本特別漂亮的小相册，里面还有第一名的照片。”
江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她惦记了一早上。”
张师傅笑著摆摆手。
“小孩子嘛，拿了第一名，当然要高兴几天。”
没过多久，幼儿园里响起放学的音乐声。
各班老师陆续带著孩子们往门口走。
大一班的小朋友排著队出来时，念念正走在队伍里。
她的小书包背在背上，两只小手还在比划著名什么。
胖虎走在她旁边，正听得津津有味。
浩浩也凑在另一边。
朵朵抱著自己的小水壶，跟在旁边轻轻笑著。
“念念。”
胖虎挥著小手说道：“明天你还能带相册来吗？”
念念认真回答：“可以带，但是不能天天给你们看很久。”
“为什么呀？”
胖虎有些不解。
“因为小美老师说，下午要上课。”
念念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能一直看相册，不然会耽误学习。”
浩浩立刻说道：“那我们下课再看。”
“下课可以看一点点。”
念念伸出小手，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就这么一点点。”
朵朵小声说道：“念念，你的漂亮阿姨真的好漂亮。”
念念听到这话，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漂亮阿姨本来就很漂亮呀。”
“她还会画画，还会给念念做相册。”
胖虎立刻补充：“还会画迪迦！”
念念点头。
“对，还会画迪迦。”
“不过漂亮阿姨工作很忙，不能每天都来幼儿园。”
浩浩说道：“那她下次来，你让她再给我画坦克。”
念念想了想。
“那要问漂亮阿姨有没有时间。”
“不能让漂亮阿姨太累。”
几个小朋友说得正热闹。
念念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江屹。
小丫头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爸爸！”
她立刻朝江屹挥手。
小美老师牵著队伍，笑著提醒。
“念念，慢一点，別跑太急。”
念念这才控制住脚步，小跑到江屹面前。
江屹弯下腰，接住她。
“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
念念点头点得特別用力。
“爸爸，念念今天把相册给小美老师和胖虎他们看啦！”
江屹伸手替她把有些歪的小书包带理正。
“他们喜欢吗？”
“喜欢！”
念念声音都脆了几分。
“胖虎说念念的爸爸好高。”
“浩浩说大城堡好大。”
“朵朵说漂亮阿姨像公主。”
说到这里，她还认真补充了一句：
“念念觉得朵朵说得很对。”
江屹听著女儿的分享，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嗯。”
“他们都很会看。”
念念立刻更高兴了。
“他们还说相册很好看。”
“胖虎也想要奥特曼相册，浩浩想要大坦克相册。”
“念念跟他们说，可以让爸爸妈妈帮忙洗照片，以后长大了还能看。”
江屹点头。
“说得很好。”
小美老师这时也走了过来，笑著说道：“江顾问，念念今天可认真了。”
“上午一直没拿出来。”
“直到自由活动的时候，才先问我能不能给小朋友看。”
“还把您交代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说不能让大家抢，不能弄脏，也不能弄皱。”
念念听到小美老师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江屹腿边靠了靠。
江屹低头看了她一眼。
“做得不错。”
念念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爸爸说过的嘛。”
“小相册是漂亮阿姨送给念念的，要好好保护。”
小美老师轻声笑道：“孩子们都很喜欢。”
“看完以后，还有好几个小朋友说，回家也想让爸爸妈妈把自己的手工作品照片洗出来。”
“这样也挺好。”
“能让孩子们学会保存自己的成长记录。”
江屹点了点头。
“麻烦小美老师帮她看著了。”
“不麻烦。”
小美老师看著念念，“念念很懂事。”
“下午看完以后，自己就把相册收回书包最里面了。”
“谁再想看，她都说要明天再看，不可以一直拿出来。”
念念仰起小脸，认真说道：“因为一直拿出来，会弄坏。”
江屹应了一声。
“嗯。”
“知道珍惜东西，是好事。”
胖虎、浩浩和朵朵还站在旁边没走。
胖虎冲江屹挥了挥手。
“江叔叔再见！”
浩浩也喊：“江叔叔，明天我还想看相册！”
朵朵小声说道：“念念明天见。”
江屹看著几个孩子，语气温和。
“明天见。”
“回家路上听爸爸妈妈的话。”
几个孩子立刻乖乖点头。
念念也朝他们挥手。
“胖虎再见！”
“浩浩再见！”
“朵朵再见！”
“小美老师再见！”
小美老师笑著朝她摆手。
“念念再见。”
“明天別忘了把相册放好哦。”
“不会忘的！”
念念拍了拍自己的小书包。
“它在这里面，很安全。”
江屹牵住念念的手，带著她往停车的方向走。
路上，念念还在兴奋地说著幼儿园里的事。
“爸爸，小美老师也说相册很好看。”
“她还说漂亮阿姨很用心。”
“胖虎想翻很快，但是念念让他慢一点翻。”
“因为照片不能折。”
江屹耐心听著。
“嗯。”
“你做得对。”
念念抬头看他。
“爸爸，晚上回饭馆，念念可以把相册放在小桌子上吗？”
“可以。”
江屹替她拉开车门，“但是饭点人多的时候，不要拿到大堂中间。”
“念念知道。”
小丫头乖乖爬上安全座椅。
“饭点人多，容易撞到相册。”
江屹替她扣好安全带。
“对。”
关上车门前，念念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亮地说道：
“爸爸，等漂亮阿姨下次来，念念要告诉她，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相册很好看。”
江屹动作微微一顿。
隨即，他点了点头。
“可以。”
念念满意地抱著自己的小水壶，坐好。
江屹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麵包车缓缓驶离幼儿园门口。
车窗外，幼儿园的门口越来越远。
念念坐在后排，一边看著窗外，一边小声念叨：
“胖虎喜欢迪迦。”
“浩浩喜欢大坦克。”
“朵朵喜欢漂亮阿姨。”
“念念喜欢爸爸和漂亮阿姨，还有大城堡……”
江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小丫头脸上还带著放学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