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头趴著一黄一白两个鎧甲身影,身后是同样顏色的两辆机动浮空机车。
    “我们也太倒霉了,被府主赶来东域,初来乍到刚要入境...”
    “怎么就遇到这个煞星啊...”
    “先问问炎龙风鹰他们吧。”雪獒说道,快速拨通了通讯,
    “他们现在好像分开了?”
    “那我找队长,你找副队。”
    光幕亮起,叶东的面庞浮现,
    “尘中?你们到了?”
    “別提了!我们刚到东域边境,就撞上大事了!那个修罗鎧甲正在跟一个圣廷的金袍人打架!场面...场面太嚇人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撤?”
    “这哪是倒霉,这叫千载难逢的机会!”风鹰闻言反而眼睛一亮,
    “啊?”地虎懵了。
    “听著,尘中!”风鹰语气严肃起来,
    “修罗召唤人就是林默!我之前和黑犀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真正接近他,到现在只是几面之缘,就连隔壁西天府的刑天他们都见不到林默和他们心心念念的君王鎧甲修罗。”
    “啊?”
    “现在知道你们有多幸运了吧?给我藏好了,先观察,有机会就帮忙,记住,是帮修罗!一定要抓住机会跟他结交!”
    “帮修罗?!”地虎侠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对面那可是圣廷的人!我们要和圣廷公开作对?!”
    风鹰轻笑抬起手,用大拇指帅气地擦了擦鼻子,
    “公开作对?之前我都直接和他们对上了,和帝骑一起踢爆了一个圣廷净化使者,又亲眼看著帝骑阁下把圣廷枢机卿的投影一脚黑洞踢爆了,你说呢?”
    地虎:“....”
    『难怪之前府主脸都气红了,原来你们在东域这么能惹事!』
    另一边,雪獒侠通讯频道。
    光幕之上,出现了流浪炎龙侠的模样,
    “铭西?什么事?”
    “队长,我们遇到修罗了,召唤人好像就是林默。”雪獒言简意賅地匯报。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
    光幕那头的焱南,气息猛地一变。
    他瞬间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小声叮嘱:
    “听著,铭西,记住我的话。”
    “千万,千万对林默大人恭敬一点。”
    雪獒:“啊?”
    他彻底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
    “你不是只吹帝骑吗?怎么修罗也....”
    “哎呀,你懂什么!”
    炎龙侠急忙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过来人”口吻,
    “照做!队长还会害你们不成?”
    说完,他便不给雪獒再追问的机会,
    乾脆利落地掛断了通讯。
    “嗡..”
    两边通讯几乎同时掛断。
    雪獒和地虎对视一眼:“....”
    场中。
    炼狱天刑那猩红目镜,闪过一道冰冷的数据流光。
    朝著那名金袍人,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咚!”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为之震颤,仿佛被无形的巨锤擂响。
    紧接著,一道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响起,
    “【圣廷来此目的?】”
    金袍人只觉一股屈辱感直衝天灵盖。
    他,堂堂圣廷神使,奉枢机卿之命行走於世间的神之代言人,竟被一具区区的机械造物审问?!
    “放肆!”
    金袍人怒喝一声,
    “区区造物,也敢审问本使?!”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上金光大盛,一股神圣而又充满了净化意味的能量洪流,如同初升的太阳,朝著炼狱天刑席捲而去!
    然而,炼狱天刑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左臂那面厚重的、铭刻著紫色纹路的巨盾。
    “嗡——!”
    金色的能量洪流轰击在巨盾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
    瞬间被那诡异的紫色纹路尽数吸收、分解,甚至没能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什么?!”
    金袍人瞳孔骤缩。
    下一瞬,炼狱天刑身后的喷射炮口猛然绽放,脚下的地面轰然爆碎,
    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瞬间便已冲至金袍人面前!
    右臂那柄狰狞的紫色斩斧,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以一个简单,却又霸道至极的姿態,当头劈下!
    金袍人心中大骇,仓促间只能交叉双臂,以圣廷神光护体格挡。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金袍人如遭雷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炼狱天刑迅然逼近,又是一斧而来,同时继续拷问,
    “【为何犯我主君?】”
    “你...”
    金袍人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在胸前结印,
    数道更加凝练的金色光矛凭空浮现,朝著炼狱天刑攒射而去!
    炼狱天刑却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有,
    斩斧横扫,巨盾猛击!
    它的每一招都大开大合,
    “砰!”
    金袍人再度倒飞出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炼狱天刑缓缓收回巨盾,猩红的目镜俯瞰著他,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审判之语,第三次响起。
    “【所行不义,你可知罪?】”
    “....”
    金袍人再也顾不上什么神使的威严。
    周身金色能量爆发,对著周围那几头还在茫然嘶吼的怪物厉声喝道:
    “给我上!拦住它!!”
    那几头掺杂体与猛击者闻言,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咆哮,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
    而金袍人则毫不犹豫,转身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趁著怪物们爭取到的片刻喘息之机,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如同十字架般的通讯水晶,將神念注入其中!
    “修罗鎧甲再度现身!此獠实力远超预估,
    我圣廷神力竟对他麾下的机械造物无效!净化庭机使恐非其一合之將!学院的学子、林凡试验体已被其彻底摧毁!”
    “请求枢机卿大人...速速支援!”
    ...
    圣廷,云海之上,凡人不可窥探的悬空神殿。
    “一群废物!”
    “区区一个鎧甲召唤人,竟將我圣廷的神使逼迫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瓦莱里乌斯枢机卿,稍安勿躁。”一位身著月白色长袍,气质温婉如水的女性枢机卿轻声劝道,
    “东域的情况,本就复杂。”
    然而,有一个位置上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之前投影东域却被帝骑一脚踢爆的那位枢机卿。
    “又是东域?!”
    他猛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又是东域?!那个鬼地方是不是风水有问题?!上次是个不讲道理的魔王,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同样不讲道理的君王?!”
    “你们看清楚!这东西和上次那个品红色的怪物,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们都不讲道理!他们都喜欢打人!他们都喜欢抢东西!”
    殿堂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枢机卿错愕地看著这位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同僚。
    “奥古斯汀,”
    终於,端坐於最中央主座之上,一位气息浩渺如渊的白袍大主教,缓缓睁开了金色眼眸,
    “坐下。”
    奥古斯汀瞬间僵住,深吸一口气,恭敬行礼后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大主教的目光从水镜上扫过,定格在了修罗鎧甲身上。
    “修罗鎧甲..法之君王。”
    “与帝骑那个毫无根脚、凭空出现的变数不同,修罗,是在我圣廷最古老的典籍中,都有明確记载的存在。”
    “大主教的意思是?”那位女性枢机卿问道。
    大主教淡淡道,
    “修罗虽强,但尚在吾等的理解范畴之內。而帝骑..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他顿了顿,
    “一个可控的君王,与一个不可控的魔王..诸位,你们觉得,哪个对我们更有利?”
    “大主教英明!”
    “修罗鎧甲若能將其收归我圣廷麾下,必能成为我主手中最锋利的审判之刃!”
    “恐怕没那么容易,”另一位枢机卿摇头道,
    “此人行事乖张暴戾,连我圣廷神使都敢隨意揉捏,绝非易於之辈。”
    “所以,才需度化。”
    “有哪位神使或是主教,愿意现在前往,度化一下这位修罗君主?”
    然而,声色落下,却听两道机械声从水镜响起,
    【attack ride: invisible!】
    【attack ride: illusion!】
    大殿中央那面映照著东域战况的巨大水镜,画面毫无徵兆地一阵剧烈扭曲,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
    “什么?!”
    “水镜失控了?!”
    眾枢机卿脸色微变,正欲施展神力稳固。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嗡——!”
    一道绚烂的、不属於这个神圣殿堂的极光帷幕,
    竟如同撕裂次元的利刃,硬生生地从水镜之中穿透而出,
    在所有神职人员惊骇的目光中,於大殿的中央轰然展开!
    一道品红色的虚影从那绚烂的极光帷幕中閒庭信步般走出。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形由虚幻迅速变得凝实,
    那身代表著破坏与不详的鎧甲,那双翠绿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复眼,
    对於在场的某些人来说,简直是刻骨铭心的噩梦!
    品红色的魔王,世界的破坏者——假面骑士decade的投影,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降临在了圣廷的最高议事殿堂!
    他甚至还当著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揉了揉腕甲,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吧”声,
    隨即,他微微歪头,那双翠绿的复眼扫过全场,
    “听说,你们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