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笑著说道:“写的是我老婆的名字。我老婆的就等於是我的。南锣鼓巷那边是我的名字,我是问军管会租的。如果我这边的房子写上我的名字,那边的房子我就租不了了。我那边的房子每个月两块七租的。现在四九城的房子情况你知道。回头我们一家搬过来了。那边房子就空出来了。我再三块五一个月租出去。中间就能赚八毛钱。一年就是小十块钱。对外租个几十年,我这边房子不等於是净赚的?!”
    “还是你老阎会算计!”韩老七衝著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阎埠贵衝著韩老七笑了笑,说道:“咱们是各取所需。另外再麻烦你一个事,帮忙找找租客。”
    韩老七说道:“成!看在你这次爽快的份上,我一定帮你琢磨一个好的租客。我先走了!”
    阎埠贵把韩老七送走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往95號院赶。临近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阎埠贵总算是回到了家里。一进门,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杨瑞华焦急的问道:“老阎,怎么样啊?!”
    阎埠贵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了新的房契和地契,说道:“都办妥了!”
    杨瑞华接过房契和地契,看到上面写著她的名字,杨瑞华愣了愣,问道:“老阎,咱们不是去租房子,怎么变成买房子啦?!”
    阎埠贵笑著说道:“我看了一下,那边的房子比咱们这边大。而且位置也好。价格也便宜。我琢磨著,这边的租赁人是我,如果再以我的名义把房子买下来,早晚会出问题。所以在房子过户的时候,把房主写成你的名字。两边的房子就没有关係。大后天下午,咱们过去收房,然后收拾一下,搬过去。接著把这里的房子再租出去,出租个几十年,那边的房子不等於白送啊?!”
    杨瑞华笑著说道:“还是你脑子好使。”忽然杨瑞华想到了什么,接著问道:“咱们如果搬走了,军管会就不会来收房子?!”
    阎埠贵笑著说道:“你放心吧!保证不会来收。刚刚在办过户手续的时候,我留了一个心眼,在一张空白纸上让原来的房主签了名盖了手印。到时候我写一张委託看房子的证明。就算真的查起来,咱们也不怕。”
    杨瑞华衝著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老阎,你还真高?!”
    一晃眼,就到了阎埠贵收房子的日子。临近中午,阎埠贵夫妻俩顾不得吃午饭就出门了。紧赶慢赶,原本四十多分钟的路,两人愣是只用了半个小时。到了地方,老马夫妻俩已经走了,门上还掛了锁。阎埠贵掏出老马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门,看到里面家具都还在,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是什么人啊?!”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老头的声音。
    阎埠贵说道:“我们是马永才的远房亲戚。马永才去保城投奔他儿子了,他知道我们家住房困难,就让我们家先住过来帮他看房子。我姓阎,叫阎埠贵,红星小学老师。边上的这位是我媳妇杨瑞华。”接著问道:“不知道您贵姓?!”
    老头说道:“我叫洪奎,是这个院的三个联络员之一。我住你们家对门。”
    “洪师傅好!”阎埠贵打了一个招呼,说道:“等我们搬过来了。还请您带我们认认门。”
    “这话好说,你们先收拾吧!我先回了!”说罢洪奎转身离开了。
    杨瑞华说道:“老阎,这房子比咱们现在住的房子好上不少。”
    阎埠贵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瑞华,你看这房子怎么安排?!”
    杨瑞华说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在耳房的边上搭了一个棚,里面是咱们家的厨房。解旷还小,让他先跟咱们住。剩下的三间房,一间是客厅。另外两间先让解成和解放住著。等以后解旷打了,让解旷跟解放住。”
    “成!这事就按照你说的办。咱们回去收拾收拾,陆陆续续的把东西搬过来。另外我再想办法找一份工作。到时候把红星小学的工作卖了,咱们回回血。”
    杨瑞华说道:“老阎,学校的工作你也別卖了。回头你把工作转给我。这样,咱们家就是双职工。赚的也多。”
    阎埠贵想了想,点头道:“成!等我找到工作了再说。”
    “哎呦?!阎老师,你们夫妻俩这是去什么地方啦?!”就在阎埠贵带著杨瑞华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何雨柱骑著自行车从他们两人的边上路过,。何雨柱放慢车速边打量阎埠贵夫妻俩,边笑著询问道。
    阎埠贵说道:“我们夫妻俩去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啊?!你不好好上班,出来晃悠,你不怕被人举报啊?!”
    何雨柱笑著说道:“阎老师,你想去举报儘管去!我不拦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滚!我才不要你送呢!”说罢阎埠贵带著媳妇气呼呼的拐进了边上的胡同。何雨柱看著阎埠贵夫妻俩的背影,轻笑了一声,骑著自行车走了。
    在家里忙活了整整两天,阎埠贵夫妻俩才把东西收拾好。第三天天蒙蒙亮,阎埠贵带著两个儿子陆陆续续的把家里的东西搬到了借来的板车上。阎埠贵带著儿子开始搬家了。胖婶听到动静从家里出来,看到阎埠贵正指挥两个儿子搬东西,好奇的问道:“老阎,你们家要搬走?!”
    阎埠贵脸上露出了一丝尷尬的笑容,隨后说道:“庞家的,我一个远房亲戚,退休了,带著媳妇去保城投奔他儿子。房子他不想卖,想以后还会回来。就让我们先搬过去,让我们住著帮他看房子。这边的房子过两天等搬完了,我就租出去。以后他回来了,我们还能回来住。总不能他回来了,我们一家住马路边吧?!”
    “这倒也是!”胖婶附和了一声,问道:“老阎,要帮忙吗?!”
    阎埠贵急忙说道:“不用帮忙!我们也没什么东西。”
    胖婶盯著阎家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就直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