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多一点,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刚到军管会门口。眼尖的韩大爷从门房里跑了出来,问道:“柱子,你又弄什么好东西来了?!”
    何雨柱也不多囉嗦,直接掀开了草帘子。韩大爷看到两头大野猪吃了一惊,问道:“柱子,你没事吧?!”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著回答道:“我能有什么事啊?!”
    “我这就去喊人帮你把东西搬进去!”说罢韩大爷转身就往军管会里跑。没过多久,吴江勇和王霞带著人从里面出来了。
    吴江勇看到自行车上的两头野猪,笑著说道:“柱子,你可是让大伙儿过了一个肥年。”接著招呼道:“大伙儿一起把东西搬进去。”
    等军管会的人把两头野猪搬进去,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就要走。王霞叫住了何雨柱:“柱子,你这是到哪里去啊?!”
    何雨柱回答道:“王姨,还有几头狼呢!这两头野猪你们先分著,我马上就回来。”说罢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快跑了两步,直接飞身跳上了自行车。
    吴江勇问道:“老王,这两头野猪,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王霞说道:“这么多人看著,吃不了独食。要不咱们叫上公安所的同志。分一头野猪,另外一头野猪处理好,分给辖区里的军烈属和困难户。不管多少,也算咱们的一点心意。”
    吴江勇想了想,点头道:“成!就按你说的办。”
    又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回来了。等在军管会门口的王霞看到何雨柱自行车上驮著一堆狼,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问道:“柱子,怎么这么多狼啊?!”
    何雨柱说道:“进山的时候,遇到了狼围剿野猪。我们来了一个渔翁得利。把狼和野猪要一锅端了。不过有几头狼见情况不对劲跑的快。其他的都被我们留下了。”
    “哎呦?!柱子,怎么这么多狼啊?!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时张强带著公安所的人正好走了过来。何雨柱说道:“去昌平那边的山里跑了一趟。”
    张强说道:“柱子,跟你商量个事情。我老丈人有老寒腿。你能不能匀我一张狼皮?!”
    何雨柱说道:“可以啊!没问题。大傢伙搭把手把东西先弄进去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张强立刻带著人把自行车后座上的狼弄进了军管会。
    狼肉和野猪肉,何雨柱嫌弃肉太腥,所以没要,只要了两个野猪肚。狼皮除了给王霞、吴江勇、张强和门房韩大爷一人两张外,剩下的狼皮何雨柱都留下了。
    吴江勇把何雨柱拉到了边上,说道:“柱子,野猪肉算五毛一斤,狼肉算三毛一斤。你没意见吧?!”
    何雨柱说道:“吴叔,都算三毛一斤吧!反正都是自己打猎打来的,没花什么本钱。”
    吴江勇犹豫了一下,说道:“柱子,咱们军管会的情况你也清楚。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两头野猪一共485斤,狼肉一共537斤,总共306块6毛,我给你凑个整数310块。”说罢吴江勇开了一张条子给何雨柱,让他去財务那里领钱。
    等何雨柱拿完钱从財务那里出来,看到张强在向他招手。何雨柱走了过去,问道:“张叔,什么事啊?!”
    张强说道:“柱子,我看狼身上有的伤是m1卡宾枪子弹造成的。这枪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
    何雨柱回答道:“这枪是我的。”接著问道:“怎么啦?!”
    张强说道:“明儿你把枪拿到所里,我给你登记一下。顺便给你办一张持枪证。免得以后麻烦。”
    “誒!”何雨柱应了一声,说道:“张叔,我还有一把春田步枪,是不是也要拿过去?!”
    张强爽快的答应道:“都拿来吧!我一次都帮你办好!”
    “谢谢张叔!”说罢何雨柱向四周看了看,把手伸进了挎包里,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用草纸包著的有些热乎的鹿鞭递给了张强说道:“张叔,这是我孝敬你的。回去记得泡酒。”
    张强接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打开草纸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声问道:“柱子,你们这次打到鹿了?!”
    何雨柱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我给你带些鹿肉过去。”
    张强收起了鹿鞭笑眯眯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啊?!”
    何雨柱回了一句:“不好意思算我的!”接著冲王霞喊道:“王姨,我先回去了!”
    “回吧!”王霞附和了一声,提醒道:“记得年初三去我家吃饭!”
    “忘不了!”何雨柱推著自行车火急火燎的跑出了军管会的大门。
    七八分钟后,何雨柱骑著自行车拐进了95號院所在的胡同。这时何雨柱的自行车上面多出了两个麻袋。就在何雨柱快要到95號院门口的时候,何雨水的声音在何雨柱身后响了起来:“哥!”
    何雨柱听到喊声停下了车,接著就看到何大清骑著自行车赶了过来。何大清看到何雨柱自行车上的东西,问道:“你又进山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说道:“跟人约好的。不去不行。不过这次没有白跑。另外我给你弄了一样好东西回来。”
    何大清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咱们回去再说!”
    没过多久,何大清一家到了95號院门口。何雨水和梁婉萍先进了院门,何大清帮何雨柱把自行车抬过门槛后,这才抬著自己的那辆自行车跨过门槛。就在这时阴魂不散的阎埠贵冒了出来。阎埠贵笑著问道:“老何,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啊?!”
    何大清回答道:“我带我媳妇和闺女逛庙会去了。”接著问道:“老阎,我记得你们学校已经放假了。我怎么没瞧见你带你媳妇和孩子出去逛逛啊?!”
    阎埠贵说道:“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还有閒钱逛庙会啊?!”
    何大清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说道:“老阎,不是我说你。你家跟其他人家可不同。其他人家是真困难。你们家属於没苦硬吃。人活著可以节约,但是不能抠门。要不然人死了,钱还没花完。这有什么意思?!难道留著给孩子们打架?!”说罢何大清趁阎埠贵愣神的功夫,推著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