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用他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吗,瞪了阎解成一眼,说道:“你爹我拿你几个菸头怎么啦?!”
    阎解成伸出手,说道:“给钱吧!”
    “给钱?!给什么钱?!”阎解成提到钱,就仿佛要了阎埠贵的命一样。阎埠贵掐灭了手里的香菸,衝著阎解成吼了一声。
    阎解成说道:“我捡这么多菸头容易吗?!这些菸头拆开里面有菸丝。把这些菸丝挑出来,重新捲成烟,在外面可以买一分钱三根。你拿走的那些菸头至少能做五十根香菸。我也不多要你。你给我两毛钱,这事就算过去了。”
    惜財如命的阎埠贵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给阎解成钱呢?!阎埠贵说道:“我给你钱可以。你既然能赚钱了。是不是也该交饭钱和房租了?!”
    “什么饭钱?!什么房租啊?!你把我生下来,这都是该我的。要不然,你干嘛把我生出来啊?!既然你不想给钱,那就算了!这笔帐我给你记著。我记得!等利滚利滚上去了,我再跟你慢慢算!”说罢阎解成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看著阎解成的背影,杨瑞华问道:“老阎,这话是谁教解成的?!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你问我,我去问谁啊?!”接著阎埠贵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解成现在学会算计了,至少在外面不会吃亏。”
    后院,刘家。
    刘海中喝了两杯酒,有些上头了。想到今天何大清请客没有叫他,一股无名火就躥了出来。不经意间,刘海中看到二儿子刘光天偷偷的拿著手里的窝头在沾装炒鸡蛋盘子边上的油花吃。刘光天的这一举动,成了引爆刘海中的导火索。刘海中抽出皮带,直接向刘光天抽了过去。刘光天避之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皮带。被打懵的刘光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刘海中挥舞手里的皮带再次向刘光天抽了过去。
    连续挨了两下,刘光天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没有吃饱,一溜烟的跑出了门。刘光福见情况不对,抄起桌上的窝头,也跟著跑了。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的背影吼道:“跑!跑出去了別回来!”
    马翠兰劝道:“老刘,好端端的,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刘海中说道:“吃饭跟做人一样,要妥妥噹噹。光天那小子,哪有一点坦荡的样子?!怎么?!我这个当爹的还不能教训他啦?!”
    马翠兰心里嘆了口气,说道:“老刘,我可没有这么说。”
    刘海中轻哼了一声,把皮带放到了桌角边,根本没把当官发生的事情当一回事,继续喝著酒,吃他最喜欢的炒鸡蛋。
    “爸!妈!我回来了!”娄晓娥下了车,提著篮子走进了小洋楼。
    谭令雅看到娄晓娥手里的东西,笑著问道:“又拿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啊?!”
    娄晓娥说道:“何雨柱在他家房子后面的空地上,搭了一个棚。里面种了不少菜。这些都已经可以吃了。”
    谭令雅接过篮子,看著里面的东西,笑著说道:“哎呦?!真没看出来,何雨柱还有这手艺啊?!”
    娄振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问道:“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谭令雅说道:“黄瓜、洋柿子、茄子之类的瓜果。”
    娄振华笑著说道:“夏天这些东西都不稀奇。但是放到现在,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娄晓娥一副邀功的样子,跑到了娄振华的身边,说道:“爸!我跟何雨柱说好了。今年冬天他会给我们家送菜。”
    娄振华笑著伸手揉了揉娄晓娥的头,说道:“托我们家晓娥的福,咱们今年桌上能多不少菜。”
    没有贾张氏,没有易中海的四合院,还算是太平。转眼到了清明节。这天,何雨柱请了假,带著何雨水拿著张大彪的遗物,出门了。
    当何雨柱带著何雨水来到自己母亲墓地的时候,王霞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姨!”何雨柱和何雨水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了王霞的面前,何雨柱问道:“王姨,您一定来了很久了吧?!”
    王霞笑著回答道:“我也是刚到。”接著问道:“你舅的墓碑弄好了吗?!”
    “弄好了!”何雨柱走到了不远处的灌木丛前,拨开灌木丛,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墓碑和棺材式样的木箱子。
    何雨柱把张大彪的遗物放进了木箱里。然后拿起了锄头,开始挖坑。忙活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何雨柱见挖的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把木箱放进坑里。填上土,再把碑立好,接著把香烛点上,放上了贡品。
    王霞说道:“大彪,你外甥把你安葬在你妹妹边上。你们一家总算是能团圆了。”
    王霞的话音刚落,伍雍花夫妻俩来了。何雨柱听到动静扭头一看,看到伍雍花和邢志国,微愣了一下,心里暗道:“这不是邢副团长?!”
    邢志国越过何雨柱走到了张大彪的墓前,鞠了三个躬,隨后看了何雨柱兄妹俩一眼,最后看向了王霞,说道:“老王,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王霞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接著嘆了口气。
    伍雍花安慰了王霞几句,隨后看向了何雨柱,说道:“你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附和道:“的確是没想到。”
    “上次的事情要谢谢你了。以后有困难儘管到区妇联来找我。”说罢伍雍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写著地址和电话的纸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收起纸条,说了一声:“谢谢!”隨后看向了邢志国。
    邢志国嘆了口气,有些犹豫的盯著何雨柱兄妹俩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先走了!”
    等邢志国和伍雍花走后,何雨柱装傻充愣的问道:“王姨,他们两个是谁啊?!”
    王霞说道:“那个男的叫邢志国。是你舅舅以前的战友。另外那个是伍雍花,是邢志国的老婆。等一会儿回去了,你去我办公室一趟。”
    “誒!”何雨柱应了一声,等蜡烛烧的差不多了,烧了一些纸钱,把贡品收起来后,带著何雨水跟著王霞离开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