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拍摄很顺利，宋崢几条重头戏都是一条过。
表现比柯晨还出彩。
我看著监视器，心头的石头，基本落了地。
我会偶尔去化妆间看看几个姑娘，跟她们聊聊天，气氛轻鬆又愉悦。
蒋清妍还在为黄金的事发愁，我安慰了她几句，让她別天天盯著k线图，该干嘛干嘛。
黄金正处於大震盪期，过几个月再去关注，才是最好的选择。
夏妮状態很好，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著温柔和依赖。
我上次对她的温柔折磨，效果很好。
孟子怡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比上午好了不少，至少嘴角偶尔会有一丝笑意。
收工的时候，夕阳沉到了地平线，橘红色的天空，很美。
我坐进劳斯莱斯，给孟子怡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我还是要继续和她接触一下，稳住她才好。
约莫过了五分钟，她才回覆：{好。}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发动引擎，驶出影视城。
路上，我去嘉怡商城买了条金项炼和一束香檳玫瑰。
女人都喜欢花和礼物，孟子怡肯定也不会例外。
我订的是一家高端的日料店，包厢雅静，隔音一流，特別適合聊天。
我到的时候，孟子怡竟已经在了。
她换了奶白色的针织裙，头髮披散著，化了淡妆，温婉又好看。
“老杨哥，来了呀。”她抬头看我，脸上带著浅笑。
“嗯。”我把香檳玫瑰递给她，“送你。”
她一顿，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好香。老杨哥，你还挺浪漫啊，请吃饭还送花？”
我在她对面坐下，笑著调侃，“小浪漫而已。”
“啊？大浪漫是什么？”
我笑著说，“大浪漫不是要闭上眼睛才可以吗？”
孟子怡有点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真有？”
我柔声说，“闭上试一试唄。”
“好。闭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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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的样子很好看，睫毛微颤，別有风情。
我把项炼礼盒轻轻打开，放到了她的面前。
我本来想亲她一口，最后放弃了。欲速则不达，再观望一下吧。
“子怡，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项炼，愣了愣，便拿了起来。
我问，“喜欢吗？”
“真送我？喜欢，你买的我都喜欢。”她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柔软，“柯晨可没有送过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她说完后，眉头一皱。
我笑了笑，拿起菜单，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又点了一瓶现榨果汁。
等菜的间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剧组的事，也聊最近看的书，聊想去旅行的地方。
气氛很轻鬆，谁都没提启明影视。
菜陆续上来，我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自己也倒了一杯。
“子怡。我敬你。”
她端起玻璃杯，跟我碰了一下，“老杨哥，你敬我什么？”
“敬你漂亮，敬你是个好演员。也敬你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她愣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老杨哥，你又来劝我留下？”
“不是劝。”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想跟你聊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她看著我，没说话。
“子怡，你想走，我理解。”我放下筷子，“换了谁在你这个位置，都会想走。但我问你一句……”
“你走了之后，打算怎么办？去启明影视，从头开始？他们能给你什么？更好的资源？更多的钱？还是更自由的空间？”
她低著头，抿了抿唇，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摩挲，还是没说话。
“你了解顾磊吗？”我靠在椅背上，“他会先画一个大饼，把你哄进去，然后用合同把你绑死。你有用的时候，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没用的时候，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孟子怡抬眸看我，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在说他坏话，这是事实。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从他公司离开的那些艺人，有几个是好聚好散的？”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老杨哥，我在万正，每天都会想起柯晨，很难受。”
“我知道。”我看著她，语气放软，“但你想过没有，难受不是换个地方就能解决的。你去了启明，换了个环境，但心里的坎儿过不去，照样难受。”
她沉默了。
“子怡，我不是要你留下来给我卖命。我是想帮你把这个坎儿过去。你是好演员，有才华，有潜力，不应该被一段失败的感情毁了。”
她抬起头，內心触动，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留下来吧。”我看著她，声音很低很认真，“我保证，万正传媒会是你的家。你不是给我打工，你是跟我一起做事。等《白骨证》上了，等公司做大了，你会是核心团队成员，不是谁的附属品。”
孟子怡咬著嘴唇，显然心软了。
“不用急著答应，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孟子怡抽纸，擦了擦唇角，深吸一口气，“老杨哥，你很好，谢谢你。”
“谢什么。”我给她夹了一筷菜，“吃吧，菜不能浪费。”
她破涕为笑，放进小嘴里，慢慢的吃起来。
气氛又轻鬆了下来。
两个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感情。
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说她和柯晨的过往，说她来万正之后的感受，说她对自己的迷茫和对未来的不確定。
我听著，偶尔插几句，没有评判，没有指导，只是倾听。
有时候，女人需要的不是解决方案，而是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
我买了单，两个人並排，走出了日料店。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著深秋的寒意。
我脱下夹克外套，披在她身上，“冷了吧？”
“有点。”她抬眸看我，眼眸温柔，“老杨哥，你总是这么细心。”
“也就对你细心些。”我笑了笑，顺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她身子一僵，没有拒绝。
路灯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映得她的轮廓柔和又好看。
上了车，我发动引擎，往她住的小区开去。
路上，她一直侧头看著窗外的风景。侧脸杀绝美。
到了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头，嘴唇动了动，终於开口，“老杨哥，我想好了。”
“嗯？”
“我不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留下来，跟你一起做事。”
我看著她，嘴角含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点头，“你说得对，难受不是换个地方就能解决。与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如在这里把坎儿过去。”
“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那以后好好干，我们一起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脸颊泛红，抿唇笑了笑，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老杨哥，晚安。”
“晚安。”
她转身，扭著翘臀，裊裊婷婷地走进了单元门。
我看著她绝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忍不住嘴角上扬。
孟子怡，算是解决了。
不仅留下了她，还让她对我多了一层信任和依赖。
这比签一纸合同管用得多。
我调转车头，往別墅开去。
顾磊想挖我的人，没那么容易。
我有我的优势——对艺人好，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金白银地投入，真心实意地对待。
在这个圈子里，钱能挖走人，但留不住心。
孟子怡留下来，不是因为我给的钱多，而是因为她知道，在我这儿，她是人，不是商品。
这份信任，比什么都值钱。
別墅客厅的灯，还亮著。
我推门进去，刘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站起来，“老杨，回来了？吃了吗？”
“吃了，在剧组吃的。”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抿了抿唇，在我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我揽住她的肩膀，“刘妈，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靠在我肩膀上，“你忙外面的事才辛苦。”
我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你这句话，再辛苦也值了。”
她脸颊微红，低下头。
两个人就这样靠著，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疯疯癲癲，谁都没认真看。
“刘妈。”
“嗯？”
“我到底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老杨，什么意思？”
“就是……”我顿了顿，“你觉得我对人怎么样？对你们怎么样？”
刘妈一愣，目光认真，“老杨，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真的？”
她点头，“你对梦露好，对芊芊好，对我好，对剧组的那些小姑娘也好。你不像別的老板，把人当工具使。你是真的用心对每一个人。”
我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所以啊，”她笑了笑，“你一定会成功的。好人有好报。”
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借你吉言。”
她脸颊泛红，往我怀里拱了拱。
我便俯身亲吻和抚摸，两个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上楼。
洗了澡，换了睡衣，进了房间。
梦露已经睡著了，侧躺著，呼吸均匀。
我轻轻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伸手环住她的肉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飘，特別好闻又温馨。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今天的事。
孟子怡的事解决了，不仅留下了她，还会想办法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我迟早要彻底的拿捏她，免得再生事端。
宋崢的表现很不错。
我应该要感谢沈婉清的推荐，帮忙解决了《白骨证》重拍的大麻烦。
至於顾磊挖角，註定会白忙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深吸一口气，闻著梦露身上熟悉的香味，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我吻梦露红唇后，轻轻下床。
院子的桂花，正盛。香气四溢。
我吸一口气，打了五禽戏，慢跑了半小时，才回屋洗澡，换好衣物。
刘妈准备了白粥，醃萝卜，红膏蟹糊，牛排。
我眼睛一亮，“刘妈，蟹糊你弄的？”
刘妈笑著说，“不然呢？”
我迫不及待吃了一口，“好吃，蟹糊我就喜欢甜蜜蜜的口感。”
刘妈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的口味呀。”
我勾住刘妈脖子，亲吻了一口，“有你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真幸福。”
刘妈娇羞一笑，舔了舔唇角，没说话。
我吃好后，便驱车离开。
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老歌，跟著哼了几句。
到了影视城，摄影棚里已经是一片忙碌。
陈静静还是老样子，旁边放著美式咖啡，正盯著监视器的画面。
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整个人会发光。
“静静，早。”
我挨著她坐下，隨口打招呼。
“早。”
她头也没抬，目光还落在监视器上，“宋崢今天状態特別好，已经拍完三条了，全是一条过。”
我点点头，视线落在宋崢身上，表现的確实不错。
他当过兵，学过医，演技好，態度认真，配合度高。
好演员，值得好好培养。
等《白骨证》上了，如果反响好，我会给他更多机会。
我要把他打造成万正传媒的招牌男演员。
不是柯晨那种虚有其表的流量明星，而是有实力、有作品、有口碑的真正的好演员。
这才是长久之道。
我正想著，手机震了一下。
沈婉清发来消息：{老杨，影视协会那边来电话，想请你下周三去参加一个座谈会。}
我挑了挑眉，回覆：{什么座谈会？}
{关於行业自律和艺人管理。他们想听听你对柯晨事件的看法，以及对行业未来发展的建议。}
我看著屏幕，沉吟了几秒。
影视协会的座谈会，是曝光的好机会。
能在那种场合发声，只要谈吐得当，对万正传媒的品牌形象有好处。
{行，我去。}
{好，那我帮你回復了。}
{嗯，谢了。}
{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
我回復一个呲牙笑的表情，便收起手机。
柯晨的事虽然糟心，但处理得当，反而成了万正传媒的一块招牌。
行业內的人看在眼里，平台方看在眼里，连影视协会都注意到了。
坏事变好事，这大概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监视器上。
我看著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也许，宋崢会成为万正传媒的转折点。
不是因为他是救火队员，补了柯晨的缺。
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
在这个流量为王、速食文化盛行的时代，真正的好演员越来越少。
观眾不是傻子，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真金不怕火炼，好作品，不怕时间检验。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出神。
万正传媒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方向对了，一步一步往前走，总会走到想去的地方。
……
……
表现比柯晨还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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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妮状態很好，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著温柔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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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怡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比上午好了不少，至少嘴角偶尔会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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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进劳斯莱斯，给孟子怡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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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去嘉怡商城买了条金项炼和一束香檳玫瑰。
女人都喜欢花和礼物，孟子怡肯定也不会例外。
我订的是一家高端的日料店，包厢雅静，隔音一流，特別適合聊天。
我到的时候，孟子怡竟已经在了。
她换了奶白色的针织裙，头髮披散著，化了淡妆，温婉又好看。
“老杨哥，来了呀。”她抬头看我，脸上带著浅笑。
“嗯。”我把香檳玫瑰递给她，“送你。”
她一顿，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好香。老杨哥，你还挺浪漫啊，请吃饭还送花？”
我在她对面坐下，笑著调侃，“小浪漫而已。”
“啊？大浪漫是什么？”
我笑著说，“大浪漫不是要闭上眼睛才可以吗？”
孟子怡有点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真有？”
我柔声说，“闭上试一试唄。”
“好。闭就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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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的样子很好看，睫毛微颤，別有风情。
我把项炼礼盒轻轻打开，放到了她的面前。
我本来想亲她一口，最后放弃了。欲速则不达，再观望一下吧。
“子怡，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项炼，愣了愣，便拿了起来。
我问，“喜欢吗？”
“真送我？喜欢，你买的我都喜欢。”她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柔软，“柯晨可没有送过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她说完后，眉头一皱。
我笑了笑，拿起菜单，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又点了一瓶现榨果汁。
等菜的间隙，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剧组的事，也聊最近看的书，聊想去旅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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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陆续上来，我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自己也倒了一杯。
“子怡。我敬你。”
她端起玻璃杯，跟我碰了一下，“老杨哥，你敬我什么？”
“敬你漂亮，敬你是个好演员。也敬你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她愣了一下，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老杨哥，你又来劝我留下？”
“不是劝。”我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想跟你聊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她看著我，没说话。
“子怡，你想走，我理解。”我放下筷子，“换了谁在你这个位置，都会想走。但我问你一句……”
“你走了之后，打算怎么办？去启明影视，从头开始？他们能给你什么？更好的资源？更多的钱？还是更自由的空间？”
她低著头，抿了抿唇，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摩挲，还是没说话。
“你了解顾磊吗？”我靠在椅背上，“他会先画一个大饼，把你哄进去，然后用合同把你绑死。你有用的时候，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没用的时候，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孟子怡抬眸看我，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在说他坏话，这是事实。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从他公司离开的那些艺人，有几个是好聚好散的？”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老杨哥，我在万正，每天都会想起柯晨，很难受。”
“我知道。”我看著她，语气放软，“但你想过没有，难受不是换个地方就能解决的。你去了启明，换了个环境，但心里的坎儿过不去，照样难受。”
她沉默了。
“子怡，我不是要你留下来给我卖命。我是想帮你把这个坎儿过去。你是好演员，有才华，有潜力，不应该被一段失败的感情毁了。”
她抬起头，內心触动，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留下来吧。”我看著她，声音很低很认真，“我保证，万正传媒会是你的家。你不是给我打工，你是跟我一起做事。等《白骨证》上了，等公司做大了，你会是核心团队成员，不是谁的附属品。”
孟子怡咬著嘴唇，显然心软了。
“不用急著答应，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孟子怡抽纸，擦了擦唇角，深吸一口气，“老杨哥，你很好，谢谢你。”
“谢什么。”我给她夹了一筷菜，“吃吧，菜不能浪费。”
她破涕为笑，放进小嘴里，慢慢的吃起来。
气氛又轻鬆了下来。
两个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感情。
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说她和柯晨的过往，说她来万正之后的感受，说她对自己的迷茫和对未来的不確定。
我听著，偶尔插几句，没有评判，没有指导，只是倾听。
有时候，女人需要的不是解决方案，而是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吃完饭，已经快九点了。
我买了单，两个人並排，走出了日料店。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著深秋的寒意。
我脱下夹克外套，披在她身上，“冷了吧？”
“有点。”她抬眸看我，眼眸温柔，“老杨哥，你总是这么细心。”
“也就对你细心些。”我笑了笑，顺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她身子一僵，没有拒绝。
路灯的暖光，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映得她的轮廓柔和又好看。
上了车，我发动引擎，往她住的小区开去。
路上，她一直侧头看著窗外的风景。侧脸杀绝美。
到了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头，嘴唇动了动，终於开口，“老杨哥，我想好了。”
“嗯？”
“我不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留下来，跟你一起做事。”
我看著她，嘴角含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她点头，“你说得对，难受不是换个地方就能解决。与其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如在这里把坎儿过去。”
“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那以后好好干，我们一起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脸颊泛红，抿唇笑了笑，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老杨哥，晚安。”
“晚安。”
她转身，扭著翘臀，裊裊婷婷地走进了单元门。
我看著她绝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忍不住嘴角上扬。
孟子怡，算是解决了。
不仅留下了她，还让她对我多了一层信任和依赖。
这比签一纸合同管用得多。
我调转车头，往別墅开去。
顾磊想挖我的人，没那么容易。
我有我的优势——对艺人好，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金白银地投入，真心实意地对待。
在这个圈子里，钱能挖走人，但留不住心。
孟子怡留下来，不是因为我给的钱多，而是因为她知道，在我这儿，她是人，不是商品。
这份信任，比什么都值钱。
別墅客厅的灯，还亮著。
我推门进去，刘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站起来，“老杨，回来了？吃了吗？”
“吃了，在剧组吃的。”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抿了抿唇，在我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我揽住她的肩膀，“刘妈，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靠在我肩膀上，“你忙外面的事才辛苦。”
我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你这句话，再辛苦也值了。”
她脸颊微红，低下头。
两个人就这样靠著，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疯疯癲癲，谁都没认真看。
“刘妈。”
“嗯？”
“我到底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老杨，什么意思？”
“就是……”我顿了顿，“你觉得我对人怎么样？对你们怎么样？”
刘妈一愣，目光认真，“老杨，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真的？”
她点头，“你对梦露好，对芊芊好，对我好，对剧组的那些小姑娘也好。你不像別的老板，把人当工具使。你是真的用心对每一个人。”
我心里一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所以啊，”她笑了笑，“你一定会成功的。好人有好报。”
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借你吉言。”
她脸颊泛红，往我怀里拱了拱。
我便俯身亲吻和抚摸，两个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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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伸手环住她的肉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闻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飘，特別好闻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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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怡的事解决了，不仅留下了她，还会想办法让她对我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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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笑著说，“不然呢？”
我迫不及待吃了一口，“好吃，蟹糊我就喜欢甜蜜蜜的口感。”
刘妈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的口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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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视线落在宋崢身上，表现的確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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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演员，值得好好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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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屏幕，沉吟了几秒。
影视协会的座谈会，是曝光的好机会。
能在那种场合发声，只要谈吐得当，对万正传媒的品牌形象有好处。
{行，我去。}
{好，那我帮你回復了。}
{嗯，谢了。}
{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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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內的人看在眼里，平台方看在眼里，连影视协会都注意到了。
坏事变好事，这大概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监视器上。
我看著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也许，宋崢会成为万正传媒的转折点。
不是因为他是救火队员，补了柯晨的缺。
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有成为大明星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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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眾不是傻子，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真金不怕火炼，好作品，不怕时间检验。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灯光出神。
万正传媒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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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