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管杨逍到底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头,但仅仅是一个专业道士还有前任特殊部门干部这两个名头就已经说明了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专业人士。
    恐怕如果不是卖张远一个面子,对方即便站在这里,他也不会管任何事情,更加不会出手。毕竞谁来看这都是一滩浑水。
    招惹进来先不谈能得到多少好处,很容易给自己染上一身腥骚,属於麻烦一大堆但好处没有多少的破事情。以对方超尘脱俗的情况,压根没心思掺和进这种事情来。
    杨逍现在基本上除了在张远面前稍微有点笑容,能够让表情丰富一点。在外人面前基本上完全呼应了苏咤给他起的那个外號,简直就是一个死人脸,时刻都是面无表情,好像谁都欠了他几千万一样。眼下他本来就只是出於卖个人情帮下忙,態度上更是多少带点不耐烦。
    即便面对蔡水韵的热情,他也不是很想理会。能够说他不是和张远有点八卦关係的话,说不好张远希望他帮忙出手,他也只是可能隨便看看,不会真的上心来帮忙解决一下。
    蔡水韵知道这是来了大帮手了,立刻要求现场的监工在前面带路,直接带他们去看事故现场问题。而她招呼著杨逍,主动给杨逍带路。根本不管这里施工工地的泥泞,以及这里脏乱的环境会不会把她脚上价值几十万的真牛皮的小皮靴给基本上一趟就能报废了。
    张远则是带著周红鸞跟在最后,完全就是两个陪同人员的进来一起来参观,属於最容易被人忽略的閒杂人员。
    而现在工地里的情况也的確像刚才监工说的那样,由於现在闹出这么不对劲的情况,使工地里面基本上属於停工了。所有工人都已经准备打包回老家,根本没打算继续在这个工地做到真正的年底。使整个工地里面冷清清的,各种工程车辆都是停摆的,停靠在各个角落。而上面没有清洗的泥污,可以看出这些工程车最少有个四五天没有进行工作过了,使整个工地都显得有点荒废的气氛。
    杨逍是一边往前面走,一边用他的独门术法在这里进行勘测,寻找这里不对劲的地方。
    张远在周红鸞陪同下,一边感受著周红鸞小心翼翼地捏著他的衣袖,避免自己脚下一个脚滑的突然会摔倒。
    一边开启了观气术。
    在观气术的观察下,发现这个工地的气场相当不对劲,能够说整个都是一片混乱。即便没有进行更加深度的凝视,都是能看出整个工地现场似乎处於某个布置好的阵式里。而说来更加奇怪的是,这个阵式似乎並不完整。仿佛只是偏隅一角。
    “等於说这个工地是被牵连到了或者对方布下的阵式风水局更大,让这个工地仅仅只是整个阵式风水局里被祸害的一部分。”
    张远在心里想著,他和杨逍最大的不同一点是杨逍属於科班出身,各种专业知识基本上从他识字开始就已经了解,都成为了一种认知本能。
    而他这边更加属於外行意外闯入,能够利用观气术轻鬆看到寻常风水师看不到的情况。但谈到专业知识方面,他就一窍不通,不能把自己看到的情况给联繫起来,反正有种似懂非懂的感觉。
    “你们这工地这情况是刚施工就开始有这个情况,还是施工到一半才开始有的?”
    杨逍忽然对蔡水韵好奇问,询问他到底是这一片工地刚刚开始施工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这些异常情况。然后一直解决不了,还是施工到一半才出现的。
    他会有这个问题,正是因为这关乎到到底是他们工地的选址就不对,还是中后期开始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想要阻碍他们施工完成。
    “我听说是刚施工不久就开始有了,具体的要问现场的人。”
    蔡水韵对杨逍回答,同时看向给他们带路的那个现场监工,询问具体的问题发生时候情况。“严格来说是第一次施工时候就已经有些问题了,但不是很严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严重,使整个工程都被拖延了,一直就卡在这个路段完成不了。其实你们过来的话应该看到整条路段都差不多完成了,就差这一门一级,使高架桥没有办法在这里合拢。让整个工程都没办法验收完成。”
    监工十分老实的说,把自己这边遭遇到的情况都如实对这边匯报。看出来这是老板这边请来了高人过来处理,已经开始確定不是简单的工程质量问题,而是有些別的一些说不上的玄学情况发生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蔡水韵回答,承认现在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不过他也清楚,这就不太说好是不是这里本身的地点问题了因为不能排除有人是故意选择这个时间点,特地在这个施工工地这里动了手脚,就是为了在最后即將完成前噁心他们,让他们工程一直被拖延在这里,死活都没有办法再前进,以及顺利完成验收通车。杨逍听著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一些分数。
    他也不废话什么,突然加快了一些脚步走到了监工前面,带领著监工和蔡水韵这边,走向了工地一片不太起眼的荒地位置。能够看见这里堆了一些垃圾,基本上是被工人作为处理生活垃圾的堆积点存在。而现在即便入冬了,还能看见这里长了一些杂草,相信如果不是他专门带领人过来的话,谁都不会注意到这片地方。
    “找些工具过来,把这里挖了。挖开看看下面有什么。”
    杨逍对监工这边吩咐,让他是自己拿工具,或者叫几个工人过来拿工具把这边给全刨开,示意下面有东西。
    “这下面吗?”
    监工实在有些意想不到,因为这个东西在建筑工地开始施工后就已经有了,基本上被他们都视作一个很普通的垃圾堆,谁都没想过下面到底有什么。
    不过对方是老板请来的高人,现在都这么肯定说了,那么不管那么多,先把地方拉挖开再说。蔡水韵也好奇,问题难道出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下面吗?如果真的是的话,那真说明对方有些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