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安此刻站在歌舞团的门口,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刘学义。
    旁边的赵科伟看到这一幕后,愣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卫承安从地方调过来之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
    虽然卫承安功底好得不得了,天赋更是让他羡慕。
    但是这人有些冷淡,对谁的態度都是一般。
    可此刻卫承安看著刘学义的眼神,怎么比自己还要热切?
    果不其然,卫承安回过神来,迅速地走到了刘学义的跟前。
    此刻赵科伟和刘学义。並排坐在观赏舞台的位置。
    卫承安站在了走廊的位置,瞬间堵住了刘学义要离开的身影。
    卫承安:“刘学义老师,真的是您呀!”
    卫承安的声音稍微有些激动,旁边的赵科伟听到卫承安对刘学义的称呼后,略微有些懵逼!
    要知道,这时候大家大多数都是相互称呼为同志。
    能被称呼老师,那只有在相同的专业里边,能够承担起自己老师的角色的人,才会得到这种称呼,並不会像后世那样老师烂大街。
    而卫承安的表现吸引住了大家的一眾注意力。
    本来大家都在默默的偷窥刘学义,此刻卫承安的靠近给了大家一个合理的理由。
    大家都目光炯炯有神的看了过来,像是放射雷达一样。
    幸好刘学义的心理素质高。被眾人这样看也能淡定如初,只是心里却有些无奈。
    看来这下子真逃不掉了。赵科伟先前的时候就想把他抓到这里来上台表演,如今卫承安的出现,估计要將他的马甲彻底的抖落了。
    果不其然,赵科伟没忍住的问了一句,“承安,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叫刘同志老师。
    刘同志可是机械厂的副厂长,我可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教了你?”
    赵科伟的脸上写著赤裸裸的八卦。
    卫承安此刻正处於激动状態,自然是没有察觉到赵科伟心里的小盘算。
    卫承安笑著解释:“赵团长,您之前不是夸我在地方编的歌舞剧很好吗?
    那个歌舞剧就是刘同志为我提供的灵感,就连那些核心的內容,大多数都是刘老师给我的资料,我才能够写出那么好的东西。
    刘老师是我的至交好友,更是我的老师,他搜集了很多东西给我寄了过去,若不是他,我也不能够站在这里。
    老师竟然是机械厂的工人吗?
    我还以为老师也是舞蹈演员,我本来还想说来到城里之后就能够见到老师呢。
    当初来到团里之后,发现老师並不在这里的时候,我还挺失望的。
    没想到这么巧,老师,你今天是来看我们的表演的吗? ”
    刘学义被卫承安一口一个老师的喊的,颇有些脸红。
    卫承安年纪不过 26 岁,长得英俊瀟洒,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也满是崇拜。
    赵科伟看了看卫承安,又看了看刘学义:“卫承安,你之前不是想要找一个搭子吗?
    我觉得刘同志就挺好的,要不这个戏份让他试试?
    之前我还怕你的容顏太盛,压的其他同志的戏份不太好。
    但现在不一样了,刘同志这张脸是不是很適合。
    刘学义呀,先前我求你你来歌舞团当个摆设你都不乐意,原来背地里你竟然是大佬呀!
    刘学义,简直是气死我了!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你必须得上台!
    刘厂长呀!你说有会这些,干嘛要藏著掖著呢?
    咱们都是为了丰富机械厂工人同志的精神世界,是不是吗?”
    刘学义看著赵科伟虎视眈眈的目光,麻了。
    当初因为系统给他开的掛太过大,刘学义看什么东西都过目不忘,所以导致他对什么东西都来了几分兴趣。
    现在的社交不像后世那样有发达,现在都是用报纸来联络感情的,所以大家交友的时候,都会在报纸上留下自己的地址。
    当时卫承安放了自己的照片,以及自己的困境,还有很多东西。
    因为卫承安长得好,所以那个小报纸给卫承安留的版面还不小。
    那报纸机缘巧合地辗转到了刘学义的手里,他也就將自己隨手看的一些灵感写到了信里,寄给了卫承安。
    左右就费个邮票的功夫,他也没有多当真。
    谁知道卫承安接到信之后,高兴得不得了,又是给他寄书,又是给他寄吃的,甚至还给刘学义寄了一双劳保鞋。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倒是交流了下去。
    但刘学义大多数时间,都是比较装逼的那个角色。
    他觉得交笔友是浪费时间,但偶尔陶冶一下情操还是不错的。
    卫承安的家境不错,在他们当地也算是非常有钱的富户,家族传承也很不错,所以在这些东西上面,他一点都不缺。
    给刘学义的信往往都隨带著包裹,所以刘学义也在后期给他寄了照片。
    而其他同志们此刻也围了过来,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忍不住看向了。
    卫承安:“是呀,刘老师,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这次我们排演的曲目叫做岁禾,为的就是庆祝丰收,歌颂祖国,歌颂人民!”
    卫承安实在是太高兴了,即使他知道刘学义在这方面只是略懂一些,並未像他们这样经过系统的歌舞训练。
    但听到赵科伟的话,他依旧忍不住想和刘学义合作。
    而此刻眾人也知道了,原来卫承安当初在剧团里亮相的那个曲目,竟然是刘学义帮忙编的。
    当初卫承安自己写了曲,刘学义帮他填的词。
    相比於现在的正气十足的歌词,刘学义填的要瀟洒肆意的多。
    当初卫承安接到刘学义的回信时,激动得一天一夜没睡著,兴奋地排练了一整天。
    最后那个曲子被卫承安用在了自己的表演上,也是因此被选中进入了四九城的歌舞剧团,成为了新的台柱子。
    歌舞剧团里的人都很佩服卫承安编的那首歌曲,如今知道刘学义是填词的人,他们別提有多兴奋了。
    赵科伟更是忍不住嗷嗷叫,“刘学义啊,你可真牛逼,你竟然会唱歌。
    我不管这一次你一定得上台,我回头就给吴厂长打报告,一定要把你给架上去!!!
    你这么好的脸,要是不用可太浪费了,我不允许!”
    人兴奋了,发疯了,连尊称都不叫了,刘学义都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