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
    哪怕还有半数的金甲禁军被烈火阻挡在城外,他们依然將这些刺客杀得人仰马翻。
    隨著甘大成被擒,大量刺客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刺客纷纷开始撤退。
    “你们保护好十三少,我带人去追!”
    齐大锤杀气腾腾的衝著狄戎大吼一声,立即带人前去追杀四散而套的刺客。
    此刻,齐大锤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敢刺杀十三少,死!
    狄戎收刀归鞘,满脸寒霜地下达命令:“庞旭,你也带五十人前去追杀刺客,一个都不得放过!其余人,立即打扫战场,看看我们的人有没有受伤的!”
    他的想法跟齐大锤一样,这些刺客,一个都不能放过!
    公然行刺朝廷钦差,这是在挑衅朝廷的威严!
    不把这些人斩尽杀绝,朝廷的脸面往哪里搁?
    隨著他们各自带人追出,这场战斗基本宣告结束。
    在狄戎的命令下,留在现场的金甲禁军迅速开始打扫战场,对於那些重伤未死的刺客,他们也懒得废话,直接送对方一程。
    对於伤得不算太严重,只是失去战斗力的,他们则直接拖到一边,以备审讯。
    隨著战场打扫结束,城门口的大火也被扑灭。
    得益於有秦遇和南雀儿带人掠阵,金甲禁军倒是没人战死,不过还是有几个人被对方的高手所伤。
    一个伤得稍微重点,四个轻伤。
    “秦遇!”
    “秦大人!”
    此前被大火挡在外面的吕嗣等人急匆匆的策马赶来。
    看到秦遇屁事没事,杨寄春和阮知才鬆了一口气。
    “这帮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伏杀朝廷钦差!”
    吕嗣怒气冲冲的看著地上的那些尸体,扭头看向秦遇:“肯定是史家派人干的!”
    “……”
    听著吕嗣的话,眾人全都一脸古怪的看向他。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这货遇到任何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史家。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史怜儿始乱终弃了呢!
    “看我干什么?”
    迎著眾人的目光,吕嗣顿时不满,“除了史家,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我就觉得是史家!”
    “你当史屹是你?”
    阮知白他一眼,“本来陛下都没打算清算史家,史家非要刺杀钦差,把全家人的性命搭进去?”
    吕嗣不爽的哼哧道:“你怎么就知道,史家不会猜到我们会像你这么想,所以才敢这么干?怎么著,你是史屹肚子里的蛔虫?”
    “我……”
    阮知被吕嗣噎得说不出话来,气恼的將脸扭去一边。
    吕嗣见状,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显她聪明了?
    就是史家!
    肯定是史家!
    “放心,我们留了活口!到底是谁,审讯一下就知道了!”
    秦遇脸上带著一丝微笑,心中却又暗暗思索起来。
    史家么?
    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任何被他们损害到利益的人都有可能!
    很快,前去追杀残敌的齐大锤等人纷纷返回。
    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那些逃跑的刺客已经全部伏诛。
    留下两百金甲禁军处理尸体並清理街上的鲜血后,秦遇迅速带人赶往县衙。
    偌大的县衙,此刻却是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弱的衙役和门房守在县衙。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看到秦遇一行人,几个老弱连忙战战兢兢的跪下,不住磕头求饶。
    “连甘大成都不带你们干掉脑袋的买卖,本官也不会要你们的命!”
    秦遇冷眼看著几人,“都起来吧!本官问你们点事!只要你们老实回答本官的问题,本官绝不为难你们!”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几人连连叩首,但却不敢站起来。
    秦遇让人將他们搀起来,这才开始询问起来。
    经过一番询问,秦遇这才明白,此前在城外迎接他们的县令是假县令。
    真正的县令被甘大成斩断一臂关入大牢了。
    包括县衙的主簿和一些年纪较大的小吏,也都被关押起来了。
    县衙里面的很多衙役、捕快其实也不敢去刺杀秦遇这个钦差,但迫於甘大成的淫威,他们不敢不去。
    至於甘大成在涧口县的所做所为,跟他从丁彻那里了解到的差不多。
    甘大成就是涧口县的土皇帝。
    在涧口这个地方,只要是甘大成看上的,都是他的,没人敢说个不是。
    说起甘大成的罪行,简直可以说罄竹难书。
    此前就有一个县丞想要想朝廷检举揭发甘大成,直接被甘大成杀害並暴尸半个月。
    至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跟甘大成作对……
    “你带人去把县令弄出来!”
    秦遇吩咐狄戎一声,又命人对他们抓到的那些活口展开突击审讯。
    至於甘大成,就由他和吕嗣双剑合璧展开审讯了。
    “哗啦啦……”
    隨著一盆冷水浇过去,昏迷的甘大成逐渐甦醒。
    看著近在咫尺的秦遇,甘大成顿时面露凶光,恶狠狠的盯著秦遇,“狗官!有种就杀了我!”
    “想死?没那么容易!”
    秦遇冷冷的看著甘大成,“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早点老实交代,我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
    甘大成脸上露出癲狂的笑容,“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
    秦遇懒得囉嗦,直接命秦雄开始用刑。
    秦雄是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审讯敌人,没有刑部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酷刑,直接拔刀抵住甘大成的裤襠。
    甘大成脸上的恐惧之色一闪而过,张狂狞笑:“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你有种!”
    秦雄手中的刀缓缓往前送。
    隨著秦雄的刀不断往前,剧痛逐渐从甘大成的裤襠蔓延开来。
    “唔……”
    剧痛之下,甘大成死死的咬住牙关,儘量不让自己发出惨叫。
    看著甘大成的模样,吕嗣都不由得裤襠一紧。
    秦雄冷漠的看他一眼,手上不停。
    “唔……”
    更大的痛苦席捲甘大成全身,甘大成双目充血,死死的往外凸著,五官在巨大的痛苦下也快拧到一起了,豆大的汗珠不断往外冒。
    但甘大成也著实硬气。
    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