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畅僵住了,但他很快又道:“那是你们领导自愿的,又不是我逼著她帮我的。”
    “现在同样,遗產是苏良德同志自愿给我们领导,你也无权过问,我话已至此,你自己斟酌,我要告诉你的事,你若是非法散播关於林副总 的谣言,我们会启动法律程序。”
    陈敬深深看了他一眼,临走前说了一句:“看你的样子也是被人骗著来的,自己好好想想,別被人当了刀使。”
    江畅原本气愤不已,却被这一句话惊呆了:“你知道。”
    陈敬只是露出一个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江畅看了一眼陈敬,看著他走进那墙內,忽然一股寒意自下而上爬满脊背,一种自己浑身赤裸的感觉充斥周身,明明他才刚到这里,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人家只是见了他一面,就连他来到这里才察觉的事实就被看透了。
    这是什么妖孽啊。
    一个秘书都这么心思縝密,苏良德那个女儿得多心思深沉啊。
    他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基层干部,对上一个在尖尖上的大干部,他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
    再者,陈敬的话虽然不好听,確实是实话。
    他跟妹妹的工作,当初都是继父搞定的,这么些年他们兄妹其实过得不错,虽然不说大富大贵,但在江城那个小城市里,也算体面人家了。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原本他以为苏良德一定会把这些財產给他的,毕竟他再怎么说也当了他三十几年的儿子,即使他是因为苏良德能给他一个好的生活才喊他做爸爸,但几十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
    直到他死都没有交代遗產给他,他更多的愤怒和羞恼,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做的很成功,却没想到,其实继父一直都知道,他对他私心更多。
    他能给他妈留下近万元的存款已经是对得起他们三十年的婚姻了,他不应该在强求不属於自己的。
    若不是那个人诱导他,他根本不可能会来,但说到底还是他自己贪心不足。
    江畅走了,不是因为他够聪明,够清醒,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斗不过林安然。
    陈敬回去时候就给自己在京市铁路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看一下京市前往江省的路段有有没有一个江畅的人买票,就在今天。
    他在预测江畅接下来会做什么,若是他够聪明,够谨慎就会在今天就离开京市,都不会多待一天,若是他想要做些什么,那么他不会走。
    他就要做好准备,比如报社那边,电视台等新闻传播的单位,他需要提前打招呼。
    足足等到下午三点,陈敬才收到好友的电话,身份证显示江省的江畅买了三点五十从京市到江省的火车,还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
    陈敬鬆了口气,天知道他都准备给那几个单位打电话了。
    在林安然下班前,陈敬趁著送文件的机会说了这件事:“副总,江畅离开了京市了。”
    林安然打开文件的手顿了两秒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忙去吧,这两天你辛苦点。”
    “不辛苦,本职工作。”
    冷梅霜身体出了点小状况,子宫肌瘤,去做手术了,林安然给了她一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只有陈敬,他要做双份工作了。
    在林安然正式开始外事访问工作的一个月后,徐明哲所在的部队迎来了艰难时刻,他们的核潜艇在整场执行巡航任务回城时被米国探测到了,而他们没有避让不说,还试图利用自己高於我们的反潜系统来定位追求乃至锁定潜艇,並且实施了攻击行为。
    南海舰队接到上浮收集信息潜艇的求救信號后,立刻派出满载武器的战机前去支援。
    整个南海舰队所有军官战士听到了紧急集合的铃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隨时准备抵御外敌。
    事情传到京市,王洋震怒,当即下达命令:“一步不退,守住防线,国土,海权不可丟失。”
    已经在意国的林安然收到消息后,对著访问她的意国记者严肃表达自己的愤怒:“我们华国爱好和平,但不代表我们可以任人欺负,但任何国家,若是侵犯到我国领土主权和领土完整核心利益的大是大非问题上,我们绝不对会有丝毫妥协。”
    多余的话林安然没有说,现在国內一切以经济发展为主,所有外交时间需得控制发展局面,態度要强硬,但不能把局面闹大。
    老人说,肉要埋在碗底吃,闷声发財,国家弱小,需要时间和空间去发展,若是被其他国家发现我们在悄悄崛起,他们必將想方设法搞事,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
    重重事件告诉我们,弱国无外交,落后要挨打,唯有国家强大,才是一切对外抗击的底气。
    终有一天,那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下的豪言壮语,一定会实现。
    这场小摩擦,以两方战机对抗长达几十个小时,在期间对方及其囂张的无视我国战机,是有后续派出的战机飞行员用几乎同归於尽的横切方式靠近对方战机,也要保护我国潜艇的坚决举动,让米国飞行员不得不撤退。
    紧绷了几乎两天两夜的军区所有人,在飞行员安全落地,核潜艇人员安全上岸后,才真的鬆了口气。
    这次虽然没有真的开火,但也暴露出军事上的缺点。
    海军军备武装必须儘快研发出的迫切,在这一场对峙中,所有人都明確感知到了。
    在这次之后没有多久,又一次海防战斗爆发,这次事关海权。
    徐明哲带队进行海面巡逻时,发现了椰国的炮艇在对出海作业的渔船骚扰,企图让渔船触礁沉船,他当即命令舰艇上前:“保护我方渔船,注意情况,必要时可以开火。”
    “是,团长。”徐明哲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中校正团级,不会参与巡逻任务,但刚跟米国结束一场对峙,预防某些国家產生试探举动,所以他参加了近期的巡逻任务。
    没想到真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欺负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