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要打死我!(日万,求订阅!)
    赵飞看到吴迪反应,也是心中一凛,立即紧走两步上前,从他手里夺过文件夹,飞快瀏览起来旁边苟利德同样好奇,究竟什么事让吴迪这样失態。
    隨后,还不到两分钟,赵飞和苟利德的脸色也都变得难看起来。
    在这个文件夹里,放在最上面的第一篇资料,就是关於滨市工业大学正在研究的重要课题资料0
    其中有好几处明確提出,这项研究事关国內最新的飞弹飞控技术。
    滨市工业大学,先进飞弹技术,涉军涉密————
    三个人一瞬间都意识到了情况有多严重。
    更重要的是,赵飞和吴迪心里更清楚,这个文件夹是从一名东洋人的手里抢来的。
    这绝对是性质极其严重的泄密事件。
    哪怕赵飞之前预料到了情况可能相当严重,而且在他重生前也听说过,从八十年代初一直到九十年代末,將近二十年时间,迪特活动猖獗,却仍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那些出卖这些技术资料的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丧心病狂!
    赵飞捏著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发白,心臟呼呼直跳,呼吸都沉重几分。
    下一刻猛地合上文件夹,注视吴迪和苟利德,沉声道:“你们在办公室等我,不要离开。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二人立即应是。
    就连吴迪此时也郑重无比,不敢半分含糊。
    赵飞转身出去,快步走都不够,他乾脆迈开大步跑起来,直接衝到王科长办公室。
    也没敲门,直接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王科长正在屋里办公,“咣当”一声把他嚇一跳。
    猛地抬起头来,看是赵飞闯进来,顿时一皱眉。
    心说我最近是不是对赵飞这小子太过放纵了,让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进办公室都不敲门了。
    但在下一刻,他注意到赵飞的脸色,心又一沉。
    这段时间相处,赵飞什么性格王科长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相当沉稳老练,不是那种有点儿成绩就翘尾巴的性格。
    再加上赵飞的神色————难道是出事了!
    赵飞顾不上王科长的心思,直接把文件夹隔著办公桌懟到王科长面前,沉声道:“科长,你先看看这个。”
    王科低头瞅一眼文件夹,又看向赵飞,伸手將文件夹的蓝色外壳翻起来,又低下头,飞快瀏览几乎跟刚才赵飞三人一样,王科长仅仅看了半页纸,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立刻把第一页翻过去,往后一目十行,看完第二页,又翻到第三页,仅仅看一半,乾脆不往后翻了,直接“啪”的一声,把文件夹合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如箭,盯著赵飞,问道:“这哪儿来的?”
    赵飞被看得心里一凛。
    那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杀气。
    王科长的年纪虽然没有赶上建国前的大战,但是建国之后,尤其是六几年后,与大鹅越来越紧张,边界上时常发生衝突。
    只不过除了后世著名的,一东一西那两次大的衝突,其他小规模的衝突並没有大肆报导。
    当年王科长跟著郑处长在连队当兵的时候,是正经的边防部队,他不仅杀过人,还杀的不少,不然不会得到冯主任和郑处长的赏识,从部队一直带到地方上。
    只不过这些年在和平环境中,把王科长当年那股杀气消磨差不多了。
    然而此时,他看到文件夹上的东西,却是又惊又怒,恨不得杀人。
    赵飞也没废话,当即把刚才发现前田並且跟踪,再套麻袋,抢文件夹的事说了一遍。
    只是把买房的一节省略过去,只说因为接了山崎一夫找妹妹的案子,没有什么头绪,便格外留心山崎一夫和前田秘书的行踪,这才发觉前田鬼鬼祟祟,乔装前往工业大学的家属院。
    王科长听完,用力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直跳,直接拉著赵飞上楼找郑处长。
    跟刚才情况如出一辙,王科长也没敲门,“砰”的一声撞门就进。
    郑处长的脾气比王科长大多了,当时瞪眼就要骂,却被王科长直接把文件夹呼到脸上。
    只扫一眼,郑处长立即不吱声儿了。
    隨后就是十多分钟令人压抑的沉默。
    赵飞和王科长站在郑处长的办公桌前面,郑处长戴上老花镜,低头认真看著文件夹的资料。
    他比赵飞和王科长看得都更仔细,脸色也更严峻。
    直至十多分钟,看了大概三分之一,才皱著眉將资料放回到桌上,抬起头扫视二人,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科长瞅了赵飞一眼,示意让他说。
    赵飞又把刚才说辞讲了一遍。
    郑处长听完,怒极反笑:“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包天,不要命了。”
    王科长一听,俩眼珠子立马瞪起来,迫不及待问道:“处长,咱们怎么办?这帮蛀虫必须逮起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崩了,也不解恨!”
    郑处长没说话,没赞成,也没反对,但看他样子,只怕是跟王科长一个心思。
    只不过郑处长更老练沉稳,知道这事不可能这么办。
    转又看向赵飞,用手摸著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道:“小赵,这个资料先放我这。现在你先回去。关於今天的事,不要对外声张。这已经不是我们保卫处能处理的案子了,必须上报市局的正治处。”
    赵飞紧抿著嘴唇,重重点头,说一声“是”。
    这时候,国按还没成立,针对境外迪特,上级有调查局,一般地方上由市局的正治处负责反特工作。
    之前那位李局长就是分管这块工作的。
    隨后,郑处长连著拨出几个电话,带著文件夹驱车出去了。
    赵飞和王科长回到一楼办公室。
    因为有郑处长事先强调,两人都没再议论此事。
    赵飞回到办公室,吴迪和苟利德立即迫不及待围上来问道:“股长,啥情况?”
    赵飞沉声道:“刚才我和科长已经向处长匯报了,处长亲自向上级匯报。情况很严重,你们注意,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听到没!”
    苟利德听完,立即一脸肃然,连忙点头称是。
    吴迪却直皱眉,有些失望道:“这一跟上级匯报,还能有我们吃肉的机会?”
    赵飞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谁让这事太过重大,別说王科长,就算郑处长,扛著保卫处的名义,也不敢私下捂著爭这个功劳。
    赵飞深吸口气,宽慰道:“行了,別想那些了。刚才处长一再叮嘱让我们守口如瓶。立功不立功的放一边,都別违反纪律。”
    吴迪点头,明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能由著他性子,只是觉著有点可惜。
    一时间,办公室內三人都没说话。
    直至晚上下班,郑处长那边也没有回音。
    赵飞估计这案子弄到上头去,跟他们也没啥关係了。
    乾脆正常下班。
    赵飞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子,稍微调整下呼吸。
    案子归案子,生活还得过下去。
    白天刚买的房子,下班去找张雅,把这个消息跟她说一下,顺便把证件和户口本要出来,回头拿给年广利,好把户口迁过去。
    赵飞一边想著,一边从办公楼出来,发动摩托车“突突突”直奔招待所去。
    几分钟后,来到供销社招待所。
    张雅刚从招待所食堂打饭回来,还没吃上一口,赵飞就来了。
    看见赵飞,她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吃饭,往前迎了几步问道:“你咋来了,是有啥事儿?”
    赵飞昨天刚来,今天居然又来了,让她不由往坏处想。
    赵飞笑著,反手把门关上,直接抱住,“吧唧”一口亲到张雅嘴上,把她话打断。
    张雅脸颊一红,见他这样应该是没什么事。
    稍微鬆口气,闭上眼睛。
    有时候,赵飞都怀疑张雅是不是川省人,实在有点太和顺温柔了,而且她这样子也太容易引人犯罪。
    赵飞又亲一口,好容易才把心思按捺下去。
    內心暗忖:等杨教授搬走,必须立即把房子拾掇出来,让张雅赶紧搬过去,到时候————嘿嘿嘿————
    张雅不知道他在想啥,但一看那个样子,也知道肯定没想好事,伸手不轻不重朝他腰上掐了一下。
    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昨天才来吗?”
    说完回身,看见放在桌上的饭盒,想起赵飞这个时间过来,肯定没吃饭,立即道:“没吃饭吧?你先吃一口,等会儿我去再打一份儿。”
    赵飞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我,我回家吃去。”说著伸手往兜里摸去:“我今天来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啥好东西?”张雅看向他手。
    虽然赵飞让张雅先吃,张雅也没真去吃饭,赵飞好容易来一次,刚才说了回家吃饭,肯定呆不了多久。
    就这点儿时间,张雅哪捨得去吃饭。
    赵飞把那份买卖房屋的字据拿出来,放到张雅面前:“你看,这时啥~”
    看到字据內容,张雅瞬间愣住。
    眼光向上抬,越过这张字据看向赵飞的脸,忙又看回字据,一脸不可置信,颤声道:“这————
    你买房了!”
    赵飞笑著道:“我没买,是你买的,这不是签著你名字吗?”
    张雅视线向下,果然在下面买方一栏写的她名字。
    只是这让她更觉著不可思议,一把抓住赵飞胳膊,忙又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赵飞把买房的字据折上递给张雅,顺便把杨教授的情况,还有今天买下这套房子的过程,都说了一下。
    末了道:“对方说了,三天內肯定搬走。等他搬走了,咱们过去看看,再拾掇拾掇,你就搬过去。”
    听到这话,张雅张著嘴,眼泪已经无声地从眼角淌了下来。
    她嘴唇颤抖著,上下开合两下,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眼睛死盯著赵飞,然后一头扑到赵飞怀里,就“嚶嚶嚶”哭起来。
    赵飞见她这样,倒也没太意外。
    属实来说,这个惊喜对於任何人都太大了。
    虽然说这个年代,房子还没跟金钱財富彻底捆绑,但是房子作为生活的重要资料,在任何时候价值都毋庸置疑。
    有没有房子,房子的大小、好坏,直接说明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水平。
    因为原先的房子被查封,张雅无家可归,虽然赵飞把她安排到招待所,但这毕竟不是家。
    张雅嘴上没说,却没一天能睡个踏实觉。
    哪怕赵飞不止一次说,会儘快找房子,但张雅也知道,哪有那么容易。
    就连新婚夫妻,跟单位申请分房子都困难重重,何况是她一个孤身的寡妇,连个单位都没有,哪有房子给她?
    哪能想到,赵飞昨天才来,这才过了一天,就把买房的字据给带来了。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还是一套九十多平米,三室一厅,带厨房、厕所,大学教授才能住上的大房子。
    张雅感觉好像在做梦。
    这在之前,她连想也不敢想。
    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赵飞真帮她找到房子,就是跟之前差不多的那种老平房,甚至有一个容身的地震棚,她也是知足的。
    九十多平米,这是什么概念!
    原先刘家那处平房,不算外边加盖的小房子,那间正房算上厨房、玄关,总共才三十二平米。
    这套楼房面积快赶上三倍了。
    张雅知道这时候自己不应该哭,应该高兴,应该笑。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自从刘老太暴露被抓,这些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直至过了半晌,赵飞轻轻拍拍她后背,感觉胸口衣服都被哭湿了,张雅才慢慢收住了哭声,却仍一抽一噎的。
    拿起那张字据,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张雅大脑才恢復思维,在惊喜中开始思考。
    问道:“这么好的房子,得不少钱吧。”
    隨即也不等赵飞说多少钱,咬咬牙道:“小飞,这楼房我不能要————这个你留著,等你將来”
    说到这,张雅语气一滯,停顿两秒,低下头,小声道,“等你將来结婚用。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你帮我找一个原先那样的小平房就挺好,这个房子太大,也太好了,我————真不能要!”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赵飞早猜到会这样,伸手在张雅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个你可说了不算。”
    张雅吃疼,“哎呀”一声。
    赵飞指著字据:“你看这上写的是你名字,严格来说,这房子跟我可没关係,是你从杨教授手里买的。而且到时候你把户口迁过去,对外就说是杨教授的外甥女,別跟人说这房子是咱买的。”
    张雅越听越懵,怎么就是自己的了?
    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可是我一分钱都没出,咋就成我的了?”
    赵飞懒得再废话,强硬抱住她,又亲一口道:“行了,別说了,都听我的。除非你喜欢在招待所住著,要不就想找別的男人了。”
    张雅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少胡说八道。”
    转又拿起那张字据,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直至落到最下面她的名字,快要哭红的眼睛里终於闪出一丝光亮。
    张雅小心翼翼把字据折好收起来,又看向赵飞,郑重道:“那我先帮你收著。不过这房子,到什么时候都是你的。”
    赵飞见她鬆口,也没使劲跟掰扯,索性半开玩笑道:“行,房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张雅脸一红,见他动手动脚,轻骂一声“流氓”。
    手里捏著那张买房的字据,本来空落落的心里,一下子就踏实起来。
    不由回想起来,刚才赵飞说让她把户口迁过去,心情又有些复杂。
    一旦把户口迁走,就算跟刘家彻底切割,从今往后一刀两断了。
    当初她逃难来,被刘老太收留,再到后来嫁给刘家老大————日子过到现在,快有十年了。
    终於结束了。
    隨后,赵飞也没在招待所多待。
    他事先没跟家说,还在等他吃饭,回去太晚不好。
    说完正事,又跟张雅温存片刻,便从招待所出来,骑上摩托车“突突突”回到家。
    岂料刚把摩托车拐进胡同,骑到玄关窗户下面,停好,熄火,就听到隔壁老郭家屋里传来异常激烈的爭吵声。
    赵飞翻身从摩托车上迈下来,不由扭头看过去,心说:这是郭老二出车回来了?
    只不过对於郭老二和吴慧芳来说,並不存在久別胜新婚,反而这次比以前吵得更厉害。
    恰在这时,又是“砰”的一声,不知道把什么给摔了。
    想到吴慧芳上次竟然想勾引他,赵飞不由勾唇一笑,却懒得多管閒事,转身径直回家。
    然而令赵飞万万没想到,他才刚进家门,正要洗手吃饭,还没来得及跟老太太说怎么回来晚了,就听到外屋的房门“砰”一声被人推开。
    紧跟著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还伴隨著鸣鸣哭声。
    吴慧芳竟然衝到他家来了!
    到屋里,飞快扫了赵飞一眼却没搭理他,直接扑向老太太,一下就跪到地上。
    哀求道:“王姨,你救我!郭老二他疯了,他要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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