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组几句话就把这件事情定了性。
    聂书记也给了杨立功时间把屁股擦乾净。
    聂书记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
    万一把杨立功牵扯进来事情就难以控制了。
    谁知道这屌毛会不会摆烂把所有人拉下水啊!
    杨立功要是落马了,非常有这个可能性。
    为了以防万一聂书记必须保他一保。
    自己也吃的很饱啊,虽然事情曝光对他的职位影响不大,可提前退休还是有可能的。
    杨立功回到了办公室之后挨个摇人,个个都是被举报的人。
    第一个就是他的秘书兼情妇杨玉兰。
    杨立功对著她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要求她退赃退款,然后剥夺其手中的名额。
    那些因为杨玉兰而进厂的通通劝退。
    杨玉兰还是第一次见杨立功发火,只能哭哭啼啼的照做。
    易中海在杨立功办公室看到自己的举报信之后面如死灰。
    举报信上的內容非常清楚,他怎么卖工位,卖了几个,收了多少钱都没有半分差错。
    易中海只感觉喉咙发乾,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还是杨立功倒了一杯水给他润嗓子才缓过来。
    杨立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小易啊,我以为你年纪大点,办事也比较成熟,可你看看你办的事儿。”
    “这次晋升你就別想了。”
    “我估计你应该是得罪人了,或者挡別人路了。”
    易中海听后眉头紧皱,他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起到底得罪了谁。
    他第一个想的就是阎埠贵,可想想又觉得太好笑。
    被举报的人有十几个,阎埠贵有这个能耐把每个人查的这么仔细?
    阎埠贵:“嘿嘿,我特么真有!”
    易中海甩了甩脑袋,把这个想法拋去:
    “领导,我是真的想不到得罪了谁。”
    “我就是想以工代干转正而已,这么难嘛,这也能挡別人的道,是不是有点太荒唐了?”
    杨立功听后都气笑了:
    “呵呵,什么叫以工代干转正这么难,那是真的很难。”
    “你以为副科是什么你想就能得到的位置啊!”
    “我告诉你,有些人起步就是副科,有些人这辈子都是副科。”
    “厂里的科员为了上副科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以为这么容易啊!”
    易中海听后眉头一跳:
    “领导,照您这么说全厂的科员都是我的竞爭对手,举报我们的也许是他们?”
    杨立功点点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太广泛了,查都不敢查。”
    “小易,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两位正副书记都知道了。”
    “罢免你不至於,可晋升你暂时就別想了,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拿回去吧。”
    “还有,管住嘴,有人问的时候別乱说话,该退的钱退了吧。”
    易中海眼中的光没有了,只剩下暗淡一片,不过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口说话:
    “领导,我知道该怎么做,至於我送您的东西压根就没这回事儿”
    “那是我捡到的,物归原主而已。”
    杨立功嘴角微微上扬,还是易中海懂事啊,他也不想还,都吃进去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谁的东西能拿杨立功心中有数。
    易中海满脸落寞的从杨立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刚走没两步就看见刘海中从另外一位副厂长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刘海中的表情就精彩多了,像死了爹妈一样难受。
    他特么可是花了大价钱啊,和家里媳妇儿子牛逼都吹出去了,结果就……就特么水灵灵的被举报了。
    刘海中此时也看见了易中海,两人都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
    没有多说,两人默契的走出办公大楼,往人少的地方而去。
    易中海掏出烟,两人点上,都没说话,就是狠狠地吸。
    一根烟很快就见底了,刘海中忍不住开口了,眼珠子通红:
    “老易,我想不通!”
    易中海回了一句:
    “我也想不通,事已至此该怎么说就怎么办!”
    刘海中闻言冷哼一声:
    “哼,你老易说的倒是轻鬆,30个工作岗位啊,按照一个工位600块来算,那就是18000块。”
    “以我们的现在的工资来算,得干十好几年,十好几年啊老易!”
    “我刘海中这辈子没碰到这么好的机会,结果因为一封举报信水灵灵的的就没了。”
    “老易,我就问你,你的心不痛嘛?”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说18000块的时候就已经捂著胸口了。
    现在已经痛到无法呼吸,那可是18000块啊!
    刘海中说的一点都没错,以他们的工资水平来算真的要干十好几年。
    这也许就是唯一的发財机会,他易中海怎能不痛!
    加上他们打点的出去的钱,一进一出两万上下了,谁特么能淡定。
    易中海心思再深沉此刻也难受的无与伦比。
    那特么可是钱吶,原本到手的钱,煮熟的鸭子飞了!
    最为关键的是他们还被下了封口令,不得再提起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也就是说让他们眼睁睁的看著许大茂,傻柱等人赚这个钱,泼天的富贵啊!
    那是越想越难受。
    刘海中红著眼珠子嘶吼:
    “別让我知道是谁,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我与他不共戴天!”
    易中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良久他恢復了一点,看著刘海中一副要嘎人的模样露出苦笑:
    “老刘,算了,別做傻事儿,也別想著要拉人下水,否则咱俩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只要咱们还在这个位置上以后就有机会。”
    “抽空我们慢慢查,等查到了再狠狠整他。”
    刘海中闻言双目流下两行清泪,他是真的难受。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现在忍不住了……
    易中海见状也流下了眼泪,痛苦的眼泪。
    於是两个中年男人抱头痛哭,哭的像个孩子。
    易中海抱著刘海中痛哭的时候心里在想:
    “好在…好在有老刘陪我啊,不然真的会发疯!”
    刘海中同样在心里嘀咕:
    “好在老易跟我一样苦啊,要是让我独自一人承受怕是忍不住会去举报他呀,老易,得亏有你啊…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果然,做兄弟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