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得到李九洲和傻柱的指点之后立马就去办了,重新打了一份申请。
    然后去找了他们科长,一股脑的把烫手的山芋推了出去。
    许大茂有点捨不得,毕竟要是自己干可以让许多领导承自己的情。
    可是他肩膀太小,扛不住,只能往外推。
    宣传科长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知道许大茂的意思。
    毕竟他也扛不住,只能继续往上推,领导们只要记住他宣传科的好就行了。
    那天自己和许大茂高升也不至於拦著。
    事情办完许大茂就提前溜了,作为宣传科的实权副科长,偶尔迟到早退还是没毛病的。
    许大茂去了丰泽园,点名要李铁龙师傅做几个硬菜,晚上下酒。
    李铁龙做完菜按照老规矩从后厨出来见一见顾客,打招呼道个谢。
    他一眼就觉得许大茂有点东西,板正的中山装,胸口口袋还插著一支钢笔,头髮梳的溜光水滑,这特么妥妥的干部啊。
    但是李铁龙觉得眼前这位年轻的干部有些眼熟,但是没有多想,只认为是顾客。
    於是对著许大茂抱拳道谢:
    “这位客人,我是李铁龙,感谢您光临丰泽园!”
    许大茂眉头一跳,赶紧回了个礼:
    “李师傅,使不得,我住95號院,和九洲哥还有柱子是邻居。”
    “我后院许大茂,您叫我大茂就行!”
    李铁龙闻言眼睛一亮,打了个哈哈:
    “哎呦,我说怎么眼熟呢,原来是大茂啊,后院老许就是你爹对吧,我老了,眼睛都迷糊了,別见怪啊。”
    许大茂笑著摆摆手:
    “不会不会,您还年轻著呢,这不家里今天有贵客,想来打包几个菜,別人我又不放心,只能请您出手了。”
    许大茂十分会说话,又给李铁龙点了烟,两人閒聊了起来。
    李铁龙抽了几口烟之后好奇的问道:
    “大茂,叔我多嘴问一句,我看你这身穿著,板正的很,是不是当干部了啊?”
    许大茂嘴角笑意更浓了:
    “哎呀叔,薑还是老的辣呀,果然是火眼金睛,我立了个小功,破格提拔,也就当了个副科长!”
    李铁龙夸讚道:
    “哎呦喂,出息,真特么出息了!”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许大茂靦腆的笑著。
    隨后李铁龙还要忙,许大茂提著装菜的盒子就回去了,明天盒子还要还回来呢。
    许大茂刚进院门阎埠贵眼睛就亮了,赶紧迎了过来,帮他抬车过门槛:
    “嘖嘖嘖,大茂,丰泽园的菜,四层的菜匣子,起码十二道菜。”
    “闻著这香味,出手的必定是丰泽园的老古董,少说上百块,你小子日子不过啦?”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阎叔,钱是王八蛋,花完我再赚。”
    “再说了,我一个月百来块,偶尔消费一下还是没毛病的。”
    阎埠贵闻言痛心疾首:
    “你这说的像人话嘛?”
    “晚上家里是有客吧,要不阎叔帮你招待一下?”
    “我这小学教导主任的身份还是能拿出手的。”
    许大茂摸著下巴故作思考:
    “还真不一定拿的出手。”
    阎埠贵一听都懵了:
    “我都拿不出手?你请的客人什么级別?”
    许大茂也没瞒著,直接说出要请的客人级別:
    “一位正科长,还有一位即將上副厅的处长!”
    阎埠贵听后非常吃惊:
    “哎呦我操,那特么还真的有点拿不出手啊。”
    “別说我了,老易老刘都不够格儿啊。”
    “大茂,你可以啊,结交这么有能力的领导。”
    许大茂谦虚道:
    “嗐,都是领导们提携,阎叔,就不跟你多说了哈,我得回家准备准备。”
    阎埠贵挥了挥手:
    “行,去忙吧!”
    许大茂走后阎埠贵打算在前院守著,他倒要看看许大茂请的是轧钢厂哪两位领导。
    他有小心思,哪怕帮领导引个路,到时候到了许大茂家里他还不请自己进去坐坐?
    然后顺水推舟喝几杯,简直完美!
    时间缓缓流逝,天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在外工作的人已经回来的差不多。
    当然,院里的邻居们已经知道许大茂家里今天有客,而且请的还是领导。
    毕竟许大茂提著从丰泽园打包回来的菜匣子许多邻居都看见了。
    听说一顿要百来块,这让邻居们吃惊不已,同时暗骂败家子,真是有钱烧的慌。
    贾张氏骂的最狠: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老许不在看他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两口子极少生火,动不动就在外面吃。”
    “今儿还他妈吃上丰泽园了,也不请老娘过去坐坐,真没良心。”
    贾东旭和童洁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对许大茂这样花钱他们还是非常羡慕的。
    丰泽园他们家倒是能吃得起,但是吃一顿他们得心疼好几个月,吃不了一点啊!
    他们还是怀念几年前的日子,怀念李九洲和傻柱做大席的那段快乐时光。
    想著想著嘴里口水就多了起来,那是馋的……
    易家,易中海时不时看向中院,想看看去许大茂家里做客的是哪位领导。
    要是认识,他也可以出来打个招呼,然后顺水推舟去许大茂家里喝一杯。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刘海中,满脸期待的看向门口,等待领导的光临。
    前院,李九洲扶著妻子冰冰,左手牵著儿子往后院走去。
    大茂这么给力,整了十几个菜,他和傻柱哪里能吃的了这么多,肯定一家人齐上阵啊。
    刚出门就有人招呼,正是阎埠贵,他等的都饿了:
    “九洲,今天没看你家生火啊,晚饭在柱子家吃?”
    李九洲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是阎叔啊,今儿不去柱子家吃饭,去大茂家里吃。”
    闻言阎埠心里咯噔一下,直接脱口而出:
    “大茂说的那个正处级的领导是你?”
    李九洲笑了笑:
    “这个…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我了。”
    “正科级的是柱子?”阎埠贵那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对,没错!”
    阎埠贵听后心里直呼好傢伙,自己这是钻了牛角尖啊!
    他们院里最大的官儿可不就是李九洲嘛。
    亏自己还他妈在这里等了老半天像傻逼一样。
    李九洲没和他废话:
    “您歇著,我们先过去了。”
    “嗯嗯嗯……”阎埠贵木訥的应著。
    同样的画面依旧在易家还有刘家上演。
    得知许大茂请的是李九洲和傻柱时他们直拍大腿,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白长了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