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路骂骂咧咧的把易中海载回了院里。
    早知道刘海中可不是没力气,他只是比较少用自行车载人而已。
    易中海可不矮,一米七八的个头,一百六十几斤,浑身腱子肉。
    刚进院门就碰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很是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们俩:
    “哟,你们哥俩这是一块儿回来啊,可以啊。”
    易中海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那是,我和老刘是兄弟…”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的气,哪里会顺著易中海的话:
    “去你奶奶的,谁是你兄弟…”
    易中海……
    不过刘海中对著阎埠贵反倒露出了笑容:
    “阎主任啊,家里有瓶好酒,晚上到我家喝几杯?”
    刘海中一句阎主任喊的阎埠贵差点飘了,满意写在了脸上:
    “哈哈哈,那个…小刘啊…不对老刘啊,行,晚上我过来喝两杯,指导一下光天和光福的学习问题。”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要不是还有事求他,真想大嘴巴扇过去,还他妈喊自己小刘?
    真当自己是盘菜啦!
    易中海笑了笑,转身就回屋去了。
    他俩怎么整都隨意,反正整不到他易中海头上去。
    晚上刘海中家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没有喝多,因为都明白对方有事要说。
    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请客吃饭。
    阎埠贵更是稳坐钓鱼台,刘海中不开口他就吃吃喝喝,反正不用他出一毛钱,吃多少都赚的。
    终於刘海中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老阎,你和兄弟我说说,是怎么当上的教导主任,我也学习学校,我也想进步。”
    阎埠贵指定不能说真话啊:
    “这个啊,老刘,不是兄弟我吹牛逼,我平时经常给学生补课,教书能力又强,校长看兄弟我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提拔我。”
    “也没啥,一个教导主任而已,小官儿。”
    阎埠贵说的倒是很轻巧,可刘海中一个字都不信,他脸色一变,盯著阎埠贵道:
    “老阎啊,都这个年纪不吹牛逼会死啊。”
    “你家里那些消失的盆栽哪里去了?”
    “你媳妇前几天还去取钱呢,就你还优秀教师,学校没把你开除都算是好的,就你那平时迟到早退的。”
    见阎埠贵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刘海中话锋一转:
    “老阎啊,不是兄弟找你麻烦,刚刚我说的那些都不算事儿,主要是你现在当上领导了,肯定有过人之处,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
    刘海中这样说阎埠贵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又露出了笑脸。
    “你就实打实的和兄弟说,什么代价,多少钱搞定的,我特么…我特么太想进步了。”
    “你当领导就算了,反正也是在学校里头,和我没衝突,”
    “可易中海也当干部了啊,特么的他在厂里压我一头好难受啊…”
    “老阎,是兄弟你就纸条明路给我,事儿成以后我肯定感激你。”
    阎埠贵见刘海中终於露出了底牌也微微鬆了一口气。
    刚当上领导的他非常有欲望和同辈人分享一下他的进步路程,早就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现在刘海中有求,又请自己喝酒,可谓是诚意满满,那和他说说也无妨。
    正如刘海中说的一样,他在学校,领地不一样,没有威胁。
    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在轧钢厂,他们俩倒是可以斗上一斗。
    反正狗咬狗一嘴毛嘛……
    於是阎埠贵拿起桌上的烟给刘海中递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了,抬头四十五度望天缓缓开口了:
    “那是一个安静的晚上……”
    “我特么给了老头一千块和两条小黄鱼啊,那可是我的半辈子的心血啊,玛德……”
    阎埠贵很仔细的和刘海中说了他的进步歷程,一边说还一边心疼了流下了眼泪。
    刘海中听的很认真,一点细节都没有落下。
    阎埠贵不愧是语文老师,讲的很生动,也很感人,刘海中都泪目了。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共情能力,毕竟刘海中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刘海中从刚开始的鄙夷阎埠贵拿盆栽贿赂校长到理解阎埠掏家底的心痛。
    一幕幕他都记在了心头,確实很感动。
    最后他握住阎埠贵的手说了一句:
    “兄弟,你太不容易,要是我去教育局举报,你又该当如何?”
    阎埠贵闻言当场懵逼……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刘海中突然大笑了起来。
    阎埠贵没好气道:
    “你特码少开这种玩笑。”
    刘海中自罚了一杯酒,喝完想请阎埠贵给自己出主意:
    “老阎,那你给我分析分析,我不求別的,就想在车间混个组长或者是车间主任噹噹。”
    “要是能和老易一样混个以工代干那就再好不过了。”
    闻言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斟酌了片刻:
    “没那么简单,首先你得找对山头。”
    刘海中试探性问:“那就找杨厂长你看行不?”
    阎埠贵摇摇头:“以工代乾的名额太珍贵,杨厂长帮老易弄了个,我估摸著他手里也很难挤出来了。”
    “李副书记又是部队出来的,手底下需要照顾的人太多,估计也轮不到你。”
    “厂里不是还有其他副厂长吗,哪个关係和你比较近那就拜哪个山头。”
    “这里头的细节需要你自己个琢磨。”
    “最后一点,这些领导都不是差钱的主,你给的东西必须是能拿得出手的,不然很容易打水漂。”
    “我这里就有前车之鑑。”
    刘海中点点头,这他懂的,阎埠贵刚刚说了,因为拿的太少不但没得到职位,送的东西还他妈打了水漂。
    这就很憋屈你懂吧,所以不出手则已,出手必须一击致命!
    阎埠贵走后刘海中权衡利弊了一晚上,最后得出个结论。
    左右不过就是钱,看给多给少罢了。
    要是没成名代表你给的不够,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想了一晚上刘海中明白了一个真理,想进步不是非要卖力的干活,拿钱也行,取捨的问题。
    於是天微微亮的时候刘海中起床了,搬来墙角拿出一个箱子,里头放著他的宝贝。
    打开箱子里面金灿灿一片,是五条摆放整齐的大黄鱼。
    旧制的大黄鱼,10两300多克。
    刘海中满脸心疼的拿出了两根出来,这是他准备用来打通关係的。
    上班前他打算取一千块钱现金出来。
    还是那句话,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想进步,没有代价怎么行,没办法用能力进步那么就只能另择他法了。
    “没办法,都是易中海逼的…”
    刘海中把祸根都归於易中海,也是给自己走歪路有了个名正言顺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