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不到贾家腊好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
    不单单是贾家,院里的邻居们家里的肉都是消耗的可怕。
    易中海站在屋檐下双眼有些迷茫,心想最近过的特娘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他家的肉直接消耗了三分之二,剩的不多了。
    傍晚下班回来每天就是吃肉喝酒,让他长久以来紧绷的心鬆弛了不少。
    抬眼看向贾家,屋檐下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串腊肉,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
    当初他记得院里邻居做腊肉的时候明明说好过年吃的,结果没成想,年还没过肉先吃光了。
    要知道元旦都他妈的还没到呢,离过年还有个把月呢。
    易中海也是服气,不过院里的住户肉眼可见胖了一圈,连他自己个儿都胖了不少。
    阎埠贵家里这段时间被邻居们折腾的够呛,整天做肉,自家的两个崽子被馋的直咽口水,整天吵著要吃肉。
    但是被阎埠压下来了,因为他知道日子不是这么过的,家里几天吃一回肉他们两口子都定好了。
    当然特殊情况可以破例,这段时院里的邻居疯狂做肉阎埠贵都看在眼里,心里对他们这种行为非常的耻笑。
    哪有这样的,不像话,连带著他家吃肉的次数都破例好几次。
    他表哥走后依然没有去买肉来做腊肉,因为他觉得有点儿早了。
    离过年还这么长时间呢,这肉掛在房檐下你会不想吃?
    果然不出阎埠贵所料,院里的邻居没几个能忍得住。
    李九洲和傻柱除外,他们两家吃的肉早就和院里的邻居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了。
    院里的住户还沉浸在吃猪肉的时候李九洲早就吃起了牛肉。
    李九洲在中院洗大虾,螃蟹,海参鲍鱼的时候院里人又不是没见过。
    但这些食材太贵了,邻居们哪里捨得吃。
    对於李九洲家里的伙食阎埠贵是羡慕的紧,想当年他家也是京城各大酒楼的常客。
    现在嘛,呵呵,一言难尽...
    倒不是吃不起,而是他阎埠贵现在的收入每多花一分都会消耗他的积蓄。
    不再是从前了,钱还是要省著点花,不过在表哥走的当天他做了一个决定。
    决定在元旦当天杀一头猪,就在院里杀,让邻居们好好看看他阎埠贵的实力!
    妈的低调久了还真以为他活不起啊!
    於是一天早上趁著邻居们还没有上班宣布了元旦那天阎家杀大肥猪!
    哇!
    这消息一出院里的人都震惊了,缓过神之后露出期待之色。
    这杀猪可是头等大事儿啊!
    在元旦杀猪,也算是杀年猪了。
    阎埠贵很是得意,直接说了猪肉有150多斤,到时候各家各户都能分到肉!
    有个前提啊,说是分肉,得拿钱买,別以为分肉就是白给,想屁吃!
    规矩邻居们都懂!
    猪谁来杀?
    阎埠贵自然觉得院里的邻居动手最好,把院里唯二的厨子李九洲和傻柱请到了家里。
    请他们两个出手杀猪,李九洲倒是觉得可以,因为阎埠贵给了酬劳,一人八斤肉,哪个部位隨便挑。
    同时拜託李九洲整一锅杀猪菜让邻居们尝尝。
    这让李九洲有些意外,这老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不过他也没问,跟他有啥关係。
    头一天傍晚一头大黑猪就送到了院里,当面过称,150斤丝毫不少。
    品种是河北大黑猪,这个时候国家基本上吃的都是黑猪肉。
    也叫中华本土猪!
    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稀罕的紧,要不是院里没地儿他们还真想养上那么几头猪。
    第二天天蒙蒙亮,也就6点左右,院里不管男女老少全起来了。
    95號院第一次杀猪,都很高兴,不来看真的会错过。
    此时中院的几家都在帮忙烧热水。
    院里的空地上放了一个类似船的东西,也叫杀猪船,烫拔毛用的。
    李九洲和傻柱两人穿戴整齐在磨刀霍霍。
    这刀肯定要锋利,確保一刀割断大动脉!
    一切都准备好了,猪也被院里的老爷们七手八脚的按在了木板上!
    李九洲叼著烟按著猪头,对著傻柱道:
    “柱子,看你的了!”
    傻柱摆摆手:“师兄,我办事您放心!”
    就在傻柱即將下刀时,猪似乎知道了自己即將丧命,於是疯狂的挣扎起来。
    易中海一不小心被踢中了肚子,痛呼一声鬆了手!
    结果自然是眾人追著一只猪满院跑!
    幸好有贾张氏啊,当猪跑到她面前的时候被她一个拦腰给压上去了,是个狠人吶!
    猪被重新放到案板上,一几个老爷们都出了一身的汗。
    贾张氏还对著阎埠贵喋喋不休,让他送自己两斤猪肉。
    阎埠贵被贾张氏吵的头疼答应送她半斤下水。
    送两斤肉?想都不要想~
    贾张氏得了便宜乐的不行,下水也他妈是肉啊,她不嫌弃,院里人都不嫌弃,什么条件啊还敢嫌弃?
    准备好之后傻柱再次准备插刀子了,又被易中海打断了!
    傻柱有些不耐烦了:“易叔,咋回事啊?”
    易中海顿了顿,说道:
    “那个啥,院里怀有身孕的都別看,见血呢!”
    “等放了血再回来看!”
    易中海这话一出许多人似乎想到了点什么,於是都纷纷点头。
    贾张氏让媳妇童洁回屋去,一会儿再出来。
    刘海中媳妇也回去了,阎埠贵也让杨瑞华先迴避。
    一切准备就绪,傻柱一刀又快又狠扎进了黑猪的大动脉,鲜血哗啦啦的流。
    贾东旭和许大茂端著硕大的盆在接猪血,这是分配给他俩的任务。
    老爷们对这些丝毫不怕,还非常感兴趣,没被安排上手的还颇为遗憾。
    一群半大小子捂著眼睛观看这一幕,虽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见多了也就不怕了。
    家长们还特意让孩子看,壮胆!
    黑猪虽然还在挣扎,但隨著血液的流失慢慢就不动了。
    接下来烫皮刮猪毛,一切都井然有序,也充满著欢声笑语。
    不单单95號院,其他院很多人都过来看热闹,也是想分肉的。
    猪杀好之后李九洲割了一些肉和猪血做杀猪菜,傻柱在帮忙割肉。
    杀猪菜就在贾家的厨房弄,贾张氏亲自烧火,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李九洲转个身上厕所的功夫她就能舀一海碗偷摸放起来。
    回来的李九洲什么也没说,虽然感觉少了点,但是也没计较。
    用了人家的锅和柴火,总不能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