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本地鼠与外地鼠的决斗
    於是啊鼠屁顛屁顛地去了,但是其他同伴並没有接纳啊鼠。
    因为啊鼠的青苔皮毛被剥离了,现在是血淋淋的布满水泡的新生皮肤,啊鼠吃了小零食,新长出来的皮肤像是得了脚气一样,是密密麻麻的水泡,水泡还破了,渗著淋巴液。
    这是新嫩的皮肉沾附了空气中的苔类孢子导致的真菌感染,搞得整个身体像是水里捞出来一样,有点怪异。
    “嘰嘰嘰~”有个土狗大小的老鼠看到啊鼠拱进来要配对,这土狗老鼠头顶长了木质瘤子,就叫它木瘤,木瘤怒了,“嘰嘰嘰”的叫唤,拦住了啊鼠,它这叫唤声是在说:你个没毛的玩意也敢来凑热闹!?
    啊鼠也“嘰嘰嘰”地叫唤,还摇晃它的尾巴,展现它的蛋,意思是:大家都是来玩的,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要不你先玩,我玩你玩剩下的,不打架,大家都快活。
    “嘰!嘰嘰!!”木瘤炸毛起来,它头顶的木瘤喷出孢子,它的叫唤声引起了周围鼠群的注意,鼠群纷纷让开位置,隔出了个圈。
    木瘤发出低吼:你是哪个沟子的!?我是大广场沟子的,我是本地的,我从没见过你!
    啊鼠“吱吱吱”的回应:我是上层的,听从大王的呼唤来参加大鼠配对大会!
    木瘤:上层的?!那就是乡巴佬!你个外地的臭要饭的也敢来配我们大广场的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浑身没毛,一定是长了脏病!哪有母鼠要和你配对!?你休想趁大王散播味儿让姑娘都发情排卵来蹭交配!!
    啊鼠:我怎么就是蹭交配了!?大家都可以交的!怎么我就不能交了!?
    木瘤:你没毛,还是外地的!你交了就把你的烂种留在了我们大广场沟子!
    这会污染我们大广场的基因,我们都是大王的血脉,我不能看著你这种臭要饭的胡搞瞎搞,大家们看清楚啊,姑娘们睁大眼睛啊,配对时回头看看啊,不要让臭要饭的钻了空子!
    “嘰嘰嘰!”“嘰嘰嘰!”四周的老鼠一个个都群情激昂起来:这外地的长得磕磣!不仅没毛,身上还长脚气!就是,这一定是得了脏病导致毛都脱落了!
    噁心!
    外地人就是乱搞的,它们搞蛤蟆,搞穿山甲,搞乌龟,瞎搞的,这傢伙一定是搞了癩蛤蟆中了蛤蟆毒所以变成和癩蛤蟆一样!
    喔噻!真的耶!这皮,这些水泡,这不长毛!就是中了蛤蟆毒!变成了哈麻批!
    姑娘们要小心了,和这傢伙配对了生出来的孩子都会是蛤蟆皮,正所谓娘禿禿一个,爹禿禿一窝,姑娘们可要睁大眼睛啊,不要让哈麻批钻了空子啊!
    啊鼠百口莫辩,周围鼠嘰嘰喳喳,品头论足的。这让啊鼠相当的难堪。
    而木瘤则是得胜將军一样翘起了它的尾巴,很是得意。
    突然另一头土狗大的老鼠“嘰嘰嘰”的对著木瘤叫唤:你丫翘尾!?你还敢翘尾?!你蛋萎缩,被你配过的姑娘都生出死胎来!这丫的才被姑娘拒绝了,所以看到这乡下来的就出来找茬!
    木瘤错愕,尾巴连忙盖住蛋,不给其他老鼠看。
    啊鼠衝过去,一爪子掀开了木瘤的尾巴,將木瘤的蛋给展现在眾鼠目睽睽之下。
    喔噢~眾多青苔鼠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是萎缩了!蛋萎缩!这么大体格却是蛋萎缩,比10斤的小个子还小!白瞎了这么大体格了!
    一个十斤重的衰老老鼠跳出来:啊哈,我知道!就是因为蛋萎缩所以才长这么大体格!
    怎么回事?眾鼠疑惑的嘰嘰嘰追问。
    衰老老鼠:我们鼠类活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吃和交配!而这傢伙蛋萎缩,不需要交配,它就只剩下吃!所以体格就大!它还嫉妒外来的!不给外来的玩它玩剩下的!因为它知道它的种太垃圾,会被外乡人的种给替代掉!所以就来找外乡鼠的茬!
    眾鼠们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嘰嘰嘰声。
    木瘤暴怒起来,对啊鼠“嘰嘰嘰”地怒吼:来决斗!你贏了,姑娘是你的!
    你输了,我要啃掉你的蛋!
    “嘰嘰嘰!”眾鼠兴奋起来,自发地让开位置並围成个圈,將木瘤与啊鼠包围起来。
    “————”李昂和阿猫在远处看著广场上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鼠进去配对后突然就和另一头土狗老鼠吵起来了,其他老鼠围过来,嘰嘰喳喳闹糟糟的,然后就变成了决斗。
    这是鼠群的习俗还是啥情况啊?搞不懂。
    为了看的更清楚,李昂和阿猫找了个嵌进了山体的住宅楼,通过內部的楼梯来到了一处突出的阳台,这样视野就开阔了,看的更清楚。
    啊鼠和脑壳长木瘤的老鼠打起来了,李昂和阿猫吃著小零食,远距离观看。
    战斗是很激烈的,是以命相搏的,啊鼠浑身皮毛剥离了,身上长出水泡的嫩皮,战斗开始后啊鼠气血上涌,搞得整个身体红彤彤,像条血狗。
    而木瘤鼠这边体重比啊鼠重了差不多20斤,有著体量上的优势,而且身上皮毛长满青苔,这些青苔经过精心护理,绿油油的。
    於是战场上出现了一绿狗一红狗“欻欻”的跑来跳去,你咬过来我咬过去,然后缠斗在一起,像是猫与猫的擒抱后撕扯,绿色的毛髮翻飞,红色的血皮喷溅。
    战斗对啊鼠是比较劣势的,体重比不过,又没有皮毛的防御,第一轮交锋,啊鼠身上被啃掉抓掉了好几块肉,血淋淋的。
    但是啊鼠吃了小零食,吃的还不少呢,因为李昂看啊鼠吃的流眼泪,为它心疼,感慨流浪的老鼠也不好过,於是多给了它一些小零食吃。
    啊鼠消化著小零食,获得了料理效果,体力、精力,抵抗力都在持续恢復,虽然一开始处於劣势,但是越打越强。
    而且啊鼠是外地鼠,不是大广场沟子的鼠,眾所周知,穷山恶水出刁民,同理的,越是靠近鼠大王的地方就越富裕,资源越丰富,远离鼠大王的上层下水道是穷乡僻壤,就出刁鼠,要进步就得更加凶残,更加不要命。
    啊鼠是不要命,拼著自己被啃掉肉也要咬木瘤一口。
    战斗进入了第三回合,木瘤已经气喘吁吁了,而啊鼠越打越精神,它浑身没一块好肉,血淋淋地结痂,双眼渗出血来,而木瘤体力流失,越打越疲乏。
    木瘤气喘吁吁地抬起爪子,嘰嘰嘰的叫:不打了,不打了,姑娘让给你了,不打了。
    说完木瘤躥到鼠群,拉住一只10多斤的母老鼠,丟了出来,这母老鼠摔在了啊鼠跟前,木瘤:她是你的了!不打了!不打了!
    鼠群发出“嘘嘘嘘”的声音,这是嘲讽,但木瘤不在乎,它钻进鼠群,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啪!”木瘤撞到了一面墙,摔了个脚朝天,木瘤要发怒,但看清楚了来鼠,是鼠大王!如同大象一样大的巨型老鼠!
    鼠大王身上的青苔木质化,变成菜花形状,它的嘴筒子长长的,门牙生长並弯曲,变成向两旁突出的翼刀,锋利无比,它的四肢粗大,爪子一抓能抓碎钢铁。
    鼠王!巨型老鼠!长满了菜花的老鼠!大象一般的老鼠!
    木瘤露出諂媚的表情,它要亲吻大王的脚指甲,鼠大王抬起了前爪,拍了下来!
    “啪嘰!”一声,木瘤变成了鼠饼,血溅开,肉喷出,在鼠王爪子下绽放了一朵血肉花!
    “嘰嘰嘰!”群鼠激动起来,纷纷给鼠王让道,鼠王来到了啊鼠跟前,而母老鼠立马跑开了,留下了啊鼠被鼠王的威压所震慑。
    啊鼠后退直立,前肢摆出招財猫动作,並发出细腻的“嘰嘰嘰”声,意思是歌功颂德,讚美鼠王的伟大,身为子民是荣耀是骄傲,鼠王牛掰!
    鼠王头一低,翼刀一般的门牙划过了啊鼠肚子,啊鼠只感到肚子一凉,然后肚皮被划开,胃袋被切开,里面未消化的食糜“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