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赵瑾年就宅在绿谷练功哪也没去,他时刻在关注凤城的情况。
    他担心姚海峰已经查到是他盗走了保险箱,因为姚家大宅是有监控的,想查到他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显然他多虑了。
    因为姚海波也担心他哥哥知道赵瑾年和陈书玉有一腿,现在他和赵瑾年互相都拿捏著对方的把柄,所以他第一时间已经把监控刪了,这样他哥就不知道赵瑾年那晚去了他家。
    这两天赵瑾年很紧张和刺激,生怕和是暴风雨前的安静,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来自凤城姚家猛烈的报復了,可奇怪的姚海峰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天,他却接到了姚海波的电话。
    “喂,波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赵瑾年只听得到姚海波浓重的喘息声。
    赵瑾年顿时意识到不对劲。
    终於,姚海波颤抖的声音响起:“赵瑾年,我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赵瑾年这两天过的紧张又刺激,他姚海波也是一样的紧张刺激。
    因为他自从和肖婷婷偷情以后,真的是沉浸在这种刺激的感觉中了。
    也许可能是肖婷婷是姚青山的女人,有buff加成吧。
    赵瑾年早提醒过他了,事不过三,搞两次体验一下其中滋味就行了,千万別贪。
    当时姚海波还不以为意,说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姚青山还能杀了他不成?
    这不,今天是第四次他把肖婷婷约出来。
    因为今晚姚青山有个应酬,可能要喝得酩酊大醉,起码也要喝到凌晨一二点。
    偏偏这次,出事了。
    当时姚海波和肖婷婷就在姚青山的房间里。
    姚青山今晚確实有应酬,但或许是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再婚,而且娶的还是个小姑娘,他好像年轻了几十岁,想著小娇妻在家,所以提起回来与小娇妻共度春宵。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觉得姚海波这个大號算是废了,准备重新练个小號,他觉得自己还能生,再加上这几天调理了一下,觉得自己又重振男人雄风了。
    红光满面满身酒气的姚青山打著酒嗝,晕晕乎乎的推开家门,他却忽然听到了从臥室里传来的声音。
    这一瞬间,姚青山酒醒了大半。
    他的脑子瞬间就炸了。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从客厅里拿起那把掛著的做工精细的由著名锻刀大师铸造的唐刀摆件就一脚踢开了臥室大门。
    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老婆都敢偷?
    他想起在美国的时候,他老婆背著他和两个外国佬搞上了,自己去抓姦,还没打过,反而被打进医院躺了十几天。
    在美国他无权无势,低三下四的忍了就算了,这在凤城,在自己的老巢,他有枪有炮、有权有势、呼风唤雨给了他底气,所以他都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打不过里面的男的就衝进去了。
    当踹开了门看到屋內的场景后,姚青山脸都绿了。
    姚海波和肖婷婷也纷纷看向门口,二人也都亚麻呆住。
    姚海波慌慌张张的穿裤子,而肖婷婷先是惊恐,然后赶紧拿被子捂住自己,她已经嚇得脸都白了。
    “出生,我宰了你!”姚青山拿起刀就朝著姚海波砍去。
    姚海波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赶紧躲,连忙道:“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姚青山眼睛很红,哪里会听他解释,“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当年就该把你*墙上!”
    姚海波到底是练武之人,而且姚青山年纪摆在这,加上喝了酒,愣是没砍到姚海波。
    姚青山见状,又怒不可遏的去砍肖婷婷。
    肖婷婷嚇得花容失色,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姚海波本来都已经跑出臥室了,听到了肖婷婷的惨叫声,心一软,又赶紧回来了,然后上去把姚青山的刀给夺了。
    “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行不行?”姚海波抓著姚青山的一只手。
    但是现在姚青山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解释?他怒吼一声,跟发狂的野兽一样想踹姚海波。
    姚海波狠狠把刀夺了,混乱中推了姚青山一把。
    姚青山这老胳膊老腿根本遭不住,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肖婷婷哭的梨花带雨,赶紧躲在姚海波怀里。
    姚青山摇摇晃晃的又站起来,他咬牙切齿的看著姚海波和肖婷婷这对狗男女,气的浑身发抖,“兔崽子,你竟然敢推我!”
    他突然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姚海波就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姚海波震惊,没想到他竟然敢真对自己开枪。
    他拉著肖婷婷慌不择路的躲。
    “砰砰砰”
    姚海波因为喝了酒,眼前晕乎乎的,没什么准心,弹匣清空了都愣是没打中人。
    而姚海波早已冷汗涔涔,和肖婷婷一脸劫后余生的惊恐。
    姚青山见两人连滚带爬如此狼狈,他捡起地上的唐刀再次朝著二人砍来。
    姚海波还沉浸在刚刚差点被枪打成筛子的后怕中,还惊魂未定,所以没能躲到这一刀。
    这一刀结结实实砍在了他肩膀上。
    “出生,跟你那个妈一样贱骨头,我砍死你!”姚青山大吼一声,这次直接衝著姚海波的头去的。
    肖婷婷早就已经被嚇得腿都软了,满脸恐惧的看著那一刀的落下。
    也许是这一声咆哮一下子唤醒了姚海波,他这时才感受到肩膀伤口传来的刺痛,他肾上腺飆升,大脑也一下子充血,也一下子情绪失控了。
    “这是你逼我的!”姚海波双眼发红,大吼一声,直接抓住了刀锋,手掌瞬间被割破,但他不在乎,只是握著刀锋,一下子把姚青山推倒。
    反手一刀,刺入了姚青山的胸膛!
    姚青山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著姚海波。
    而姚海波身子还在发抖,不断用刀砍他,直到把他身上砍得血肉模糊,嘴里不断念叨著“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
    姚青山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肖婷婷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尖叫一声,惊恐的捂著伤口蜷缩在角落,她被这场面嚇到了。
    直到姚海波没有力气了,把刀扔了,也瘫软在地上发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肖婷婷惊恐之余,突然又兴奋起来,赶紧爬过去搂著姚海波,“老东西死了,这个家以后是你的了,我就是你的女人,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了…”
    姚海波却突然抬头看向她。
    看到了她脸上的那一抹期待的、嫵媚的笑脸。
    姚海波突然把肖婷婷摁在地上,拿起长刀就想抹她的脖子!
    肖婷婷不可置信的看著姚海波,“你,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这个贱人,为了我家的家业,杀了我爸,还捅了我一刀,也想杀了我,我当然是正当防卫把你反杀,为我爸报仇!婊子,去死吧!”姚海波冷冷道。
    肖婷婷目光惊恐,看向姚海波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只魔鬼。
    再后来,姚海波喘著粗气看著臥室里两具尸体,等肾上腺素退去后,他突然涌现出无数复杂的情绪,悲伤、痛恨、后悔、懊恼…他才拿出手机给赵瑾年打来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赵瑾年急促的声音:“喂,你还在吗?说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