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棲星一心打理步离人势力,三具分身连轴转险些撑不住。
    索性將杂事尽数託付给省心的末度,只把控大事决策。
    紧绷的节奏总算放缓,他也终於腾出閒散心思。
    去看卢卡筹备许久的演武仪典赛事。
    卢卡凭著连日苦练的扎实功底,乾脆利落拿下连胜。
    可好运並未延续,很快便直接撞上了改造人波提欧。
    这场输得毫无狼狈,在场眾人都看得出她已竭尽所能,称得上是光荣的失败。
    可输了便是输了,她只能跌入復活赛,从头再拼。
    復活赛的赛程堪称残酷,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悍。
    卢卡凭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一场接一场硬啃下来。
    一路过关斩將,卢卡最终闯进了决赛。
    对手是罗浮云骑驍卫,景元將军亲传弟子——剑术天才彦卿。
    擂台两侧,卢卡攥紧机械拳,彦卿手执长剑。
    一身云骑装束英气逼人。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彦卿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剑光快如匹练,携著凌厉劲风直取卢卡面门,剑术精妙又迅捷,尽显天才本色。
    卢卡心知自己绝无可能在剑术上匹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以剑相较。
    她沉著侧身闪避,机械臂强行格挡,剑与机械臂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她死死盯著彦卿的剑路,在对方长剑再刺而来的剎那。
    猛地伸手,硬生生抓住了剑身。
    掌心瞬间被锋利的剑刃割破,鲜血顺著剑刃缓缓滴落。
    可她紧咬著牙,半点没有鬆手。
    彦卿见状不由得愣了一瞬,便是这片刻间隙。
    卢卡另一只拳头已然蓄力,狠狠砸在剑脊之上。
    飞剑瞬间脱手,打著旋飞出去,深深插进擂台边缘的石柱之中。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住。
    彦卿低头看了看空空的右手,又看向卢卡鲜血直流的手掌。
    沉默一瞬,反倒扬起了一抹坦荡的笑意。
    她当即解下腰间备用剑,轻轻放在地上。
    握紧双拳,摆出纯粹的格斗架势,眼神满是武者的敬意:
    “以剑胜你,胜之不武,便用拳脚,好好较量一场。”
    卢卡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释然的笑,点头应下。
    两人同时纵身衝上前,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兵器的加持。
    只有最纯粹的拳脚较量,拳拳到肉,尽显韧劲与勇气。
    卢卡拳头厚重沉稳,彦卿出手迅捷灵动,卢卡挨上三拳,才找准机会还上一拳。
    彦卿被击退两步,又立刻重整姿態衝上前。
    打到后半程,两人都体力透支,没了规整的招式。
    全然凭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你一拳我一拳,拼到最后一刻。
    观眾席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终,卢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一拳砸在彦卿肩头。
    彦卿接连退了三步才站稳。
    而卢卡举著拳头,身躯却再也撑不住,晃了晃便往前栽去。
    彦卿见状,快步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她。
    卢卡靠在彦卿肩头,大口喘著粗气,嘴角扯出一抹疲惫却真诚的笑:
    “我打不过你,你真的很强。”
    彦卿没多说什么,只是拉起卢卡的手。
    高高举过头顶,转向全场观眾,声音清亮又坦荡:
    “这是我们共同的胜利!”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与欢呼声震耳欲聋。
    彦卿轻轻鬆开手,看著卢卡,眼神满是真诚的认可:
    “你很强,比谁都坚韧、敏锐,每一拳都带著不问输贏的纯粹勇气。
    这份意志,远超胜负本身。”
    卢卡眼眶微微发红,却始终没掉眼泪,吸了吸鼻子,笑著回道:
    “谢谢你,彦卿。”
    这边三月七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丹恆无奈又纵容,默默递上第二块手帕。
    演武仪典圆满落幕,告別的时刻也隨之到来。
    姬子与瓦尔特处理完相关事务,准时返回匯合。
    星穹列车也该再度启程,奔赴下一段旅途。
    三月七拉著卢卡的手,捨不得鬆开,眼眶红红的,满是不舍:
    “卢卡,你以后一定要来列车上玩,我们带你看遍星河美景!”
    卢卡笑著用力点头,语气篤定:
    “一定,我一定会去找你们!”
    丹恆站在一旁,面色依旧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藏著淡淡的不舍。
    又和各位熟人一一告別?
    就在这时,希儿缓步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棲星原本以为她也是来道別,笑著准备开口。
    却见希儿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看了几秒,隨即转头看向旁边的鸭鸭。
    此刻正乖巧地朝著希儿挥手浅笑。
    希儿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棲星,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比长乐天的牌馆还要缠杂,迟迟没有开口。
    斟酌了许久,希儿才轻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迟疑,又藏著一丝执著: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係?”
    棲星先是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
    “你说谁?”
    希儿微微抬下巴,朝著布洛妮婭分身的方向轻轻示意。
    眼神依旧落在棲星身上,带著几分忐忑。
    棲星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她问的是这个。
    他没想太多,语气坦荡又隨意:
    “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希儿沉默片刻,又轻声追问,声音压得很低:
    “……只是朋友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
    棲星摊了摊手,一脸坦然,他向来心思放在大事上。
    对这般隱晦的儿女情长全然不敏感,压根没察觉希儿话语里的异样。
    希儿盯著他看了两秒,看著他满眼的坦荡与不解,终究是轻轻嘆了口气。
    “没什么,”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了许多。
    “一路顺风,后会有期。”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没有再回头。
    棲星看著她的背影,莫名挠了挠头,心里暗自纳闷。
    这人到底是来送行,还是来莫名问几句话的?
    想来想去没头绪,他索性懒得纠结,转身走向一旁的穹。
    穹正蹲在地上,反覆打开,关上行李。
    棲星走上前,伸手轻轻把她拉起来:
    “走了,该回列车了。”
    [不好意思,各位!在下这些去和生活对线去了。
    所以时间比较不足,没有像以前那样定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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