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的旅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惧。
    “星穹列车?不是早就在银河里销声匿跡了吗?我听说早就覆灭了。”
    “可不是嘛!全车上下那么多人,就活了他一个,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好好的列车,怎么会覆灭啊?”
    “说法多了去了,有人说遇上了反物质军团主力,全军覆没。
    有人说是星际和平公司暗下杀手,抢列车上的东西。
    还有人偷偷说,是惹了不该惹的星神,被灭了口……”
    “谁晓得呢,只知道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疯疯癲癲的。
    没过多久,就成了现在的繁育星神,所过之处,全是虫群。”
    另一桌的人也凑过来搭话,说法更是五花八门:
    “我听人说,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在列车上都是装的,温温和和的。
    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列车一毁,彻底不装了!”
    “胡扯!我听说是公司杀光了列车上的人。
    就他一个逃出来,成繁育星神,就是为了给同伴报仇!”
    “公司哪有那本事?星穹列车的人个个都不简单,我看肯定是星神下的手,毁灭?
    巡猎?谁知道呢……”
    “別管是谁害的,现在咱们都得提心弔胆。
    十几个星系都被吞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咱们这儿。”
    星期日慢慢喝完杯中的水,又添了一杯,终於抬眼,声音平静无波。
    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你们说的流星,叫什么名字?”
    几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见她衣著素净,伤口缠著布条。
    看著像个逃难的异乡人,倒也没设防,隨口回道:
    “你连这都不知道?他叫棲星,以前就是星穹列车上一个普通的无名客。”
    “他长什么样子?”
    星期日的声音依旧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臟在疯狂跳动。
    “谁见过啊?见过他的人,早就成虫群的养料了,哪还有命回来乱说!”
    “我听道上的传言,说他三头六臂,浑身都是虫骸,长得凶神恶煞!”
    “瞎说,我听见过残影的人说,就是女孩的样子。
    看著很年轻,白髮,就是眼睛是金色的,跟虫瞳一样,看著渗人。”
    这话一出,眾人立刻起了爭执,七嘴八舌爭论起棲星的性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怎么可能是女孩?繁育星神那般凶戾,毁了那么多星系,明明是个青面獠牙的男子!”
    “探险者亲眼见过残影,还能有假?
    白髮少女的模样,清清楚楚,难不成人家还会编造这种丟命的谎话?”
    “谁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虫群里光影杂乱,说不定是虫骸幻化的假象!”
    听著眾人爭论不休的话语。
    星期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心底骤然翻涌起熟悉的记忆。
    她瞬间联想到了棲星独有的特殊能力。
    那些流言里矛盾的性別描述,根本不是假象,也不是传言有误。
    不过是他又化作了另一个模样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那颗狂跳的心愈发滚烫,眼底深处藏著的篤定。
    几乎要衝破平静的表象。
    但她面色看起来始终平静,追问:
    “你们亲眼见过他?”
    “谁敢去见啊,那可是繁育星神,靠近就是死路一条!”
    “那他现在在哪?”
    “虫群到哪,他就在哪,一路吞,一路走。
    从不停歇,有人说,他想把整个宇宙都吞乾净,再造一个全新的出来。”
    “再造宇宙?图什么呢?”
    “谁知道呢,成了星神,还是个疯的,心思哪是咱们能懂的。”
    星期日放下水杯,缓缓站起身,动作很轻,却带著不容回头的坚定。
    “你这是要去哪?”旁边有人隨口问了一句。
    “隨便走走。”
    她淡淡回了一句,脚步没停,径直走出了休息区。
    站在空旷的廊道里。
    她闭上眼,周遭漫天的流言荒诞又离谱,没人知道星穹列车覆灭的真相。
    没人知道棲星为何墮入繁育,更没人懂他为何不停向前,只剩恐惧与以讹传讹。
    星期日走出空间站,立在冰冷的星港之上,风扬起她的髮丝。
    她转身走向星港的小艇租赁处,用这个世界的星期日储存卡,换了一艘星际小艇。
    没有丝毫犹豫,登船,启动,径直朝著虫潮的方向驶去。
    她找了这么久,终於寻到了他的踪跡。
    哪怕是虚影,哪怕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她也要去见证。
    [可恶!数据一直在掉。
    而且追更数也掉的贼快,现在我这本书基本没有什么新读者了!
    哪怕星期六,星期天也增长没什么变化!
    唉!希望大家能多****,这几天看的gg也变少了,希望大家能多看看,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