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凌厉的攻势,里德尔举著长剑,左挡右挡,不停地闪躲。
    他顺著步道,一步一步地向后退著,在不间断的格挡中,他还能抽出空,欣赏一下阿布拉克萨斯此刻的美貌。
    他身后的金色髮丝偶尔会隨风飞扬,凌厉的剑招与他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並存,这画面真是美得耀眼,美得相得益彰。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能感觉到里德尔在打斗中,仍然能游刃有余、一寸寸的上下打量著自己。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这个坏狗,看著他从容格挡,进退有度的身姿,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其实能隱隱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旺盛的生命力。
    俩人剑刃相抵时,阿布拉克萨斯与里德尔对视,面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快要溢出来的炙热欣赏,动作不由得停了一瞬。
    下一秒,阿布拉克萨斯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注於眼前的战斗,他剑刃挥舞时的轨跡,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那张精致並且极具迷惑性的脸上,也露出难得一见的凌厉杀意。
    里德尔本来还为阿布行云流水的剑术,感到开心,但看到阿布杀气腾腾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是假想敌。
    也反应过来阿布今天应该是生气了,心里有些害怕。
    於是里德尔收敛视线,不再打量,不停的后退,格挡的力度更完美了。
    他一直都在刻意地配合,让阿布顺利回弹收回剑刃,然后借著这个力道继续攻来。
    阿布拉克萨斯追了里德尔一路,俩人一起来到道路的转弯处,砍了他那么久,其实他的心情早就平復下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看阳光,呼吸著清晨的清凉空气,喘息著收了剑,手臂自然垂落,剑尖指著地面。
    当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又笑嘻嘻地往自己身前凑,他又不动声色地刺了他一下。
    “阿布,你干嘛!”
    里德尔躲完,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惋惜的眼神,真的觉得自己好惨,大早上被阿布追杀。
    这和自己预想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里德尔提著长剑,围著阿布拉克萨斯左看右看,最后还是觉得拿剑的阿布,真的很帅!
    “阿布,你別这么认真嘛,大不了我们赌约作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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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看出自己生气,就开始关心自己,甚至愿意废除对他很重要的赌约,这一切又让他心情变好不少。
    庄园的温度调得很適宜,阳光洒在他的后背,加上刚刚的运动,导致阿布拉克萨斯现在神清气爽的同时,也觉得有些热了。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看著拐角处的阴影,抬了抬下巴,对里德尔说了一句。
    “汤米,帮我变个椅子,我想去哪里坐一会。”
    里德尔先是摸出了一条手帕递给阿布拉克萨斯,然后才走过去把地上的草变成椅子。
    变了一把双人长椅后,里德尔转身看著阿布拉克萨斯,用眼神询问他这样可以吗?
    阿布拉克萨斯一手拿著剑,一手拿著丝帕,擦著额头上的薄汗,摇了摇头。
    “我不要和你一起坐,有些热。”
    里德尔无奈地垮著脸,转头解除变形,又变出两张木质靠背的单人椅。
    变出了一个剑架后,他先把自己的剑放上去,然后准备让阿布也把剑放上去。
    他觉得阿布很喜欢这个剑,应该不太捨得把剑往草坪上扔。
    “阿布,把剑给我,我给你放上去。”
    阿布拉克萨斯在里德尔转回头之前就垂下了眼眸,他没有照做,只是走到自己椅子旁,笑著说了一句。
    “刚刚没仔细看,我要再看一下这件礼物,你先坐下吧。”
    “好的。”
    里德尔开心地坐在自己椅子上,晃著脚尖,看完远处的景色,就侧头欣赏地看著阿布坐在椅子上,背景是天空、草坪与建筑的画面。
    里德尔耐心地等待著阿布,准备等他休息完,再一起去吃早餐。
    阿布拉克萨斯低头装模作样地把玩著这把剑,最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看似是往架子前走,但路过里德尔旁边时。
    阿布拉克萨斯一个快步横跨在里德尔身上,把他的腿跨在自己双腿下。
    “哎!哎!阿布,你干嘛啊?”
    里德尔本来还感觉是艷遇,但阿布怎么举起了剑?!
    “这不对啊!!!”
    里德尔用眼神控诉著坏笑的阿布拉克萨斯,开启无下限用双手夹住剑身。
    “阿布,你…你…你偷袭啊!”
    里德尔欲哭无泪地喊著,当他看到阿布拉克萨斯抬脚,就作势要踩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
    “啊!!!阿布,你欺负人,我要叫人了。”
    阿布拉克萨斯提膝提到一半,就被里德尔逗得笑出来了。
    他笑著鬆开手,任由里德尔把自己剑夹著,扔到一旁的草地上。
    但也没有打算放过他,阿布拉克萨斯用膝盖压著里德尔的腰腹,按著他的胸,笑著问他。
    “服不服?”
    里德尔並不是很服,他的第一反应是,这话不是应该自己说吗?然后就反应过来,阿布是在报復自己。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开心,眨巴眨巴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
    “好。我服了。”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就笑得眼泪快出来,当他看到里德尔委委屈屈的被自己压在椅子上,心不甘情不愿开口,真的觉得他好好笑。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用指节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处的那一点水光。
    然后低头看了里德尔一眼,看了看他漂亮的眉眼,略过他那薄且锋利的唇,最终按著他肩膀起来了。
    当阿布拉克萨斯转身想走回自己椅子时,就听到里德尔在后面嘀咕。
    “坏!”
    阿布拉克萨斯回头,看著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的里德尔,看著这个后背都不敢贴到椅背上的小狗。
    “谁坏?”
    里德尔本来不想回答,但他看到阿布拉克萨斯看向一旁的那把剑,以及作势要弯腰,便立刻开口:
    “我坏!”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他这么说,也不打算回自己座位了,他走回去並且坐到里德尔的腿上,揽著他的肩膀,与他凑得极近,侧头看著他,故意把声音轻了好几个度。
    “我坏吗?”
    “不坏!”
    里德尔被此刻的阿布拉克萨斯迷得都快神魂顛倒了,他知道阿布在故意蛊惑自己。
    但阿布真的好好看,刚刚又颯又帅,这个角度,这个眼神真的太勾人,更不要说阿布还用近乎温柔的声音哄骗。
    里德尔摸著阿布拉克萨斯的腰,手背上掠过他的发尾,感受这份重量,嗅著他身上的淡淡香味,已经彻底沦陷了。
    “阿布,你就说你要什么吧?”
    面对豪气冲天的里德尔,面对这个小傻子,阿布拉克萨斯轻轻用额头碰了他一下,然后笑著说了他一句。
    “笨蛋。”
    里德尔並没有觉得阿布在骂他,他看上去开心极了,他把阿布拉克萨斯抱得更紧了,不停用脸蹭著他。
    “阿布,你不懂,这个笨蛋,换谁谁都愿意当的。”
    “不对,只有我可以!”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这个只要一哄就开始送送送的小笨狗,面对这个小心眼的男朋友,没什么话可说了。
    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低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看著这个只要和自己贴在一起,就满心欢喜的人。
    他最后低低地笑了几声和他贴得更紧后,看著他的眼睛小声地问了一句。
    “要早安吻吗?”
    “要!”
    在里德尔仰头马上要亲上来时,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掐住他的脖颈,侧过脸,语气有些慌张。
    “监控,监控弄了吗!”
    “弄了,弄了!”
    在两人唇齿触碰的下一秒,阿布拉克萨斯闭上眼睛后,也觉得自己有些昏了头,竟然在外面就和他接吻了。
    一想到有可能被撞见,阿布拉克萨斯就紧张的要命,但还是揽著里德尔的背,揪著他衣服,从始至终都没有喊停。
    在吻的太深,被他纠缠的全身都在颤抖时,也不忘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竖著耳朵警惕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