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虫鸣,诡异漫界。
    一个敢於捨弃一切的疯子,没有什么做不出的。
    与此同时,长生国度之外,点点灰光闪烁,早已潜藏於此的极道大能者走出。
    那张脸上写满风流与冷峻,正是星晟。
    却不是过往那位星天帝尊,而是蚕穹的道身。
    被诡异、不祥侵袭,已然半步迈出极道,触及绝巔领域。
    一场大道斗法,两处同时展开。
    “星晟”入长生国度,蚕穹炼鸿蒙世界。
    诡异压界,不祥丛生。
    没有任何铺垫,蚕穹直接出手,茫茫诡异迷雾铺盖,强势朝著这一世的鸿宇杀去。
    一出手便是惊天杀力,不作任何试探。
    没有人能比蚕穹更了解鸿宇,一世双雄,命定宿敌。
    既然决定將大道之爭提前,哪还会有顾忌。
    墟渊古路,太昊、天帝冷眼旁观。
    彼岸古路,道明眸光深远。
    三位盖世绝巔者心中都有一样的想法,这场大道之爭多半没有悬念。
    蚕穹的谋划、算计都將付诸东流。
    七万岁的鸿宇十分强大,屹立在极道之巔,开始摸索绝巔境界,感悟逍遥红尘领域。
    鸿蒙如火,拳光惊世。
    灰色的迷雾滚滚而来,迷雾之中,一道恐怖的身影在展开攻杀。
    诡异瀰漫,至上之主征伐,绝巔与极道之间隔著一条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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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之气镇压一切,蚕穹强势无比,破开无量鸿蒙。
    与此同时,星晟破开长生国度壁垒,杀入其中,星与诡异齐现,要镇压这座生命禁区,以此干扰鸿宇。
    “蚕穹道友,你哪来的勇气在这里出手?”
    鸿蒙大世界中被压制的鸿宇展顏一笑,身影从真实走向虚幻。
    长生国度中,规则呼啸,化为亿万锁链,携大道之力杀向星晟。
    天下之虫,鸣!
    江边之鸟,动!
    紫色的大道之光闪烁,如大海翻起的浪涛,一道接著一道。
    蚕穹要镇压的鸿宇消失,瀰漫鸿蒙大世界的诡异、不祥在被洗礼。
    鸿蒙大世界在翻身!
    不,是超凡在復甦!
    轰隆!轰隆!
    诸天万界颤动,十二星域乱晃,超凡至上的气息缓缓攀升。
    紫光耀世,无量鸿蒙。
    万古神话重现,凌驾在鸿蒙大世界中心。
    鸿蒙紫气如海浪起伏,波澜不断。
    此界在世中,也在世外。
    “不是三魂,也不是七魄!”
    “只是你的大道本源衍生?”
    蚕穹眼眸满是惊骇,话语都不由自主凝重几分。
    “没那么简单。”
    鸿宇轻轻摇头。
    言尽於此,他可没有给別人解惑的义务。
    墟渊古路中。
    “他以身化界,演规则,创生灵。”
    “鸿蒙大世界是他的內世界。”
    当下,一切都逐渐明了,太昊目光微动,算不上平静。
    姜玄之下,无人敢小看鸿宇。
    昔日之道明,不久前的天帝,当下之太昊。
    没人敢小瞧这个斩掉残缺仙体,走出自己鸿蒙路的修行者。
    化凡悟超凡,低微见盖世。
    那一场斩道化凡让他成为姜玄之外最特殊的修行者。
    贏得所有成道者的敬重。
    “这样的前路,我等有復刻的可能吗?”
    天帝目光复杂,询问道。
    “难,极难。”太昊轻轻摇头。
    衍生规则、创造生灵,听起来並不困难,修行到了他们这个程度,顷刻之间便可创造世界。
    可实际並非如此,圆满的构筑规则,形成內世界体系……
    每一步都极其麻烦与艰难。
    如帝路修行一般,路就在眼前,多少人止步在半步,多少人苦寻极道而不可得。
    规则锁链呼啸,大道镇压。
    鸿蒙之光盛大,璀璨到极致,让人无法直视,睁不开眼睛。
    超凡的气息汹涌,无上的身影浮现。
    是长生国度之灵!
    鸿宇斩掉自己部分本源创造。
    两处战场,一处灵与傀儡大战。
    一处诡异与鸿蒙交锋。
    鸿蒙规则化为大道枷锁,隔断现世与鸿蒙大世界。
    不可进也不可出。
    道帝鸿宇从璀璨的紫光中走出,超凡拱卫,无上守护,赫然是此方大世界的主宰。
    “在这里开战,你承受的住吗?”蚕穹森冷一笑。
    “这不是道友该关心之事。”
    “道友该关心的是能否杀出去。”
    鸿宇淡淡一笑,气息还在攀升。
    这是他的內世界,他便是此地至高主宰,创造规则,执掌大道。
    若以修行界来论,他不是天,也不是至高本源、至上规则。
    而是开天、规则之主。
    诡异沸腾,无穷无尽,足以瞬间席捲大半个修行界,让道明的轮迴地都受到不小的干扰。
    可在鸿蒙大世界中,竟寸步难行,被禁錮在一个范围內。
    范围之外,诡异涌出的瞬间便消失。
    被超凡化,或者说规则化。
    “你何时悟出前路?”蚕穹神情沉鬱,目光森寒。
    “我在岁月中进行多次尝试,失败了七次,这是第八次。”鸿宇十分平静。
    求道者就是在许多错误的道路中找寻到一条正確的路,沿著其前行。
    他不是开路者,此前有人打破了修行界的极限。
    而不是一人之下。
    天帝在上,太昊在前。
    “我会死在这里?”蚕穹笑得越发盛大,很是癲狂。
    “明知故问。”
    对此,鸿宇十分平静回应。
    绝巔者之间难分生死,尤其是道明、蚕穹这样的绝巔者。
    天帝、太昊可以很轻易將他们击败,可难以杀死。
    “你在我內世界中布局,以诡异侵袭。”
    “这个过程很不错。”
    鸿宇周身紫光荡漾,规则、大道之力漫捲。
    他直接出手,演绎无量鸿蒙。
    江边之鸟要镇压天下之虫,以其绝巔本源来助力这一次蜕变。
    大战直接爆发,两位绝巔者盖世碰撞。
    蚕穹不再维持人形,化身诡异,无数触手齐动,不祥被演绎,朝著四面八方汹涌,要杀出一条离开的路。
    当下,大局已定,他已然不心存幻想。
    与鸿宇的这场大道之爭,从始至终他都被压制。
    那一次诡异大蜕变,也不过是拉近双方的差距,勉强处於同一水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