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瞪大双眼,只感觉天塌地陷。
    全完了!
    此刻只感觉天旋地转,好不容易保了一条命,现在还要当太监?
    这特么的到底都是什么命啊……
    此刻是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啊。
    “王爷……”
    “放过我…放过我……”
    “小人保证好好效忠您。”
    “求您…別杀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王爷!王爷!”
    “饶我一命!”
    咚!
    咚咚咚!
    郎中疯狂磕头。
    只是现在的磕头註定显得没有多大意义就是了。
    无人关注,更…无人在意。
    “聒噪!”
    “不是都饶你狗命了吗?”
    “怎么还这么聒噪?”
    “哎……”
    “既然你不想活……那实在没法子了。”
    “只能杀了啊。”
    “不听话的,留著有啥意义啊。”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上啊!”
    “都上啊!”
    “还要本王教你们做事?”
    某种意义上,其实就是给他们判定了死期……
    很惊慌。
    却又只能选择无奈承受。
    一个个郎中被拉走。
    哭泣声经久不息。
    似乎要將耳膜给震碎。
    “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
    闽王沉著脸看向管家,此刻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王爷。”
    “方子期藉故直接派兵將景能少爷的府邸给抄了。”
    “现在景能少爷也已经下大狱了……”
    “而且…而且方子期在景能少爷的府邸搜到了一些东西。”
    “这是方子期派人送来的……”
    “说是老爷一看就明白了。”
    管家硬著头皮道。
    闽王打开扫了一眼,神色骤变。
    “什么?”
    “混蛋!”
    “这个该死的傢伙!”
    “萧景能这个蠢货!”
    “他写给我的信,被方子期找到了。”
    “上面全都是见不得人的內容。”
    “方子期以此讹诈我两万套甲冑。”
    “妈了个巴子的!”
    “方子期!这个混帐东西!胆敢讹诈到本王头上来!”
    “本王是真想將他干掉啊!”
    “混蛋!混蛋!”
    嘶吼声传来。
    闽王有些气急败坏了。
    管家站在一旁,此刻一句话不敢说,只能选择猥琐发育……
    这要是被针对了,就完了……
    “你觉得……本王要如何做?”
    闽王的目光看向管家道。
    “这个……”
    “王爷,其实…其实小人…小人真不知道。”
    “主要…主要还是看王爷您的意思……”
    “您想如何做都行……”
    “王爷英明神武,区区方子期,不值一提。”
    管家在一旁拍著马屁道。
    “你这话,说得倒也不假。”
    “但……”
    “这个方子期真要是给本王捅出去了,也有点麻烦。”
    “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儿还在他手上。”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晋王……”
    “现在好了,惹了一身骚。”
    “这个亏空,他晋王必须要给我补!”
    “发信前往应天府,告诉晋王,这都是因为我助他惹下的祸事,他不能不管。”
    “他若是不管…我绝不罢休!”
    “上次给出去两万套,这次又是两万套。”
    “上次是都指挥使司拿的大头,这一次找谁拿大头?”
    “两万套甲冑……”
    “本王不是拿不出来,但是我那侄儿还不值这个价钱。”
    “去!
    “给方子期回信。”
    “就说我那侄儿只值两千套甲冑,这两千套,我可以给他铁甲。”
    “这事就这么算了。”
    “如若不然,他就將我那侄儿杀了吧。”
    “至於那些所谓的证据,只要本王不承认,谁能表明就是真的?”
    “呵呵!”
    “真以为靠著这种手段就能拿捏本王?”
    “笑话!”
    “本王也不是吃乾饭的!”
    “方子期啊方子期。”
    “年轻人这么狂妄可不是什么好事。”
    “找机会…定要好好会他一会!”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怎样!”
    “该死!实在该死!”
    咯…咯咯咯……
    “你去。”
    “安排几批杀手。”
    “將方子期给宰了。”
    “出多少银子都行。”
    “但是不要暴露我们。”
    “万一杀不死,又要惹得一身骚。”
    “这种事情,本王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
    “想想这些,都感觉噁心。”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眼神中凶芒毕露。
    闽王此刻的杀欲达到了巔峰。
    “是…王爷,我这就去办。”
    管家见势头不妙,连忙开溜。
    闽王的目光在周边扫了一眼,见到这群人对自己都是一副恐惧姿態,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笑容。
    “去將那个郎中拉回来。”
    “再將我的宝刀取来。”
    “今日你们有福了,能看到本王亲自操刀……”
    “哦对了。”
    “將那几个美人也叫来,都叫来。”
    “这种福分,她们都该享受道。”
    “嘿嘿……”
    “她们的运气也真是好啊!”
    闽王一脸兴奋道。
    周边的近侍表面上毕恭毕敬的,心中早已怨恨冲天。
    ……
    ……
    “只给两千套铁甲?”
    “我要两万,他给我两千?”
    “这个闽王,还真是抠得很。”
    “看来萧景能在他心中,也没多少地位。”
    “毕竟只是侄子,不是儿子。”
    方子期摇摇头道。
    “那现在怎么办子期……”
    “將人乱棍打走算了?”
    “这个老东西,明摆著就是来羞辱我们的。”
    “老东西坏得很!”
    宋观澜吐槽道。
    “不必。”
    “乱棍打走做什么?”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而且两千套铁甲应该算是个鸡腿了吧?”
    “让他带信回去,將两千套甲冑送到兴化府来,萧景能就能离开。”
    方子期笑著道。
    “啊?”
    “真让萧景能这个畜生走?”
    “子期,你什么时候这般市侩了。”
    宋观澜愣了一下道。
    “师兄,你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
    “他们得將两千套甲冑送过来,萧景能才能走。”
    “师兄啊,你说福省的治安这么差,倭寇肆掠、各种盗匪也不少吧?”
    “两千套甲冑……”
    “总是有盗匪会动心的吧?”
    “哎…这甲冑当真就能平安地运送到兴化府来吗?”
    方子期耸耸肩道。
    “这……”
    “子期啊子期,还是你会玩。”
    “也是,两千套甲冑也不少了,將整个兴化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这么多甲冑,更別说还是铁甲了。”
    “咱们不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