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宋诚的话,青鸞满眼的钦佩和欣赏,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君临天下,甘愿让女子做皇帝?”
    “呵呵!”
    宋诚淡淡一笑:“我现在已经是五大部族的可汗了,又何必贪恋中原皇帝的位置?更何况,我让高阳公主为帝,也不失我匡扶大齐的初心,可谓两不相负,十全十美!若我真是称帝......反倒有违当初的誓言了,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不在乎当不当皇帝,我只想让天下太平,万民安康!”
    “诚儿!”
    青鸞感慨道:“你能这么想,为娘很是感动和钦佩,既如此,为娘也不劝你什么了,希望你能按部就班,好好的掌控住局势......给天下的百姓,谋得一个太平的未来!对了!上次玄鸦司开会......你和他们赌约是,如果你能在年前击败吕成良,他们就推举你为玄鸦司的左使,这左使的青龙令牌,那拿著......”
    青鸞说罢,將一块青绿色的令牌交给了宋诚。
    宋诚接过令牌,唏嘘玩味道:“这玄鸦司的令牌还是真有意思,最高的尊主用的是白虎,玄主是朱雀,左使又是青龙,相比娘的令牌应该是玄武吧?”
    “我儿真聪明,恰恰如此!”青鸞笑著回答。
    宋诚又问:“四象原本平等,为何玄鸦司独尊白虎呢?按照玄鸦司的名字,以鸟为尊,不应该最高的尊主用的是朱雀令牌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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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鸞笑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先帝龙兴帝最钟爱白虎,而白虎又代表將帅......若是以青龙为尊,或者是朱雀为尊的话,那就又代表传统皇家或者外戚的势力了,这么安排,也是一种皇帝心底的制衡吧!”
    “儿子明白!那......娘,你今晚?”
    “娘就不在你这里停留了......”
    青鸞回答:“我还要儘早赶回玄武洞去!”
    “玄武洞?”
    宋诚唏嘘好奇道:“莫非,就是我和下属常说的藏兵洞?”
    “然也!”
    青鸞回答:“玄鸦司共有四个秘密基地,分別是玄武洞,青龙岛,朱雀山,白虎岭......咳!”
    说到这儿,青鸞嘆了口气:“二十年前,父亲兵败,梁帝下令剿灭玄鸦司势力,將青龙岛,朱雀山,还有白虎岭都给荡平了,只有这玄武洞.....官军一直没有找见在哪儿,故而保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
    宋诚点了点头:“看来,这玄武洞,本来就应该是娘的地盘,可是......上次玄鸦司开会,你们还故意放叛徒进来,万一......叛徒报告朝廷,这?”
    “呵呵!”
    青鸞笑道:“没有绝对的叛徒,也没有绝对的自己人,都是在趋利避害,在给自己谋求利益......这人吶,不能光看立场,而是要看人性,人性的本质就是趋利避害!”
    宋诚跟青鸞一直聊到了丑时,青鸞才离去......而宋诚也在自己的宋府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了。
    昨天夜里青鸞说的话,还在他的大脑里沉淀並消化著......
    之前,宋诚对藏兵洞里玄鸦司的立场,依旧持保留態度!
    把秽水新城建设在玄鸦司的洞口,其实也是为了防止这帮人日后跟自己『翻脸』?
    但是经过了昨夜的交谈,宋诚已然放下心来!
    藏兵洞,也就是玄武洞,是自己『娘亲』的地盘,女眷们在里头居住,可谓万无一失!
    这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就是统筹规划好藏兵洞,秽水新城,岭寧府,还有白云岭这三处地界儿的管理问题!
    另外,还有各个卫所......
    现在岭北的各个卫所,名义上,还都是在大梁的掌控下,宋诚下一步,要让他们归心!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在名义上......拥有最高的话语权!
    他派老兵马成率领300名秽貊武士返回藏兵洞,將宋华阳和鸳鸯,以及吕素素给接过来。
    然后,又派陈有福和老兵杨武,去白云岭將吕成良、及其全部家眷,还有宇文朝恩分批次,统统都给接来!
    並且,让老兵杨武作为监军,就驻守在白云岭。
    监军这个官职,就是上位者最信任的人!
    董武,是原来吕家军的班底,宋诚並非不信任他!
    但想拥有100%的掌控感,还是必须得有自己的绝对嫡系才行!
    而杨武,当初就是往苍鹰岭里送炸药的『敢死队』的队长,他的付出,他的勇敢,值得宋诚將八九万军民的掌控权统统的交给他!
    至於说鸳鸯和宋宋华阳......
    这俩妻妾之间,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把她们统统都给接来,安置在岭寧府,可以最好的发挥她们的利用价值!
    两人都是那种极有头脑的女人,在关键的时刻能帮得上自己的忙!
    而陈有福的弟弟陈三刀,目前坐镇漠寒卫,宋诚打算將他升为卫所巡视使,平时替自己巡游监管各个卫所,了解各个卫所的情况,好让自己做到心里有数!
    目前来讲,整个岭北的都指挥司,还有各个卫所,以及各个蛮族部落,儼然实际上,已经是宋诚的独立王国了!
    只是很多事情,要完美的过度消化一下!
    ......
    那宇文朝恩被关在鹰涧部的大牢里,每天都是高度焦虑,如坐针毡,夜不能寐,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会是怎样的命运?
    虽然说,秽貊人已经说了,不杀他,饶他一条命......但眼下自己身陷囹圄,而且负了箭伤,吕成良又反了......
    这未来咋样,谁也不好说!
    待看见了陈有福以后,他也是一脸懵,看著挺眼熟,似曾相识,但却认不出来!
    宇文朝恩早些年,虽然不是虎賁禁卫军之一,但也是大內侍卫,故而对这些虎賁禁卫军虽不一定各个能叫上名字,但最起码都能混个眼熟......
    之前,被老兵们和秽貊武士们押送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奇怪了!
    现在又看到了陈有福,心头更满是狐疑!
    他肩膀上有伤,还在躺著......仔细端详了陈有福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兄弟!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看起来......应该是故人!”
    “哈哈哈哈!”
    陈有福手捻须髯哈哈大笑:“宇文公公贵人多忘事啊!您这些年飞黄腾达,还能记得我是谁?”
    “你......你是?”
    宇文朝恩的眼珠子来回的转著,想了半晌后,猛然惊呼:“你是......小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