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人醉心醉,拥进怀抱
    林朔没有教训童谣的意思,只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確实不適合再坚持下去。
    “明天,明天如果你还没有退烧的话,我建议你还是退赛比较好,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危险。”
    童谣忍不住低下了头,小声应道,“好。”
    今晚对童谣来说註定难熬,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一团浆糊,身体酸疼得厉害,连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庇护所中,明明火堆离自己很近,但她还是感觉身体在止不住地发抖。
    那是一种从內到外的寒意。
    一旁还放著尚带有余温的水,她努力坐直了身体,端起椰子碗喝了一些。
    旁边的林朔正躺在地上睡觉,童谣小心地挪到他身边,在他身侧躺下,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
    林朔:————
    童谣突然靠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钻到自己怀中。
    林朔紧闭的眼皮动了动,依旧闭著眼睛並未睁开眼,所幸她只是躺在他身边,並没有其他举动。
    林朔感觉到怀中人放鬆下来,已经睡了过去,他这才幽幽睁开眼,看著贴在他胸前的脑袋,还有搭在他腰间的手,长嘆一口气。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难道真不怕自己对她做什么吗?
    童谣的身体很热,林朔也很热。
    可他的身体越热,童谣反而越往他怀里钻,身体不自觉地缠了上来。
    林朔第三次推开她,她还是不断地靠过来,撩得他一身的邪火。
    尤其是那紧贴著他的那片酥软,他想忽略都难。
    林朔呼吸急促了几分,以至於他没能收住力,下手太重了些。
    童谣醒了过来,小脸红噗噗的,仰头看著林朔,眼中满是痴迷和眷恋。
    林朔见她睁开了眼睛,以为她醒过来了,“醒了就回去睡。”
    “不要!”童谣任性般地喃喃,將脸埋入林朔的颈窝,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她带著哭腔问:“那天的女人是谁?你都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的!你不要拋下我!”
    “呜呜呜呜呜呜。”
    她哭得越来越凶,甚至还报復似地咬了一口林朔的脖子。
    “嘶—”林朔猛然推开她。
    童谣犹如一片轻飘飘的落叶,摔在一旁,大声哭了起来。
    “你混蛋,呜呜呜!”
    林朔揉了揉眉心,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病得不轻,还有力气在这里撒泼打滚地胡闹。
    他嘆了口气,將人从地上扶起来,唇上一软,那股酥麻感顿时流入他四肢八骸。
    林朔瞪大眼睛,童谣还在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轻咬著,不疼但挠人。
    他想將人推开,可手搭上童谣细腰的那一刻,他的手却收紧了半分。
    他脑海中只有六个字,唇好软,腰好细。
    童谣不会接吻,她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小猫在挠人。
    林朔忍不住笑,手按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令他感到意外的吻。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实在很难不於一点让人开心的事。
    火光摇晃,人影交错,喘息声在这片寂静的夜色之下,犹如一曲迸发和谐曲调。
    海浪一阵一阵,冲刷在礁石之间,浪花翻涌,如同碎雪般泼洒开来。
    天亮了。
    童谣感觉头疼欲裂,扶著脑袋坐起来,身体的酸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清身侧躺著的人,她脸瞬间就红了。
    似是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她昨晚只是发烧了,並不是失忆,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她脸色变来变去,心情十分复杂,心中想了颇多,但唯一没有的就是后悔。
    林朔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童谣坐一旁正看著自己,记忆也跟著回归,变得越来越清晰,脑子瞬间清醒了,穿好衣服坐起来,脸上难免的尷尬。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
    忽得不知怎得,他们又都笑了起来。
    林朔清了清嗓子,“你身体怎么样?”
    童谣红著脸,小声道,“已经没事了。”
    林朔略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是我不对,你要打要骂隨你。”
    “没,没关係,也是我不对。”
    是她先靠过去的,也是她主动吻上去的,若非要说是谁脑子不太清醒的话,那也是她先脑子不太清醒。
    不过,她是愿意的。
    童谣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林朔,眼中是掩饰不了的爱意。
    林朔被她如此炽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他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髮,“我去打点水回来。”
    “嗯。
    “”
    林朔脚步慌乱,手里拿著硨磲盆的手都仿佛在抖。
    百来米的距离,他几乎是跑过来的,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他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林朔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冰凉的水一遍遍冲洗著他的脸,林朔冷静下来,事已至此那也只能面对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林朔打了一些水回来,他將水放在旁边。
    这会功夫,童谣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不过因为脚踝上的伤,她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
    “你还在发烧?”林朔看见她脸还通红著,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还真有点烫,不由面露忧色。
    “不是,我只是有点热,等会就好。”
    林朔一靠过来,童谣脸更红了。
    林朔虽然对感情这方面並不敏感,但也不是木头,见童谣反应如此之大,反应过来原由,笑著收回了手,“那你先洗漱一下。”
    童谣低低应了一声。
    水被搅动的声音明明很是熟悉,但这会却让林朔听得心中荡漾,好像自己就是那被搅动的水一样。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將一些晒好的虾干清洗了一些,又泡发了些海带。
    將锅中烧了满满一锅的水,椰肉捣碎成浆,把干虾泡在里面抓匀,紧接著海带和干虾放进去燉煮。
    椰香味可以掩盖虾的腥味,等到香味煮出来,椰子海带虾仁汤就好了。
    林朔给童谣盛了一碗,给自己给盛了一碗,早上能来上这么一碗又香又浓汤实在是件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