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想开劳斯莱斯?(万字大章)
    “这个女人还找了一个助手阿发,这个人主要负责接货、散货,需要多少量也是他来统筹。”
    “一个管帐,一个管货。”
    “这一搭配进多少卖多少,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另外阿积查到前几天素素从城寨招募了几个亡命徒,还安排人监视忠信义背后的金主。”
    陈泽得知连浩龙有儿子后,便叮嘱阿积著重盯紧素素这个女人。
    毕竟这个女人在电影里捲走了忠信义的资金,还有一大笔赎金。
    虽说影片中最终的贏家是连浩东,但那些钱可还掌握在素素的银行帐户里。
    连浩东烂赌是缺点,同时也因烂赌激化了他的野心。
    “莫非这两个人有一腿?”李雪冷不丁道。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这倒没有,他们两个单纯是为了钱,素素是为了后半生能有份保障,这个阿发单纯是看连浩龙两兄弟不爽。
    连浩东不是烂赌吗?他欠下的帐已经大到需要连浩龙动用社团资金才能填满。
    连浩龙把小老婆带回家,让一辈子不能生的素素產生隨时可能被踹的危机感。
    对自己亲弟弟无限纵容还动用社团利益平帐,让阿发对连浩龙產生极大不满,都是干一样的活,他们累死累活才分那么点,是个人的心理都不平衡。”
    素素和阿发能做出背叛之举,说白了就是连浩龙偏心眼。
    只可惜这份偏心却在一步步侵蚀连浩东的自尊,影片最后连浩东完成了夺帅,忠信义高层只剩他一人,连浩龙的小娇妻以及孩子都被他的人干掉了。
    “按照这个推理,忠信义內乱的话还真有可能扳倒他们。”
    霸王花已经能想到自己结算功勋的画面了。
    陈泽瞥了她一眼,泼起冷水道:“你先別高兴太早,这场斗爭可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明面上是几个洗衣粉拆家之间的市场爭夺战,可实际上这是政治部在挑选棋子。”
    “又是政治部?这些傢伙还真是閒得发慌。”
    霸王花是真无语,这个政治部真是阴魂不散。
    警队、海关全力布局针对亚洲冰后,政治部三番五次来捣乱。
    別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们是吃一堑又一堑,完全把自己培养的探员当成耗材。
    得亏这些傢伙看到有功的时候都喜欢藏著掖著,不需要普通警员在前面衝锋陷阵,否则警队的损失只会更大。
    罗拉若有所思道:“政治部是mi5的下属机构,权力比起一哥还大,他们直接听命於港督身边的mi5政治顾问。
    他们虽然不能像mi6极具攻击性”,但该有的权利他们也没有少,这些人在港岛有一大批阿泽描述的香蕉人手下。
    只要不是政治部高层或政治顾问死了,他们的行动顶多是暂缓,而不是终止。”
    “这么狠?”
    阮梅等人面面相覷。
    按照这个说法,政治部还真是自带阴魂不散特性。
    毕竟政治部高层和那个顾问都是坐办公室,一个在警队总部,一个在港督府。
    这两个地方都是全港岛理论上最安全的地方。
    罗拉直言道:“不是狠,是他们没有靠山。”
    “香蕉人数典忘祖,死再多都是活该。”陈泽嘿嘿道:“不过阿may我想知道要是政治部有高层死了,他们会不会大动干戈?”
    “你要坑他们?”
    “也不能说坑,我只是想让他们早点摆脱双面人生,脱离无间地狱。”
    儘管相处了好几个月,但陈泽的厚脸皮依旧是让罗拉感到一阵无语。
    “那得看你怎么帮他们解脱了,暗杀的话肯定会一查到底,甚至还有可能找替罪羊。
    不过你要是能做局將他们的丑事爆出来再干掉,兴许他们只是在內部掛上你的名字。
    除非你能做到天衣无缝,又或者找好替罪羔羊给他们泄愤,他们才有可能不会细查到你身上。”
    闻言,陈泽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接触到能坑政治部的线有两条,一个是倪永孝、韩琛等人的对弈;另一个是天养七子来港岛的目的抢运钞车。
    前者是政治部以及某些人想捞钱,而特意开启的棋子选拔斗爭。
    后者则是纯想捞钱,所以特意从东南亚找了一支实力还不错的僱佣兵当替罪羊。
    不管哪条线都有一定的操作空间,只是能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引起政治部的怀疑。
    “阿may你的话似乎给了他算计人的灵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何敏打趣道。
    “你这算不算教唆犯罪?”
    “可惜咏恩和sandy没在,不然阿may你可就得被念叨了。”
    “”
    陈泽的沉思,让罗拉沦为眾人调侃的对象。
    她们都知道但凡是被陈泽盯上要算计的人,只要不是朋友,最后下场都离不开一个死字。
    运气好的当场被枪杀,运气不好的送去进修再死於疾病。
    面对眾人的调侃罗拉也很无奈,她就隨口说说————
    良久。
    陈泽把罗拉也拥入怀中,並在对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阿may你的提醒帮大忙了“”
    。
    罗拉小脸微红,怯生生道:“你这么快就想到坑人的法子了?”
    “有点想法,不过想要让政治部有分量的人下场比较麻烦。”
    陈泽的话音刚落,敖明开口提醒道:“你不是最擅长栽赃嫁祸吗?”
    “就是因为要栽赃,所以才需要有分量的人下场,倪永孝除了约我见面,还约了政治部的一个鬼佬警司。
    这个鬼佬一看就是传声筒,得逼他背后的人物下场或者引导韩琛、连浩龙对政治部动手。”
    “他们都是棋子想让他们反过来攻击棋手,这个难度似乎有点大。”
    棋子能保住自己的利益就算不错了,弒主的难度太大。
    了无牵掛一心只想报仇的韩琛还有可能,连浩龙绝对不敢做这种事。
    霸王花甚至都能想到韩琛真有这种苗头,怕是连浩龙会第一时间把这个小矮子清除掉,从而换取政治部更多关注。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道:“难度大归大,但不代表没有,韩琛那傢伙对他老婆的感情很深,这段时间他肯定有在调查是谁把mary送去大欖女惩教所。
    明天你去找那个胖子聊聊,让他放出风声,引导韩琛去调查一个叫史密斯的政治部警司。”
    “史密斯?”霸王花皱眉道:“中环那个?”
    “我怎么知道他是那个警署的,姑且算是吧。”
    “不过说到中环,那个叫章文耀的警司也是香蕉人,要是那个胖子要跟林雷蒙他们设局,可以通过这个香蕉人传达信息坑死那群扑街。”
    霸王花把名字记下,再次问道:“那你的具体行动呢,要我们怎么配合?”
    “你明天先把训练任务交接给別人,这几天就跟在我身边,有需要你配合的行动我会跟你说。”
    现在的警队有黑警也有香蕉人,陈泽要想不引起別人怀疑,还得靠警队发力才行。
    这段时间他背地里招揽的悍匪天团也发展到二三十人的规模,正好可以让他们亮亮相。
    他只需要在行动开始前半小时左右,让霸王花去找黄炳耀申请调动人手做事的流程,顺口提醒黄炳耀找政治部扯两句。
    事后很难怀疑到他身上,毕竟他可是通风报信了。
    翌日。
    陈泽来到了久违的电影公司。
    此时,电影公司已经改成了娱乐公司。
    “泽哥!”
    joyec神情激动。
    陈泽笑问道:“joyec今天没人陪你一起嘮嗑?”
    joyec瞥了一眼身后的办公室门,解释道:“慧贞霸占了你的办公室,ruby姐她们也在里面,我出来拿个东西。”
    “她不在亚视待著跑来这做什么?
    陈泽也是服了乐慧贞这个小趴菜。
    这段时间乐父已经將亚视的股份转到乐慧贞名下,只要她不將股份卖出去,亚视就是乐慧贞做主。
    电视台大老板不在自家公司待著,跑到其他公司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工作交给一个叫鲁滨孙的人,还是说什么是执行泽哥你给的改革方案,有问题就直接找你,她没事做就过来了。”
    “那她们在里面做什么?打麻將还是玩牌?”
    “看刚剪好的影片。”
    “哦。”
    陈泽鬆了一口气。
    他可不想自己落得个跟唐伯虎一样的遭遇。
    一屋子美娇娘不是牌友就是酒友,这种生活是个人都得发疯。
    “我进去看看,joyec你帮我问问楼下坤哥在不在,我等会下去找他。”
    “好,我这就去联繫。”
    joyec就近拿起一个电话联繫楼下的限制级电影公司。
    陈泽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此时儼然一个私人影院,办公桌被移到墙边,五张躺椅一字排开。
    ruby、乐慧贞、秋堤和波波四人愜意地躺在上面,水果、饮料、零食什么的应有尽有0
    “joyce你回来得正好刚才的画面真精————”
    乐慧贞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只以为是joyec拿东西回来了。
    “咳咳。”
    陈泽轻咳两声。
    “嗯?
    ”
    四个脑袋齐刷刷朝门口看了过去。
    “啊!”
    乐慧贞发出一声惊呼。
    ruby赶忙將投影关掉,起身道:“泽哥,我们————”
    “紧张什么?想看就继续看唄,我就回来瞅两眼你们在干什么。”
    陈泽有种上课抓包学生不认真听的感觉。
    “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乐慧贞满脸心虚。
    把陈泽办公室当成私人影院是她的主意,之前看到欧咏恩和罗拉这么弄她就想体验一下。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问道:“你的主意?”
    乐慧贞蠕了蠕嘴巴,弱弱道:“———一起的主意?还有你的东西我可没碰。”
    “这又没什么秘密隨便你闹,ruby回头你找人问问这栋写字楼卖不卖,找时间整栋买下来,到时候把跟社团有关的公司都搬进来。”
    “整栋楼吗?”
    ruby小嘴微张,这一栋楼哪怕现在房產价格掉到冰点,最少也得两三亿吧?
    “对,我已经在中环给咱们公司物色好新的办公场所,等那边的写字楼买下来我们就搬过去。”
    “聊的时候可以许诺用美刀结帐,不过价格要再压一压。”
    这个时候打算出售房產的人,大多都是想跑路的地產老板,美刀是国际上主流支付货幣,比如今因经济动盪贬值的港幣保值得多。
    陈泽不是大善人,用美刀结帐已经是给这些二百五优惠了,再原额兑换美刀支付那是傻子。
    何况旺角不是中环、尖沙咀,这个时候想抄底的人都盯著这两块地方,旺角属於次级选择。
    乐慧贞好奇道:“你赚了多少?”
    “不多,也就区区二十个小目標的美刀。
    ,“嘶!”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小目標是一亿,二十个就是二十亿,换算成港幣最少也是一百四十亿。
    “这么多钱你就光买写字楼?”乐慧贞皱眉道:“豪宅呢?”
    “也有计划啊,四栋写字楼,再买几栋豪宅,然后再买几栋住宅楼凑合著当员工宿舍,或者拿去租。”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买到豪宅你们都得搬过来一起。”
    “我们也要一起吗?”秋堤弱弱道。
    陈泽上前將她搂进怀中,“你可签了卖身契,还想跑不成?”
    乐慧贞冷不丁道:“你那么多女人住得下吗?”
    “几栋豪宅还不够你住?我选联排的大別墅,到时候把院子打通应付几年,等咱们自己设计的豪宅建起来再搬过去。”
    ruby有些哭笑不得道:“sandy还想著叫我明天去看房子来著,现在看来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陈泽嘿嘿道:“明天周末,咏恩和欣欣也回来,阿梅她们打算一起去看看买哪几套,你们也正好一起去。”
    “呃,泽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呀?”波波想了想,笑问道:“我们要叫上joyce
    吗?”
    “叫我做什么?”
    joyce提著几卷录像带出现在门口。
    乐慧贞眯著眼道:“他打算搞个金屋藏娇,你要不要去凑一份热闹。”
    “啊?”joyce先是一愣,有些不確定道:“我也有份吗?”
    “看你自己咯,想爭取的话就有你的份,不想爭取可以在家休息。”
    陈泽开口道:“joyce別听这个小趴菜瞎说,她们有份的你肯定也跑不了。
    “哦。”
    joyec神色一喜!
    原本前段时间看到秋堤和波波被上垒了,她心中还有点空落落的,现在嘛,她的担忧似乎很多余。
    “对了泽哥,楼下的前台说坤哥这个时候在拳馆,要下午才回来。”
    “行。
    陈泽也不著急。
    反正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斗爭还没彻底展开,他还有时间布局。
    连浩龙霸占的油麻地也是一个聚宝盆,全港近八成的水果生意都在这里集散,这里匯聚了全球二三十个国家和地区的特色水果。
    同一种水果按照不同品相,用不同档次的包装打包,然后针对不同的群体搞不同的噱头,源头价十几二十块的水果卖个两三百不成问题。
    这利润不比卖洗衣粉来得高?
    最关键的是安全!
    反正营销这玩意就是靠吹,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內进行营销,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手里还掌握著走私路线,稍微调整一下业务范围也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想想,陈泽將怀中的秋堤放下,起身去拿电话联繫韩宾、大d几人下午来靚坤的电影公司集合。
    下午三点。
    限制级电影公司。
    “阿泽,你叫我们来这里应该不会是聚眾看风月片吧?”
    韩宾一进会议室的门,便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
    经过半年的发展,靚坤的限制级电影公司已经成为风月片、色情片、爱情动作”片的標杆,部部都是精品。
    陈泽笑道:“宾哥你想看的话,等商量完正事慢慢跟他们看,我可不看那些玩意。”
    “什么正事?”
    韩宾很好奇。
    距离上次瓜分王宝地盘已经过了两个月,江湖斗爭少了很多。
    最近闹得比较凶的还得是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恩怨局。
    “等人齐再说吧。”
    陈泽卖了个关子。
    隨后大d、太子、大飞几人陆续到场,而靚坤这个“东道主”確实最后才到场。
    靚坤看著霸占了他一个会议室,还开他最宝贵的虎鞭酒的几人,嘴角一抽:“阿泽你们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刚想通知。”
    陈泽几人异口同声,但吃喝的动作却是没停。
    “靠,你们给我留点!”
    靚坤急了。
    他体虚就靠这酒进补调理。
    韩宾望著靚坤將酒瓶往怀里塞,无语道:“阿坤,一瓶酒而已,不至於这么抠门吧?
    “”
    “你怎么不拿自己的那份过来喝?”靚坤瞪大眼睛反问道。
    “这又不是我的地盘,我怎么好意思喧宾夺主呢?”
    “滚滚滚,大白天的喝这玩意,你们也不怕燥得慌。”
    “阿坤,你要不要看看酒少没少?”大d嗤笑道。
    “坤哥我们喝的是这个。”
    大飞將放在地下的威士忌酒瓶放上桌。
    两种酒的顏色有七八分相似,不仔细看压根分辨不出来。
    “没喝?”
    靚坤將酒瓶拿起对比了一下,似乎还真没少,是他昨天进补完的剩量。
    他挠挠头,无语道:“没喝你们开它做什么?”
    陈泽笑著解释道:“坤哥,我们帮你闻闻变没变味。”
    “沃日,阿泽你故意的吧?”
    “怎么能是故意的呢,耀东前两日跟我说有新酒到,这不是怕坤哥你到时喜新厌旧,有新酒忘了这瓶旧酒。”
    “新酒?”靚坤眼前一亮,“阿泽,你这次的新酒有多少?”
    陈泽若有所思道:“泡鞭的酒大概三十斤吧,药酒有五十斤,刨除送礼还剩一半能给我们分。”
    “这个好。”靚坤嘿嘿一笑,“这次我要一半不过分吧?”
    “为什么你分一半?”
    大d不乐意了。
    “阿泽壮得跟头牛一样,用不上那些玩意;韩宾连十三妹都还没搞定,他喝了也只能飆鼻血,之前的怕是没敢多喝;太子经常锻炼一看就不虚,更用不上;大飞嘛————他连儿子都有了,喝鸡毛。”
    靚坤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大飞弱弱道:“坤哥,我觉得我还想要个女儿。
    “我觉得阿坤说得很对。”大d大笑道。
    “我不同意,那玩意我能留著以后再慢慢用!”
    “我是虚壮,我也不同意,上次我就分了两斤,这次怎么找也得多分点给我。”
    韩宾和太子坚决反对靚坤和大d的分配方式。
    他们现在可以不喝但绝对不能没有!
    经过一番爭论,最后也只能以平分收场。
    陈泽倒是没有爭的必要,因为林耀东和大傻都会提前截流一部分,直接送入他的私库藏起来。
    “阿泽你今天叫他们来,应该不止是商量这种小事吧?”靚坤正色道。
    陈泽神色一正,竖起两根手指,道:“这次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股市方面暂告一段落,扣完所有杂费,大家可以拿到相当於本金80%
    的利润。
    这些钱,我的计划是先买房买车,你们有什么豪车游艇需求,我让人將这部分钱兑出来,剩下的拿去抄底,继续投资生钱。”
    “80%?也就是投一百万挣八十万?”韩宾掰手指嘀咕道:“我投了两亿四港幣,也就是净赚一亿九千二百万?”
    “利润好高,可惜我只投了三千万。”
    大飞嘴上这么说著,可实际上嘴都快笑歪了。
    “what?”太子瞪大眼睛道:“大飞你踏马这么有钱?”
    什么时候一个红棍能拿出几千万了?
    “我没钱啊,但我可以找人借。”
    为了蹭上这趟快车,大飞可是將自己以前在北角的资產全压给贵利公司,然后他又找了几个专门放贷的傢伙借。
    利率也就比银行稍高一点,有的甚至还不要利息。
    原因无他。
    大飞现在跟陈泽混,那些放贷的巴不得大飞还不了钱,然后好攀关係。
    “————“
    太子无语了。
    他知道这次稳赚,但因为要谋划抢地盘,没有將老本全压上,只投了赌神大赛外围挣到的一半。
    大飞居然比他还狠,借钱也要上!
    “阿泽,豪车豪宅给我拉满。”
    靚坤没有细问自己挣了多少,反正投资公司有他的份。
    韩宾等人挣多少都得先接受投资公司的抽成,这些抽成有一半也属於他!
    问多了,万一这几个傢伙眼红,天天来蹭吃蹭喝可就不妙了。
    “坤哥,房子我已经在物色了,至於豪车你叫大傻帮订,顺便做下防弹防爆处理。”
    靚坤会意,往会议室门口大喊道:“长江帮我联繫大傻叫他帮我订一辆二百万左右的豪车,五辆五十万左右的僚车组成车队,全防弹防爆!”
    门外的李长江闻声,也是第一时间去打电话联繫大傻。
    大d笑问道:“阿坤,你挣得比我们多才整二百万的座驾,是不是有点寒磣?”
    “枪打出头鸟,二百万已经足够了,我又不是恐龙、细眼那两个扑街喜欢玩跑车。”
    人越有钱越惜命,靚坤也不例外。
    何况他现在身份也不算乾净,財富暴露太多,搞不好会招来某些白皮豺狼。
    大d若有所思道:“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的劳斯莱斯也不用订了。”
    “你还想开劳斯?”
    靚坤几人齐刷刷盯著大d。
    他们哪怕是买了这车,也不敢贸然开上街。
    太招摇了!
    放眼全港能有几人开这车?
    一个社团人士开这车,怕不是小孩持金过闹市?
    大d理直气壮道:“我想一想不行吗?”
    “这种念头最好还是想都不要想,那些鬼佬贪著呢。”
    “对啊,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大d玩玩游艇就算了,太奢华的豪车还是省省吧,安全最重要。”
    靚坤几人纷纷开口。
    大d是他们中最容易任性妄为的人,但也是他们合作中最重要的一环,没了大d那些工厂他们可搞不定。
    陈泽也开口说道:“大d哥,等我们都安全上岸,那些鬼佬离开了,劳斯莱斯会有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大d也只是说个笑,他是衝动,但不是傻子。
    何况他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不稳重点,他怕是看不到孩子出生。
    “钱的事,你们看一下自己需要多少,到时候直接联繫投资公司转帐,剩下的我拿去抄底房產。
    坤哥,社团那份明天我会让人送一份详细文件过来,等过几天开堂口大会你再拿出来公布,顺便问一问他们是直接结帐还是继续投资。”
    听到陈泽的话,韩宾诧异道:“哇,阿泽你又不参加大会啊?”
    陈泽摇头道:“等山鸡什么时候回港岛我再参加,有那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女朋友。
    对了,过两天我会走一下旅游路线,顺带考察一下各环节有没有什么隱患。”
    “也行。”
    靚坤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也是今天的重头戏。”
    “我最近发现一门生意可以將几块钱一斤东西买到几十、几百块。”
    听到陈泽的描述,在场的几人呆愣当场。
    那岂不是十倍百倍利润?
    这不比炒股香!
    “什么生意这么暴利?”
    “这利润比放贵利、炒股大多了!
    ”
    “阿泽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
    几人眼巴巴地看向陈泽。
    陈泽笑道:“这个生意说来也简单卖水果!”
    “什么水果能卖这么贵?”大d好奇道。
    “只要营销到位什么水果都能卖出原產地收货价十倍、百倍的售价。”
    “阿泽你要抢油麻地果栏?”
    靚坤反应过来了。
    什么水果都能卖,那就得控制好进货的渠道。
    放眼全港,水果种类最多,市场占有量最大的就是油麻地果栏,这地方是港岛的水果集散地。
    也正因如此,油麻地果栏的入手难度极大,因为有不少社团利用水果进出关口夹带私货。
    以前的跛豪也利用水果进出口夹带过私货,连浩龙乃至其他从东南亚进货的粉梟,也都有打著水果贸易的旗號运货。
    毕竟东南亚有不少国家也盛產水果,比如暹罗的榴槤,南越的火龙果、菠萝蜜等等。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我收到消息近期忠信义会內乱,想必你们也知道连浩龙跟韩琛合作的事。
    昨晚倪永孝请我吃饭,希望通过我请城寨的精锐帮他灭了韩琛和连浩龙,內忧外患,忠信义也快到头了。
    只要我们操作得当,一次性將果栏搞到手不成问题。”
    再坚固的堡垒也只能抵御外来威胁,內部一旦出现问题往往都相当致命。
    陈泽只需要瞅准时机,诱导倪永孝给予连浩龙致命一击,连浩龙一死,地盘也差不多到手了。
    “忠信义內乱?”大d皱眉道:“阿泽,我听说连浩龙今晚摆满月酒,还邀请了不少江湖同道,哪有內乱的跡象?”
    “对啊,今早生仔也通知我,叫我今晚跟他们几个扑街一起去捧个场。”
    靚坤指了指韩宾、太子以及大飞三人。
    原本蒋天生主要问的是陈泽,但靚坤想到陈泽不喜欢凑这种热闹,索性也就不开口了,到时候隨便找个藉口说忙就糊弄过去了。
    “正常来说连浩龙老来得子,这的確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你们有想过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吗?”
    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飞思索道:“泽哥,那不是连浩龙小老婆生的种吗?”
    “古语有云,母凭子贵!”
    “连浩龙的老婆素素以前是號码帮某场子的头牌,墮胎次数早就数不清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以前跟连浩龙在一起也没提前留个种。
    本来连浩龙找其他女人留个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连浩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居然想把那个小老婆带回家。
    这种情况下,换你们是素素,你们是什么想法?”
    面对陈泽拋出的问题,几人陷入沉思。
    良久,太子率先打破沉默道:“是我,我肯定卷钱跑。”
    “確实,孩子不是她的,还有一个更年轻,更懂拿捏男人的竞爭对手,等上了年纪怕是得被边缘化。”
    “边缘化算轻的,严重点怕是命都得提前交代掉。”
    像素素这种要武力没武力,要脑子勉强还可以,工作能力简单且容易被取代的人,其实连浩龙真要换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要不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情谊还在,素素怕是早就被踹了。
    电影中素素做得那么果决,怕也是基於对连浩龙的了解,否则也不会走极端,把忠信义背后的金主干掉,她知道不做狠一点,要是露出马脚会死得很惨。
    不过她还是失算了,连浩龙最后没有杀她。
    连浩龙最开始的杀意是以为阿发给他戴绿帽子,跟素素搞到了一起。
    陈泽摆摆手示意几人安静,继续道:“忠信义搞的洗衣粉生意,没钱就等於没货,没货等於没钱挣,你们说这是不是要乱?”
    “阿泽你说要怎么搞?”大d急切道。
    拿下果栏就是十倍百倍收益,换谁来不著急?
    “我会安排人引导倪永孝跟连浩龙斗起来,等他们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叫新记衝头阵先去抢地盘,福和、长义这些社团也可以发动一下。
    我们后面一点再下场,这次的目標是抢到果栏和附近的地盘,等拿下来之后交给大飞管,然后坤哥、宾哥还有太子撑你做油麻地扛把子。”
    这次的斗爭跟政治部挑选棋子有关,抢地盘这种事不能当出头鸟,否则容易被人误会成设局的另一个棋手。
    如今正是蛰伏的时机,可不能被摆到政治部对付头位。
    洪兴不走粉,占有的地盘太多对那些想敛財和搞破坏的鬼佬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
    大半个油麻地是忠信义的地盘,此外尖沙咀、旺角、九龙城、观塘等地也有他们的场子。
    对比尖沙咀、旺角的场子,油麻地的果栏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果栏无非是方便运货和散货,而果栏这个集散地又不是不可替代,捨弃了顶多是换条渠道。
    將油麻地交给大飞管,也不过是找机会堵住其他人的嘴,要是陈泽將这块地盘併入旺角堂口,政治部不可能不怀疑。
    因为这么做他就是第一获益者,有个大飞在中间夹著就不一样了,嫌疑会低不少。
    “捧我?”
    大飞有点受宠若惊。
    那可是油麻地果栏,这地方可是不少社团的都想要的地盘!
    “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实话跟你们说好了,无论是韩琛还是倪永孝,他们背后都跟政治部的鬼佬有联繫。
    甚至我怀疑韩琛能回到港岛,也是走这些鬼佬的特殊渠道,否则韩琛身边那几十个僱佣兵不可能这么顺利进来。
    他们之间的爭斗,应该是鬼佬想扶持另一个倪坤出来,连浩龙和其他粉梟应该是备胎。”
    陈泽將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事关自身安全,在场的人都信得过,说出来还能防止他们好心办坏事。
    靚坤咂舌道:“鬼佬主导的斗爭?倪永孝和韩琛也太废柴了,居然沦落到要听鬼佬的安排。”
    “阿坤別说他们,就算是蒋先生也一样要听鬼佬的调度,至於是不是政治部的人,我也不好確定。”太子唏嘘道。
    “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哪个不是权贵的夜壶?”陈泽嗤笑道:“龙头位表面风光但坐上去就会发现,自己头顶还有许多不將他当人的权贵。”
    “政治部的手很长,他们看似是警队中的一个部门,可实际上他们只听港岛身边的mi5顾问调遣,有时甚至就连港督都指挥不动他们。
    这些人做事没什么底线,非必要还是別上他们的名单为好,所以这次抢地盘我们不可以表现得太出彩,也不能做出头鸟。”
    闻言,韩宾哑然失笑:“要是让新记知道阿泽你这么坑他们,蒋盛怕是要被气得七窍生烟。”
    “地盘他们都抢了,还有什么可气的?”陈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继续道:“真要觉得气不过可以把地盘让出来,我给他们一笔钱当补偿。”
    “真要这么做了,蒋盛怕是得亏到姥姥家。”大d笑道。
    抢个地盘已经被政治部的鬼佬盯上,不顺从对方的意思,多牺牲一点利益,以后怕是难有好日子过。
    这种小鞋可不会因为地盘的变动而自动脱下,甚至地盘缩水了,人家还可能得寸进尺多啃他两口。
    所以事后拿地盘换钱除非是蒋盛不在港岛捞了,急於捞钱跑路,否则不可能这么做。
    “这两天你们就找机会跟斧头俊约一约,利用酒桌把这件事透露出去,他要是不信,你们就让他关注忠信义背后的金主。”
    陈泽连忽悠人上套的方式都想好了。
    酒桌烂吹了什么牛,酒醒后一概是胡扯,咬死不认就好。
    靚坤眼眸微眯,仫头道:“丐泽,这件事不能找爭头俊,我们该去找蒋盛儿子,新记太子刚!”
    “太子刚?”陈泽眉头微皱。
    “没错,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让阿积安排几个人忽悠一下,九成会烂鉤。
    我们只需要在暗中帮他一把,让他一战成名,蒋盛肯定会不留余力帮这小子。”
    靚坤拿捏的正是世人父母想望子成龙的心理。
    蒋胜的儿子蒋展刚不是读书的料,年纪轻轻就出来混了,身边还跟著好些个狐朋狗友0
    复杂的人际关係,正是血气方刚容易意气用事的年龄段,稍微引导一下的確是最佳棋子。
    若是蒋展刚真能打下一块地盘,蒋盛还真有可能会全力元持。
    毕竟新记也是家族式传承,蒋盛不想放弃对社团的掌控,迟早要將主导权交给自己儿子。
    陈泽想了想,发现这个蒋展刚確实才是最佳棋子,“坤哥,这个太子刚平时都在什么地方活动?”
    “钵街————”靚坤稍加思索,给了一个准確答案:“嗯,东星耀扬的场子居多,那边的管理跟我们的场子不一样,蒋盛不允许他来我们场子捣乱。”
    “回头我安排丐积做事。”陈泽记下位伶,继续道:“不过爭头俊还是得约,但方式得改改。
    大d哥、太子哥你们得尝试从他口中套信息,尤刊是关於对方的人马调动。”
    太子几乎是秒懂,笑著確认道:“丐泽你的意思是,將我们包装成从新记获取情报才行动的机会主义者?”
    “对,做戏做全套。”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压轴登场,那就要把跟风者的形象演绎出来。
    韩宾唏嘘道:“丐泽,还是你阴险。”
    “也就一般般,倒是大飞烂位的事就要你们来提议,不过捧烂位之前最好还是先向陈耀透个风,让蒋天生有点心理准备,也给他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
    陈耀是蒋天生的死忠,通过陈耀传达的信息,陈泽相信这个白纸扇会世蒋天生想好各种接受的理由。
    蒋天生要是不同意也无所谓,没有大飞,他还有飞机、飞全、江远生等一半办事红棍。
    要是这些都不允许,蒋天生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毕竟办事红棍各项权利中就包含了,抢到地盘可以扎扛把子的条款。
    选飞机、飞全等人,蒋天生跟他们不熟,选大飞还有点爭取的希望。
    大飞赶忙你態道:“泽哥,我不会给他收买的,我大飞已经想好了,以后就跟你混。
    “”
    “大飞,你急什么?丐泽说的给机会生仔,又不是叫你以后继续跟他混。
    我们还要生仔挡在最前面,世我们遮挡来自券佬的风风雨雨————”
    说到最后,靚坤口中发出嘿嘿的怪笑。
    听著靚坤的笑仂,大d也被刺激到了:“玛德,看来我要捧东莞仔的计划,也得加快落实才行。”
    “大d哥,那个乐少不是去大浦钓鱼了吗,他还有资格能跟东莞仔爭?”大飞好奇道。
    “邓肥那个死老券脑子有问题,非要亓持这个钓鱼乐,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个吹鸡也是废柴,一定压力都扛不住。”
    大d是越来越觉得和联胜要到头了。
    只有几间脱衣舞亏酒吧的人都能做龙头,有钱没钱,有人也没人,开个大会都镇不住大底,简直就是废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