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扫平倭国武林!
    听得出这傢伙说得是真的,既然如此再收个倭奸倒也没什么。
    听到张平安愿意收留,他立刻激动的说道,“请剑神大人赐姓!”
    小林一郎立刻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
    “你们这些武士不是都有姓吗?”小林一郎现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將这傢伙带进来。
    “自己的姓氏如何比得上剑神大人赐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平安与林平之对视一眼,只觉得这些倭国人真是脑路清奇。
    但这傢伙一脸虔诚的模样,张平安觉得既然他要给他一个也成,回忆了一下说道,,结城咋样?”
    “从今以后我便叫结城太郎!”他激动的说道。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几天夜里张平安又杀了不少前来送死的忍者。
    这些傢伙应该是来搞他们心態的。
    结果来多少就被张平安杀多少,至於在食物里下毒更是做不到,张平安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食物和清水。
    反正张平安他们一直过得挺舒坦、反而那些忍者到最后,来都不敢来了。
    “走了。”
    一大早眾人吃过早饭,张平安对他们说道。眾人点点头,小林一郎和结城太郎最是兴奋。
    等他们到了南叶一刀流的道场时,不少弟子站在道场门口,其中有一人看到结城的时候,顿时怒声说道,“叛徒!你这个叛徒!”
    结城太郎对张平安小声解释道,“他的妹妹也死了,但北条雪斋让他做亲传弟子。”
    “骂他两句。”张平安说道。
    “你这个拿自己亲妹妹做垫脚石的畜牲。”结城太郎恶狠狠的说道。“你妹妹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你难道忘了嘛!”
    那人被结城说得脸色发白,一时间语塞当场。
    “只能你一个人进去。”为首的弟子说道。
    “师父,您放心去吧。”林平之正色说道。
    “我不放心,这些傢伙明显是要等著我进去后,对你们下手的。”张平安摇头说道。
    他说完直接拔出镇海,出剑!
    “就当大战前热身了。”
    张平安乾净利落的將这些弟子杀完,甩去剑上的血跡后,对林平之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就成,如果再有危险,出声大叫就好。”
    “知道了,师父。”林平之说道。
    结城与小林一脸崇敬的看著张平安。
    结城太郎更是庆幸,自己若是没有弃暗投明,今日怕是也要死在这里了。
    但又觉得能死在剑神大人的剑下也是一种荣耀。
    张平安迈步走进了道场,这次来的时候,气氛与上次又不一样了。他看看道场上那很大的破洞,应该是被人直接撞开的。
    他走了几步便有一帮僧兵拦住了他的去路,气氛肃杀得近乎凝固。
    为首的僧兵手持六尺长杖,顶端的鬼面铜饰透著森冷寒意。
    这帮傢伙也没有废话,一声暴喝,僧兵率先发难,施展出不动明王杖法,一招五雷轰顶,带著百钧之力朝著张平安的天灵盖砸下,凌厉的风声似要將空气撕裂。
    张平安等长杖即將触及头顶的剎那,他往前走了一步,轻鬆避开这致命一击。
    僧兵一击未中,紧接著横扫一杖,使的正是罗汉扫地,意图扫断张平安的双腿。
    张平安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如苍鹰翱翔,高高跃起躲过攻击。
    落地的瞬间,他已欺身到僧兵近前,僧兵见状,急忙挥舞袈裟,试图缠裹张平安。
    张平安双掌快速舞动,掌影翻飞,以快如闪电的速度攻向僧兵。每一掌都带著排山倒海的气势,掌风呼啸。
    为首的僧兵只觉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压来,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张平安的掌力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其他僧兵见状,纷纷挥舞兵器,一拥而上。
    张平安身法如龙,在僧兵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拳脚如疾风骤雨,每一次出掌都精准无误地命中目標。
    僧兵们的攻击在他面前如同儿戏,纷纷被他轻鬆化解,道场中不断响起僧兵们的惨叫和兵器落地的声音。
    不过片刻,僧兵们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生机。张平安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四周,宛如魔神降世,无人可挡。
    本来他觉得应该还会有忍者,但转念一想,他这段时间將忍者杀得太狠了,应该是没有再来送死的了。
    於是他迈步往深处走去。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不一会竟然飘起了雪花。
    林平之他们找了躲避风雪的地方,小林一郎与结城太郎在大雪中摸尸。
    王二多少有些担忧,林平之则笑著说道,“王大叔放心吧,师父不会有事的。”
    看著越来越大的雪花,“这种天气是杀人的好时节啊。”
    林平之闻言笑了笑。
    张平安走到了北条雪斋的小院前,那雪花还未落在他的身上便直接消失不见了。
    张平安一掌推出,小院的大门轰然炸裂,暴雪裹挟著碎木片劈面而来。
    漫天飞雪中,廊下悬掛的三十六盏和纸灯笼在狂风中剧烈摇晃。
    张平安看著在小院里的三人。
    “这就是你们的大名和贵族吗?”张平安语气嘲讽的问道。
    北条雪斋的脸皮挺厚,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计谋也是战斗的一部分!”
    张平安嗤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打量了一下另外的两人,千羽咲蜷缩在屋檐阴影里,天罚上人拄著鬼面钢杖立於庭院枯松之下,北条雪斋则端坐主殿台阶,白髮与落雪融为一体。
    这三人的站位很有讲究,进可攻退可守。
    “你既然敢来我们这里撒野,便要做好被群殴的觉悟!”
    北条雪斋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渗出,话音未落,廊间十二名弟子突然暴起,十二道寒光组成雪刃阵,剑气如暴雪般密不透风地罩向张平安。
    张平安早有准备,剑锋尚未出鞘,单掌推出,他那至刚至阳的內功发动,隱约间似有一条赤红巨龙衝来。
    龙吟之声不绝於耳!
    片刻便將剑阵搅得支离破碎,弟子们如被狂风卷落的枯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小院里写著居合匾额,积雪被化成雨水落在他们抽搐的身躯上。
    这些弟子挣扎了半天,再也没有了生机。
    千羽咲直接发难,十具傀儡从樑柱间暴起,傀儡口中喷射的紫色毒雾瞬间与雪花交融。
    张平安没想到这傢伙竟然有这么多的傀儡,这些傀儡栩栩如生,仔细一看他们身上披著的是人皮。
    张平安衣袂翻飞,身形在毒雾与雪幕中鬼魅般穿梭,每一次驻足,必有一具傀儡被剑气绞成碎片。
    鬼切短刃的锁链突然绞向了他的脚踝,千羽咲的蛛丝缠喉如毒蛇噬咬而至。
    张平安反手一剑,看似隨意的挥砍却精准斩在锁链七寸,余势不减地逼得千羽咲狼狈滚入墙角,面具被剑气削去半幅,露出狰狞的刀疤,鲜血滴落在雪地上晕开红梅。
    “你没有什么看到你真面目就要娶你之类的誓言吧。如果有的话,你考虑一下他们俩。
    你这样的我是不会娶你的。”张平安冷嘲热讽的说道。
    “阿弥陀佛,斩妖除魔!”
    天罚上人怒吼著挥动钢杖,如五雷轰顶般带起的气浪將地面积雪震成齏粉,砸出三尺深坑。
    张平安长剑看似轻描淡写的斜削,却將钢杖的鬼面铜饰斩落。
    天罚上人暴喝一声,袈裟突然化作数十道钢索,如同八爪鱼般缠向张平安周身大穴。
    这老和尚的招式与那些僧兵的差不多,不过他的老辣了许多,而且力道也更大,这老和尚一招一式真有千钧之力。
    张平安长剑舞动,剑气纵横间,钢索寸寸崩断,反震之力震得天罚上人虎口开裂,踉蹌后退撞断廊柱,震落的雪块將他肩头砸出殷红。
    北条雪斋终於起身,雪月十三式的起手式在雪中划出清冷刀光。
    倭刀点向张平安眉心,看似轻柔的招式却暗藏十二道变招。
    张平安剑鞘横挡,金属相撞的脆响惊飞树梢棲雪,北条雪斋借力腾空,月照寒江的横斩如满月当空,竟將飘落的雪花凝成冰棱。
    张平安竟然徒手迎上剑气,掌心与剑刃相触的剎那,北条雪斋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中倭刀寸寸崩裂,冰棱纷纷坠落,在雪地上碎成晶莹的星子。
    暴雪愈急,道场的樱花树被削得枝椏横飞,残雪裹著木屑在空中翻卷。
    张平安望著手中长剑,忽觉剑在手中忽轻忽重,千羽咲的阴毒、天罚上人的刚猛、北条雪斋的凌厉,种种招式在眼前化作虚影。
    他想起独孤求败剑家里的重剑无锋,又忆起独孤九剑料敌机先的剑意,心中轰然作响0
    千羽咲甩出烟雾弹,白雾与暴雪交融,“今日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她声音悽厉的嘶吼道。
    天罚上人挥舞半截钢杖发动毁天九劫杖,杖影裹挟著积雪如旋风扫过;北条雪斋则以断剑施展出震雷居合的最后杀招,剑势劈开雪幕如惊雷乍现。
    三道身影裹挟著杀意从三个方向扑来,张平安却闭目而立。
    待三人近身,他长剑如游龙出渊,让人眼花繚乱的三剑,將千羽咲的傀儡绞成齏粉,將天罚上人的钢杖劈成碎片,將北条雪斋的断剑震得倒飞插在主殿匾额之上。
    剑气横扫道场,剑气与大雪同时炸裂,漫天风雪中,三人如败叶般摔落在地。
    千羽咲的傀儡术机关尽毁,天罚上人瘫坐在雪堆里,北条雪斋望著手中断剑,白髮被雪水浇得贴在苍白的脸上。
    张平安收剑入鞘,雪花顺著剑尖堆积,“你们太弱了,甚至不能帮我领悟轻重之道。”
    说罢砍下三人脑袋就转身离开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本来暗中藏了不少的忍者,这些傢伙竟然全部走出了阴影,然后跪在了张平安的脚边。
    等张平安离开,他们还跪在原地。
    林平之最先看到了张平安提溜著三颗脑袋出来。
    “师父!”
    “剑神大人!”x2
    小林一郎虽然认不全这三颗脑袋的主人,但他也能猜的出来,剑神大人胜了。
    但结城太郎就不一样了。
    “北条雪斋!千羽咲!天罚上人!竟然全部都死在了您的手中。”他激动的吼叫著。
    张平安一直不理解,为啥这倭国人一激动说话声音就那么大。
    “这仨也不是很难杀。”张平安如实的说道。
    在刚才一战的时候,自己恍惚间感觉摸到了轻重之道的方向,但这三人真的太弱了,根本无法给他体会这轻重之道的机会。
    “嗨!是我愚蠢了。您的剑术杀他们確实很简单。”结城九十度鞠躬说道。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里?”林平之问道。
    “去一趟金刚寺和伊贺谷。”张平安一剑劈碎南叶一刀流的牌匾后说道。
    吴小蛟驾驶著飞鯨號在近海漂泊了一个多月,终於看到张平安的信號,他们当天下午就到了港口。
    不少倭国的官员,簇拥著张平安,一帮人卑躬屈膝的不知道对他说什么。
    张平安身后还站著四五个趾高气昂的倭国人,但他们只是对自己人这样,眼神一碰到张平安立刻就变得清澈无比。
    林平之先上船来了。
    “林少侠,恩公忙完了?”吴小蛟激动的问道。
    “嗯,师父毁了南叶一刀流的道场,还砸了金刚寺,踏平了伊贺谷。
    这倭国的將军派了军队,结果被师父狠狠杀了一顿。那些官员就是那什么將军派来给师父道歉的。”林平之笑著说道。
    “那你一定要好好给我说说。”吴小蛟听完狠狠一挥拳道。“那些倭人怎么给恩公跪下了。”
    “那是师父扶植的人,他们会继承南叶一刀流的道场。师父將那北条雪斋的刀法改进后,传授给他们了。”林平之解释道。
    “嗯嗯,咱们的东西可不能交给他们。”吴小蛟认真的说道。
    林平之打算等开船后再告诉他,张平安改良后的刀法修行起来十分简单,威力也大。
    但却有致命的破绽,这破绽回去后张平安便会告诉俞大猷和戚继光他们。
    最后在那些倭人的叩拜中,张平安纵身一跃,凌空蹬上了飞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