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了下来,隨后,又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议论声。
    “什么?有人故意乾的?这是谁啊?心肠这么歹毒?”
    “我的天,这也太缺德了吧?一大妈都已经疯疯癲癲的了,竟然还下得去手?”
    “怪不得窗户插销是被人掰开的,我就说这事儿不对劲,原来是有人故意搞鬼!”
    “到底是谁啊?怎么能这么狠心,对一大妈下手?”
    ......
    邻居们纷纷议论著,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愤怒,眼神不停地在大院里的人身上扫视,猜测著这人是谁。
    公安同志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同志,说这话可得需要证据啊!可不能瞎猜!”
    陈卫东冷笑一声,眼神扫过贾家的方向,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安同志,我虽然没有確凿的证据,但我有合理的怀疑,你们不知道,最近咱们大院的易中海,也就是一大爷,打算百年之后,把自己家的房子留给大院的傻柱,这事儿,大院里很多人都知道,而贾家,心里一直不满意,一直想抢这套房子。”
    陈卫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前两天,贾家的棒梗,还故意在易大爷家门口泼水,害易中海摔跤骨折,住进了医院。我当时就警告过他们,不要再有任何小动作,不要再打易中海家的房子主意了,可他们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所以,我怀疑,这次一大妈走丟,肯定跟贾家脱不了干係。”
    “他们为了一套房子,不惜害一大妈的性命,这种缺德事儿,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听到这话,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贾家的房门。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么蹊蹺,原来是贾家乾的?”
    “这也太过分了!为了一套房子,竟然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来,真是丧尽天良!”
    “上次泼水害一大爷住院,这次又把一大妈放出去,这贾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
    公安同志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隨后眼神锐利地看向贾家的房门,对著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沉声道,“走,我们去贾家问问情况。”
    邻居们纷纷让开道路,跟在公安同志身后,一起朝著贾家走去。
    傻柱紧紧攥著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棒梗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要真是贾家乾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而贾家的屋里,棒梗还在得意洋洋地哼著小曲,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直到听到院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公安同志的声音,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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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棒梗心里的得意瞬间被恐惧取代,他连忙跑到窗台边,撩开窗帘一角,当他看到外面站著公安同志,还有一脸愤怒的邻居们时,他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他们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我明明做得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窗户插销也是我偷偷掰开的,没有人看到,他们怎么会知道?”
    棒梗在心里慌乱地念叨著,手心冒出了冷汗,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可不想再次被带走。
    “咚咚咚——”
    下一霎,敲门声响起,伴隨著还有公安同志严肃的声音,“里面的人开门!我们有事情要询问!”
    棒梗听到敲门声,嚇得浑身发抖,躲在门后,不敢开门。
    “完了,完了!”
    棒梗感觉心臟都要跳出心口了,慌张的顿时不知所措。
    可敲门声越来越响,邻居们的议论声也越来越清晰。
    “棒梗,我们知道你在家,你赶紧开门!別躲在里面了!”
    “就是,敢作敢当,你害了一大妈,还想躲起来吗?”
    “快点开门,公安同志都在这儿了,你躲也躲不掉!”
    ......
    棒梗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要是再不开门,公安同志就会强行破门而入,到时候,他只会更难堪。
    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颤抖著伸出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公安同志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棒梗身上,上下打量著他,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就是棒梗?”
    棒梗的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公安同志的眼睛,声音结巴壮著胆子说道,“公,公安同志,我,我是棒梗,有,有什么事儿吗?”
    棒梗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手心全是冷汗,浑身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公安同志看著他慌张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语气依旧严肃地问道,“大院里的一大妈走失,跟你有没有关係?是不是你故意把一大妈放出去的?还有,前些日子,是不是你故意在易大爷家门口泼水,害別人摔跤骨折住院的?”
    听到这话,棒梗连连摆手,眼神躲闪,慌张地解释道,“没,没有的事儿!公安同志,你可別冤枉我,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不是我!不是我!”
    棒梗的声音虽然不小,可语气里的慌张却掩饰不住,眼神也在不停地躲闪,不敢与公安同志对视。
    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承认了,就一定会被抓起来,轻则批评教育,重则还要承担责任被抓进去。
    他绝对不能承认,就算是死,也不能承认!
    “不是你?”
    陈卫东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盯著棒梗,“棒梗,你真当大伙是傻子是吗?易中海家的窗户,插销是被人硬生生掰开的,边缘还有新鲜的划痕,一看就是刚刚被人掰开不久。一大妈神志不清,根本没有能力自己掰开窗户跑出去,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做?”
    陈卫东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我看你就是看不得傻柱继承易中海家的房子,就是心里不平衡,所以才背后干这些齷齪事儿!”
    “上次我怎么交代你们的?我说过,再有下次,决不轻饶!可你们倒好,根本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竟然还敢对老人下手?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