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傻柱没想到,他跟易中海的对话,被刚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听了个正著。
    秦淮茹本来是想著,下了班再去易中海家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说动易中海,让他改变主意,把送终的事交给贾家,没想到刚走到中院,就听到了傻柱和易中海的对话。
    当听到易中海真的要把老宅子留给傻柱,而傻柱也答应了给易中海送终时,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气得发抖,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那间老宅子,她惦记了好久,本以为只要再费点心思,总能哄得易中海鬆口,把房子留给他们,可没想到,竟然被傻柱截胡了?
    秦淮茹急匆匆地往家跑,脚步慌乱,必须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东旭,不能让傻柱把房子抢走!
    “东旭,东旭——”
    一进家门,秦淮茹就看到贾东旭正坐在床榻上,连忙喊道。
    此刻贾东旭脸色阴沉地盯著屋顶,显然还在为昨天被易中海拒绝的事生气。
    听到喊声,贾东旭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到秦淮茹气喘吁吁的模样,皱著眉骂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东旭,麻烦了!”
    秦淮茹喘著大气,连忙走到贾东旭身边,急切地说道,“一大爷......一大爷他答应把老宅子留给傻柱了!”
    “什么?”
    听到这话,贾东旭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睛瞪得溜圆,“你再说一遍?易中海那老绝户,真要把他的老宅子留给傻柱?”
    “千真万確,我刚刚下班,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刚刚傻柱答应给易中海送终,易中海就说,等他百年之后,那间老宅子就留给傻柱,一点都没提到我们家!”
    “反了他了!真是反了他了!”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戾气,“好你个易中海,亏我当初还拜你当乾爹,你竟然把送终的后事交给傻柱那个外人来办,还把房子留给她,有你这么当乾爹的吗?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我贾东旭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贾东旭越说越气,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间宽敞明亮的老宅子,那可是他惦记了多少年的东西,如今竟然要落入傻柱手里,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房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易中海那老绝户,必须把房子给我!”
    说著,贾东旭猛地拍了拍轮椅,对著秦淮茹怒吼道,“快,推我去易中海家!他要是不把房子给我,我就死在他家里,看他谁敢要那间房子?”
    秦淮茹心里有些害怕,她知道贾东旭现在正在气头上,去了易中海家,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可她又不敢反驳贾东旭,只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推著贾东旭,走出了家门,径直朝著易中海家而去。
    路上,贾东旭嘴里就没停过,不停地咒骂著易中海和傻柱,语气刻薄又恶毒,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
    秦淮茹低著头,脸上满是尷尬。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贾东旭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示意她停下,隨后抬起头,对著易中海家的木门,扯著嗓子,破口大骂起来,“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老绝户,你给我出来!”
    他的声音又大又尖,在安静的大院里格外刺耳。
    “好你个易中海,亏我当初还拜你当乾爹,你竟然把送终的后事交给傻柱来办?有你这么当乾爹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屋里的易中海和刚准备起身告辞的傻柱,听到外面贾东旭的咒骂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易中海皱著眉,眼里满是不耐和厌恶。
    而傻柱早就知道了,若是贾家知道易中海把房子留给他肯定要闹,所以打算出门说道说道。
    “柱子,等等。”
    易中海拉住傻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平静地说道,“让我去解决这事就行,我总要跟贾家有个了断。”
    说著,易中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率先朝著门口走去,傻柱紧隨其后。
    易中海打开木门,看到坐在轮椅上满脸戾气的贾东旭,还有站在一旁神色尷尬的秦淮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冷淡地说道,“贾东旭,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我劝你收回,我什么时候成你乾爹了?我早就跟你们贾家断了来往,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
    贾东旭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和愤怒,“易中海,你別想耍赖!当年我爹临终前,你亲口答应他,会教导我干好钳工,会好好照顾我们家,这些你都忘了?你现在连后事都交给傻柱办,连房子都要留给傻柱,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徒弟吗?”
    “我眼里有没有你这个徒弟,你自己心里清楚。”
    易中海的语气依旧冷淡,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当年我確实答应过你爹,会教导你,可你呢?我手把手地教你钳工手艺,你却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最后连个简单的活都干不好,还整天说我藏著掖著。”
    “我照顾你们贾家这么多年,帮你们解决了多少麻烦,可你们呢?除了算计我的东西,还做过什么?”
    “呸——”
    贾东旭碎了一口,“少跟我说这些,你后事交给傻柱办就算了,房子还想留给傻柱?有你这么当师傅的吗?”
    贾东旭根本不听易中海说的话,依旧扯著嗓子大喊,“那房子,於情於理都应该是我的!我是你徒弟,还拜过你当乾爹,你百年之后,送终的事本来就该是我来办,房子也该留给我,凭什么给傻柱那个外人?”
    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声音,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查看,有的甚至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围在一旁看热闹,议论纷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