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继续交代那群人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筹划,就是搞事,各种搞事。
    她还抱怨现在的网络环境不好了。
    以前女拳一出,天下莫不景从。
    就那些男大v要表达反对意见,开口也得是自己並不反对女权,自己有多尊重女性,然后再入正题。
    话说的稍微重一点,就会被骂为爹味太重,被揪出来批斗。
    可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明確表示反对所有的女拳。
    虽然规模跟她们还没得比,可他们不投降,竟然还敢抵抗,这就让她们感觉到很愤怒。
    更愤怒的是,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甚至抄了她们的打法——我不占是非,我只占我的性別。
    这让她们相当的懊恼。
    在很多人心中,她们属於臭大街的那一类。
    打女性牌,已经没有那么政治正確了。
    甚至,有些女的,包括她们自己人,要说个什么事情,还要首先声明自己不是女拳,说自己也討厌极端女拳,然后才能够进入到主题——想要煽动中立群体的话,事先就得来一次切割,把自己放在一个理中客的位置上。
    以至於网络上会出现很多明明很极端的拳师,却口口声声说自己討厌极端拳师的奇观。
    几年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几年前,给男性定罪名太简单了,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一句“男凝”,就可以把罪名定下来。
    现在她们要搞点事情,还要打著別的旗帜。
    比如说,打著禁菸的旗帜去找茬闹事,一上去就用很激烈的態度去指责別人抽菸,想方设法的激怒对方,就等著对方动手,然后就利用女性的弱势身份来卖惨,利用她们掌握的媒体渠道来宣扬此事。
    比如说,打著动保的旗帜去找茬,哪里死了猫狗,哪里在清理流浪猫狗,比死了自己的亲妈都要上心,马上编造故事,煽动那些极端宠保去上街闹事,衝击相关部门。
    宠保那群疯子,比那些女拳可要厉害得多,一些自詡为有爱心的群体,为了畜生而向人类做的恶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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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也知道那一群是疯子,但这群疯子用来衝锋陷阵,用来做炮灰,那是最好的。
    瞅准那一群疯子的势力可不少。
    密切关注一切可以引发社会动盪的话题,只要发现,就马上介入,然后利用她们的渠道扩大。
    至於最终的目的,当然是让这个社会进入到混乱状態。
    “进入到混乱状態,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国安的那个负责人很不能理解,“难道你们不明白秩序是保护你们的吗?没有秩序了,男女对立起来,你们確定你们能打过身体机能更强的男性?”
    “我们女孩子团结,你们男人都是一群散沙,而且你们大部分男人都只想討女人的欢心,会背叛你们,我们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指挥那些舔狗,就可以把你们打败。”小仙女道。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而且,我们还有后援,有大批有素质的白人会帮助我们建立起一个爱女的世界,最终把你们这些劣质基因都淘汰掉。”
    审讯室里三个男人都一阵无语。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
    她是交代了很多东西。
    可她的初衷只是拉一些人下水——她不能一个人付出代价。
    这並不表示她悔改了。
    她依然是那个仇男恨男的小仙女。
    审讯到下午四五点,能交代的问题都交代了。
    有些纯口供,有些她手机里面就有证据。
    有一些东西,她自己也知道事情好像有点大,交代出来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如实交代。
    她有时候也很困惑——为什么把那些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情都交代出来呢?
    可既然开了那个口,就只能继续交代了。
    国安的负责人对齐洛佩服得五体投地。
    拋开小仙女一些语言引起的生理性反感不说,就交代罪行而言,他从来没有如此顺的审讯过一个嫌疑人。
    居然是问什么就说什么。
    甚至一些自己並不了解情况的也会主动的交代。
    心里就想著:“以后要是遇上了那种撬不开口的,可以把他请过来协助审讯。”
    隨后又想著:“他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富豪,恐怕是请不动的。除非那种关係到国家前途的大事情,向上面申请,让更高级別的人来邀请他,说不定还行。”
    中午饭都是在审讯室吃的,一边吃一边审讯。
    审讯完之后,小仙女带过去关押,他们三个人都从审讯室走出来。
    “能根据她的口供抓人不?”齐洛问。
    “能抓,但能抓的有限,”国安的负责人如实回答,“国內的可以抓几个,对岸的,有点麻烦。”
    “为什么?”齐洛不明白,“明明已经知道她们的目的,就是要搞乱我们这个社会,也有了证据了,为什么还麻烦呢?”
    “唉,一言难尽。”对方嘆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至於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个时候,齐洛也不敢轻易的启动倾听心声的功能,他怕一下子把自己给乾没了。
    但对方也安慰了他:“不管怎么说,就她自己暴露出来的那些东西,足够让她判几年了。”
    齐洛点了点头:“那也好,不是全无收穫。”
    回到家,时间还早。
    他上网看了一下现在的舆情。
    当初参加围剿的那一百多家媒体,大部分已经刪除了围剿的博文,现在只剩下五六家媒体依然坚持著,还发出了新的拷问。
    心惊报发的一篇几万转的博文,提到了多家媒体向幸福一生婚介公司道歉並且开除自家员工的公告,说这是资本在捂嘴。
    是资本对言论自由的迫害。
    要齐洛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並且还表示,他们心惊报是有几根硬骨头的,不会怕这样的迫害。
    另外跟著的几家,跟它一直都是站一边的,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属於任秘书电话都不会打过去的地方——因为打过去了也没用。
    齐洛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截图留存。
    就那些言论,並没有违法,法律確实也治不了他们什么。
    但那又如何呢?
    他又不是法官,管那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