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司,
    符玄漫步在长廊里,表情疑惑。
    奇了怪了,
    青雀今天这么乖,
    居然没有出去摸鱼吗?
    而且,
    平日里躲著我还来不及的她,
    今天怎么会主动找我呢?
    难道……
    符玄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青雀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太卜大人!”
    “看在我认真工作了一整天的份上,求求你让我出去打牌吧!”
    嗯!
    確实是青雀干得出来的事!
    符玄立刻翻了个白眼。
    如果青雀认真工作了一个月,那她说不定还真会答应偶尔让她早退一次出去打牌。
    但就认真工作一天,就想出去摸鱼?
    想桃子呢?
    如果她真是为了这件事,一定要严厉的拒绝她!
    符玄下定了决心,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书库的大门前。
    她並没有多想,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不远处,青雀正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处理著手头的文件。
    右手边,已经处理完的材料堆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
    符玄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居然真的在认真工作?
    青雀这是怎么了?
    转性了?
    而此时,青雀也注意到了符玄。
    一想到等会自己要壁咚太卜,还要亲她一下,
    青雀简直是紧张的要死。
    最关键的是,还不能被符玄看出端倪来,
    要是因此完不成任务……
    嘶~
    那也太可怕了吧!
    青雀深呼吸,调整著自己的心態。
    想要壁咚符玄,就必须先近身,
    而且最好是那种几乎贴在一起的近身,
    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被符玄反应过来。
    然后再趁她分心之际,抓住她的手腕控制住她,反手壁咚在墙上。
    趁她懵逼之际,赶紧亲!
    嗯!
    就这样!
    先想个藉口,把太卜大人骗过来。
    想罢,青雀假装不经意地抬起头。
    “太卜大人,您总算来了!”
    “这里的批註我有些不太懂,能不能麻烦您为我解释一下?”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搞不定了,找我来帮忙的啊!
    符玄双手叉腰,眉毛微微皱起,板著脸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走了过去。
    “让你平日里少摸点鱼像害了你一样,现在好了吧,连卜者最基本的注视都看不懂了。”
    来到办公桌旁,符玄快速扫视了一遍桌面上的文件。
    “说吧,哪里不懂?”
    青雀伸手指了一个地方。
    “这里啊。”
    符玄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
    “这个確实不常见,就连本座也很少遇到。”
    “所以之前的培训中,也没让他们教。”
    “你不知道,倒也正常。”
    “来吧,本座现场教你。”
    符玄简要的讲述了一遍,青雀瞬间就理解了。
    “太卜大人,是不是……这样?”
    青雀本可以完美无瑕的写下来,但她却故意在中间留下一个小小的错误。
    “不对,不是和你说了吗?这里的横要再长一点!”
    不出意外的,符玄纠正了她的错误。
    “那这样呢?”
    “也不对!中间留下的空太多了!”
    “这样?”
    在青雀故意出错了几次之后,符玄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伸出手,连同笔和青雀的手一起握住,整个人几乎和青雀贴在了一起。
    显然,她这是打算手把手教学。
    然而,这正中青雀的下怀。
    好机会!
    青雀突然一发力,挣脱了符玄的手,並且反手抓住了符玄双手的手腕,顺势发力,將她壁咚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符玄完全没想到青雀会突然袭击她,等她反应过来之时,青雀已然闭上双眼,深情地吻了上来。
    “看好了,这里应该……等等,青雀你要干嘛?”
    “不要!”
    符玄惊慌的闭上了双眼。
    然而嘴唇上却並没有任何的感觉。
    反而是额头上被一片带著淡淡香气的柔软所触碰。
    这美好的接触转瞬即逝。
    完成任务的青雀立刻鬆开了符玄的双手,
    一个转身立马就往外跑。
    可以想像,等符玄反应过来,她会多么生气。
    留在这里,那不是找罪受吗?
    泥给路打油!
    而此时,符玄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还处於懵逼的状態。
    我……被青雀亲了?
    短暂的呆滯之后,符玄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脏话。
    “青!雀!”
    “你这个坏蛋!!!”
    符玄走了。
    显然是衝出去追青雀了。
    她离开之后,一直在偷听的夕瑶坐在办公桌上,看著手里青雀壁咚符玄,並且亲她额头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哎呀呀~
    小麻雀和typc,也是很好磕的捏~
    嘻~
    这时,手机上弹出来一条消息。
    原来是姬子在叫她回列车。
    列车要出发去匹诺康尼了吗?
    也是,在这里也玩了好久了~
    匹诺康尼的剧本,该怎么玩呢?
    夕瑶有好多想做的事。
    比如,和可爱的知更鸟姐姐贴贴啦~
    当然,不能被周日哥看到就是了。
    什么?
    你说看到了怎么办?
    骗你的!
    当面也贴!
    嘻~
    还有一个保留节目,不容错过。
    那就是……迫害老杨!
    来崩铁不迫害老杨,那还不如不来!
    什么?
    你说已经迫害过很多次了?
    多多益善嘛~
    迫害老杨这种事,永远都不会腻的~
    瓦尔特:你*卡芙卡*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
    比如:
    当著星的面和流萤约会啦~
    狠狠地打花火的小屁屁啦~
    等等等等!
    嗯!
    光是想想就好玩~
    什么?
    你说周日哥怎么办?
    流萤姐姐的失熵症会恶化?
    安啦~
    夕瑶才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可爱的流萤姐姐,就由我来守护!
    夕瑶回到了星穹列车。
    黑金色的列车在银河中划过一道绚烂的轨跡,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之中。
    ciallo~(∠?w<)⌒★
    星穹列车,
    观景车厢。
    星大大咧咧的推开门,第一个冲了进去。
    “妈!我们回来了!”
    姬子温柔地注视著眾人。
    “仙舟之行,充满危险。”
    “各位,辛苦了。”
    “来,喝杯咖啡暖暖身子吧!”
    说著,她从身后拿出了一杯咖啡。
    星脸色一变,赶忙回头看向丹恆。
    “丹恆,你这次被刃追杀,砍了好多刀。”
    “这杯咖啡还是你拿去补补吧。”
    丹恆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隨手接了过去,一饮而下。
    然后……
    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不愧是冷麵小青龙!
    就是狠啊!
    夕瑶默默地为丹恆竖了个大拇指。
    敢这么喝姬子咖啡的,也就只有他了!
    星扶著丹恆回房间休息了。
    姬子无奈地嘆气。
    改良又失败了吗?
    这时,她突然注意到,三月七的穿著有些奇怪。
    她似乎换上了一身仙舟特色的汉服,扎了个丸子头,还戴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手中拿著两柄长剑。
    “小三月,你这是……”
    三月七举起两柄长剑,摆出一个炫酷的姿势。
    “吾师镜流,已传授我超越时间的剑术!”
    “以后请称呼我为,剑仙三月!”
    姬子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和星待久了,就连小三月都开始变抽象了呢。
    “噗~”
    夕瑶不合时宜地出来拆了三月七的台。
    “要不是在现场,我差点就信了!”
    “镜流为了教你,魔阴身都差点没压住。”
    三月七俏脸一红,羞恼地瞪了夕瑶一眼。
    “烦死了!你这傢伙!”
    “就不能让我多装一会嘛!”
    说著她伸出手,轻轻地在夕瑶身上捶了两下。
    夕瑶嘿嘿一笑,反手抱住了三月七开始挠痒。
    隨后,去而復返的星也加入了其中。
    看著打打闹闹的三人,瓦尔特欣慰的笑了。
    “年轻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