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演武场。
    景元看著倒在地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彦卿,陷入了沉思。
    年轻就是好啊!
    倒头就睡!
    在他宣布比赛开始的那一刻,彦卿就浑身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秒杀!
    夕瑶甚至连动都没动,自家弟子就已经被放倒了。
    这要是换做生死搏斗,彦卿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於这个结果,他倒是没有任何的意外。
    谁让自己那个愣头青弟子非要让夕瑶出全力呢?
    要是他谦虚一点,也许夕瑶还能陪他玩一会。
    结果你让一位令使出全力……
    被秒不是很正常吗?
    他要是没被秒,那景元反倒会感觉奇怪了。
    夕瑶蹦蹦跳跳地来到景元的身边。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受伤?”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確实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毕竟开局就倒头就睡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受伤。
    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夕瑶她真的会那么好心吗?
    这么好的机会她会放过?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身体没受伤的话,难道是……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景元试探性地问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他造了一个温馨甜美的梦境罢了。”
    “真的?”
    “包的!”
    “信我,我还能骗你不成?”
    “……”
    如果这句话是別人说的,那景元可能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信。
    但夕瑶是常乐天君的令使……
    眾所周知,常乐天君座下令使的信誉是最低的。
    共享单车都扫不了的那种!
    所以,她说的话景元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的。
    看来的確是我想的那样了!
    夕瑶在彦卿的梦里做了手脚。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景元走到彦卿的身边,將他翻了一个面,让他的脸朝上。
    果然,彦卿表情惊恐不已,浑身抽搐,看上去反正是不太好的样子。
    景元:ヾ(-_-)ゞ
    你说说你,好端端地惹她干嘛?
    现在好了吧!
    自討苦吃了吧!
    就在这时,彦卿猛然睁开了双眼。
    “嗨~”
    夕瑶微笑著向他打了个招呼。
    彦卿顿时浑身一僵。
    他看了一眼夕瑶,又看了一眼景元,眼神无比惊恐。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彦卿一个鲤鱼打挺接原地一百八十度转身接撒丫子跑。
    一边跑,还一边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
    “啊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臥槽啊!”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啊!!!”
    景元:(?_?)
    不是?
    咋给孩子嚇成这样了?
    他扭头看向夕瑶,后者顿时无辜地耸了耸肩。
    “是他自己说让我全力的!”
    “你可不能怪我!”
    景元:……
    他並没有怪夕瑶,
    毕竟夕瑶肯定是手下留情了的,
    她真要是用全力,
    自己的那个傻徒儿是不可能顶得住的。
    包死的!
    他头疼的是,咋给嚇成这样了?
    不好哄啊!
    唉……
    一把年纪了,还要我去哄小孩。
    难搞哦。
    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他的师父呢?
    景元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走了,我得去安慰他一会。”
    “我能跟著一起去嘛?”
    “其实,安慰人我也很在行的!”
    夕瑶背著双手,笑眯眯地看著景元,一脸期待。
    景元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一阵无语。
    你那是去安慰的吗?
    你那分明是去看戏的吧?
    “还是算了吧,我怕那孩子再受什么刺激。”
    “等我安慰好他再说吧。”
    “好叭好叭~”
    被景元拒绝,夕瑶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那人家去找十王司的霍霍妹妹玩一会叭~”
    景元:(?_?)?
    “提醒你一下,死刑!”
    “切~”
    “人家只是想去交个朋友!”
    “才不会把她迷晕,然后用粉色的麻袋装走,带到家里,把她壁咚到墙上,脱掉她的衣服,然后……”
    夕瑶越说越兴奋,到最后甚至流下了口水。
    666!
    盐都不盐了!
    作案过程都说出来了!
    景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真要动手,根本就不需要用迷药。
    没看见刚刚彦卿都倒头就睡了吗?
    所以,夕瑶只是在口嗨而已。
    景元急著去安慰彦卿,没时间和夕瑶纠缠,当下隨口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至於夕瑶是去找符玄,驭空,还是霍霍,他其实並没有所谓。
    总之別去找他就行了。
    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夕瑶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骗你的!不同意我也要去!”
    “这么好看的戏,怎么能不看呢?”
    “景元元,祝你好运!”
    “嘻~”
    ciallo~(∠?w<)⌒★
    长乐天,
    彦卿家中。
    彦卿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神情呆滯,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
    景元推开房门,看到彦卿的样子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当师傅的,哪有不心疼徒弟的?
    但景元知道,这一败,他迟早都要经歷。
    彦卿的路,走得太顺了。
    年少成名,意气风发,
    少年的实力够了,心性却差了很多。
    他很骄傲!
    认为自己不输给任何人。
    即便输给过自己的师父,师祖,
    那也是因为他还年轻。
    他相信再给他一点时间,一定能超越他们。
    这种情况,十分的危险。
    一旦遭遇一场完完全全的,否定他剑道,甚至人生的失败,
    很有可能就会万劫不復。
    能克服,便是海阔天空,
    不能克服,就会一蹶不振,泯然眾人。
    败给夕瑶,起码能保证不会受伤。
    若是遇到强敌,败下阵来,
    受伤都是轻的。
    更有可能会直接殞命。
    这就是为什么他明知道夕瑶可能会乱搞,但却依旧不阻止的原因。
    他想藉助这次机会,帮彦卿把这个坎给过了。
    这样以后再遇到同样的挫折,他就不会再迷茫了。
    只是他没想到,彦卿居然被嚇成了这样。
    在他的想像中,
    彦卿会被夕瑶虐的体无完肤,
    然后低著头,一脸失落的走过来说: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师父我给你丟脸了”之类的。
    然后他在出面安慰几句,说一些道理之类的。
    结果,
    夕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彦卿倒是的確没表现的很失落吧。
    但景元感觉他都快被嚇死了。
    对此夕瑶表示:那你別管!
    你就说帮没帮吧?
    看著眼前被嚇惨了的徒弟,景元嘆了口气,走了过去。
    他在彦卿的身边蹲下,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声音开口:
    “你没事吧?”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彦卿的头。
    然而,彦卿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眼神变得更加惊恐了。
    他一把推开景元,惊叫著喊道:
    “你,你不要过来啊!”
    下一秒,彦卿零帧起手。
    十几柄光剑顿时直直地对著景元的头飞了过去。
    景元:???
    夕瑶(暗中窥视版):我勒个鬨堂大孝啊!
    o(≧▽≦)o
    …
    ps:枣尚耗!你咧?
    好消息!
    小西瓜摸回来了。
    坏消息!
    让她爽到了!
    可恶!
    决定了!
    从今以后,绝对不能再奖励她!
    嗯!
    爱你们~
    ど> ? <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