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狱,深处。
    一位金髮碧眼的男子,正在昏暗的空间內悄然而行。
    正是被夕瑶坑了一次的罗剎。
    上次之后,他一直以养伤为藉口,住在客栈里,掩人耳目。
    如今,幻朧已经被打败,计划终於可以开展了。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就是囚徒。”
    “阁下是哪一种?”
    景元出现在了他面前,一队云骑军將罗剎团团围住。
    果然来了吗?
    罗剎微微一笑,刚刚打算开口。
    “狱卒?哪里有狱卒?”
    只听“嗖”的一下,夕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双眼放光地四处打量。
    “快快快!告诉我哪里有狱卒?”
    景元:ヽ(ー_ー)ノ
    罗剎:(⊙_⊙)?
    一眾云骑:(o_o)?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瓦尔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
    要不我还是別出去了吧。
    景元並没有发现瓦尔特的存在。
    看到夕瑶后,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问道:
    “夕瑶长老,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参观的。”
    景元:(?_?)?
    那表情好像在说。
    你看我信吗?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管夕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罗剎。
    不管怎么样,夕瑶也是自己人。
    即便会搞事,也不会对罗浮造成多大影响。
    但罗剎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再理会夕瑶,再次盯著罗剎。
    感受到景元的目光回到自己的身上,
    罗剎淡定地笑了笑,开始回答景元之前提出的问题。
    “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一个迷途的旅人。”
    “旅人?”
    “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还真是好大的阵仗。”
    “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差点就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忘记了那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景元从高台之下踱步而下,缓缓地走到罗剎的身后,右手虚握,一柄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
    散发著寒光的刀锋直指罗剎的后颈,景元目光凌冽,威势尽显。
    “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有何企图!”
    “束手就缚!”
    “我或许会赏你个痛快!”
    听到这个问题,罗剎微微一笑。
    是时候摊牌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来表演了。
    他背对著眾人双手缓缓举起:
    “將军,我……”
    “嗖!”
    一个巨大的黑洞闪过,砸在了罗剎身上。
    “饿啊!”
    罗剎瞬间被击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墙壁之上,又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伊甸之心!第零额定功率!擬似黑洞!”
    景元:(⊙_⊙)?
    还有高手?
    一眾云骑军:(○o○)
    这么吊?
    夕瑶:ヾ(@^▽^@)ノ
    我勒个零帧起手啊!
    话还没说出口,黑洞已经砸上去了,不愧是杨叔!
    没错,
    夕瑶就是故意引瓦尔特来幽囚狱的。
    目的嘛,自然是为了迫害他……
    额,不过目前看来,被迫害的好像另有其人。
    罗剎:?
    你*卡芙卡*了个!
    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著瓦尔特一脸愤怒吶喊:
    “不是哥们?”
    “你食不食油饼?”
    “上次打我也就算了,一场误会,我可以理解。”
    “这次怎么又打我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
    要怪,就怪你长了那样一张脸吧。
    说实话,和奥托长得一样,瓦尔特第一时间没把黑洞餵你嘴里都算他意志坚定了。
    瓦尔特自己也有些发懵。
    上次其实已经解释清楚了,面前的男人和奥托没什么关係。
    他也下定决心,再次遇到罗剎一定要好好和他相处。
    但是不知怎么的,当罗剎背对著他举起双手的时候,他条件反射一般就把黑洞丟了出去。
    就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算是知道夕瑶把他约出来是为了什么了。
    合著就是为了这一下啊!
    面对罗剎的质问,他假装咳了两下掩饰尷尬。
    “抱歉,一不小心伤到你了。”
    “?”
    “你的意思是,你一不小心搓了个黑洞,然后又一不小心丟了出来,刚好一不小心砸在了我的身上?”
    “那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瓦尔特老脸一红。
    他当时的確是衝著人去的。
    快速说了一声抱歉之后,瓦尔特快步走到夕瑶身边。
    “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夕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没有回答。
    瓦尔特看著夕瑶,神色复杂。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他作为老前辈应该批评夕瑶,
    告诉她这么迫害別人是不对的。
    但是吧,鑑於被迫害的是罗剎,瓦尔特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作为当事人,打了罗剎之后他心里有愧疚吗?
    还真有!
    但只有那么一点点!
    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应当。
    毕竟,长著那样一张脸的,能是什么好人。
    打心里,他其实是认可夕瑶的行为的。
    这种人就该打!
    最终,瓦尔特小声在夕瑶的耳边说道:
    “干得漂亮。”
    “包的!”
    夕瑶同样小声回应了一句,隨后朝他眨了眨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悄悄地击了掌。
    另一边。
    丰饶的確是最难杀的命途。
    寻常人挨一下瓦尔特的黑洞,可能就有点死了。
    但罗剎却很快就恢復了过来。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跟瓦尔特纠缠的时候,计划更重要。
    当下也只能悻悻地瞪了瓦尔特一眼,就不再看他。
    看到他身体上流转的翠绿色光芒,景元眼中光芒闪烁。
    “药师的孽物!有夕瑶长老在此,你是绝对跑不出去的!”
    这时,夕瑶却突然来了点子,举起了手。
    “那,要是我帮他呢?”
    景元顿时被噎了一下。
    如果夕瑶真的帮助罗剎,那这里还真没人能够阻止他逃脱了。
    一想到自己刚说的话就被打脸,景元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扭头看著夕瑶,眼神中带著被打脸的气愤,对夕瑶捣乱的无奈和不满,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幽怨。
    夕瑶瞬间就被他那可爱的表情逗乐了。
    “噗~”
    “哈哈哈哈哈!”
    “景元元,你的表情也太有意思了叭~”
    “我开玩笑的啦~”
    景元:……
    玩笑开的很好,下次別开了。
    “噗~”
    也许是觉得景元刚刚还威风凛凛,下一秒就吃瘪了的反差实在是太好笑了。
    罗剎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虽然他立马就捂住了嘴巴,但却还是被景元给听到了。
    冰冷的目光“歘”的一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又在笑什么?”
    “药师的孽物!”
    听到这个称呼,罗剎的脸上再次出现了自信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双手……
    一发黑洞轰了过来。
    这一次,罗剎有了准备,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不是哥们?”
    “又来?”
    “你有完没完!”
    罗剎破防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他啊!
    瓦尔特看著自己的手,憋著笑。
    正常状態下他还能忍得住。
    但罗剎一举手,他是真忍不住啊!
    毕竟,他做梦都想用黑洞把奥托碾碎。
    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空气中飘落了几片雪花,镜流出现在了景元的身后。
    “景元,听我说……”
    …
    ps:枣尚耗!你咧?
    可恶!
    朋友今天一直躲著小作者!
    她肯定是害怕被报復!
    没事!
    小作者想想办法!
    一定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哼哼哼~
    爱你们~
    ど> ? <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