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田长松抚摸著断了的那条手臂,感到了丝丝欣慰。
    所以,他接下来的所有工作,就是等著李川的死讯。
    当他听到田中宗和被伊藤久远抓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激动坏了。
    如果田中宗和没有杀李川,伊藤久远为什么会抓他?
    答案显而易见。
    绝对的!
    田中宗和绝对杀了李川!
    只是,就在广田长松准备庆祝时,他居然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李川还活著!
    李川竟然还活著!
    李川他妈的竟然还活著!
    而且,他没受一点伤,完好无损,安然无恙。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原谅了田中宗和对他所做的挟持行为。
    疯了吗?
    都乱了吗?
    都他妈是什么事!
    既然李川没事,田中宗和为什么挟持他?
    吃饱了撑的吗?
    一定是的!
    他们两个都是吃饱了撑的!
    广田长松的胸口好像被巨石砸中,异常沉闷,异常疼痛,让他久久不能恢復。
    他已经彻底失望了,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
    那时,他觉得李川是个不死的败类。
    好像,什么事情都对他造不成伤害。
    他难道是避祸体质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也只是一个凡人,不比別人多条胳膊多条腿。
    广田长松想不明白,田中宗和和李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结果却告诉他,李川活的好好的。
    这让广田长松丧到家了。
    就在他放弃所有的希望时,又一个劲爆的消息让他看到一丝光明。
    东条一鸡居然死了!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劲爆。
    早就有传言说,李川不但要解决广田一、松井永根,还要解决东条一鸡和冈村毛刺。
    他以为,那都是传言。
    哪怕不是传言,李川可能也做不到。
    首先,东条一鸡和冈村毛刺不会跟李川在擂台上分生死。
    其次,东条一鸡和冈村毛刺都有警卫进行保护。
    最后,监狱是不会让他们两个出事的。否则,监狱要承担非常重大的责任。
    只是,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谁能杀害东条一鸡?
    监狱长田中宗和吗?
    显然不是。
    除非他找死。
    否则,他不但不会杀害东条一鸡,还会尽力保护他。
    都察院的伊藤久远吗?
    显然也不是。
    除非伊藤久远也是找死。
    排除他们两个之后,广田长松只能想到是李川乾的。
    除了李川,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杀东条一鸡。
    既然是他,那么,他是不是又要死定了?
    这次,广田长松没有太多期待。
    他担心李川又会成功避祸。
    直到,他听说都察院院长和军方参谋总长都过来了,他才敢再次惊喜。
    只要他们来了,李川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死翘翘!
    哪怕李川有强大的靠山,靠山也不会帮他了。
    为什么?
    因为,他杀了东条一鸡!
    这一个理由,就让任何人不敢再帮李川。
    谁帮他,谁就会死。
    这一次,广田长松终於可以放轻鬆了。
    如果李川还活著,他真的可以一头撞死了。
    他又等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李川的消息。
    於是,他非常確定,李川已经被带走了。
    想来,李川应该被枪决了。
    “真是便宜他了。他那种败类,就该被一刀一刀剁成碎块。”
    “说起来,李川倒也是一个人物。他一个人就干掉了那么多重量级的人物,倒是有些手段。”
    “李川啊李川,你再强大也得走向末路。”
    广田长松躺在病床上,翘著二郎腿,在看著閒书。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广田长松都没抬眼,继续看著书,隨口喊道:“门又没关,隨便进。”
    门被推开,秦笑川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广田长松將书放下,看向了进来的那人。
    一瞬间,他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了。
    “李川?!”
    广田长松惊呼一声:“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秦笑川倒是被嚇到了。
    他有些惊讶地问:“反应这么强烈吗?我有这么嚇人吗?”
    广田长松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他指著秦笑川,嘴唇抖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秦笑川笑眯眯地说:“什么情况?才几天不见,你都这么怕我了?这会损害我们之间的友谊。”
    广田长松回过神来,大喊道:“你別过来!你千万別过来!你到底是人是鬼?”
    秦笑川问道:“你见过像我这么健康的鬼吗?別闹了,赶紧坐下。”
    广田长松不敢置信地问:“你不是死了吗?”
    “谁说我死了?”
    “你杀了东条一鸡……”
    “喂喂喂!话可不能乱说。东条一鸡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
    “確切来说,没人杀他。”秦笑川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他心臟病犯了,年纪又大,没抢救过来。”
    广田长松直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帝国给了他最好的药,他也非常注意、小心,他绝对不会犯心臟病。”
    秦笑川说:“是冈村毛刺气的。”
    “什么?”广田长松直接懵了,“他们两个的关係非同一般,冈村毛刺为什么要气东条一鸡?”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问他们两个。”
    “李川!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一直死不掉?!”
    “你很希望我死吗?”
    “当然。”
    “广田君,不至於如此。我就是砍了你一只手,你为什么还记恨我?”
    “砍我一只手还不够吗?!”广田长松喊道:“你还杀了我爷爷!”
    “广田一?”秦笑川直摇头,“你可千万別这么说。广田一不是我杀的,他是水野岛毒死的,与我没有一点关係。”
    广田长松嗤笑一声:“对对对……死了这么多人,都与你无关。难道,与我有关吗?”
    秦笑川一指广田长松,笑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与你有关。”
    “我?呵呵……呵呵呵……”广田长松哭笑不得,“李川,你有脑子吗?你还想给我扣帽子?简直可笑!”
    秦笑川笑眯眯地说:“广田君,你好好想一想,整件事情是从谁开始的?是不是你?”
    广田长松突然愣住了,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