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凯焦急地回道:“我没开玩笑,田中宗和在我面前,用枪挟持了秦笑川。”
    “疯了啊!”俊野井浪心中觉得大事不妙,“田中宗和为什么要挟持他?他不知道影响有多大吗?”
    丰臣凯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秦笑川跟田中宗和说了一句话,田中宗和就非常不理智地掏了枪。这根本不是监狱长的风格,他是一个……”
    “等会!”俊野井浪微顿两秒,才问:“你的意思是,秦笑川激怒了田中宗和?”
    “对。”
    “坏了!”
    “怎么了?”
    “秦笑川这个混蛋,他这是以身入局。”
    “什么意思?”
    “秦笑川要是死在了田中宗和的手里,一切就完了。龙国的飞弹就会飞过来,將帝国夷为平地。”
    “什么?这儿严重吗?”丰臣凯嚇了一跳。
    俊野井浪立刻吩咐:“你马上处理现场情况,隨时向我匯报。我得想个办法了。”
    丰臣凯问:“你要亲自过来吗?”
    “现在,我更不能过去了。我要是过去,只能说明我跟秦笑川有说不清的关係。”
    “那该怎么办?”
    “短时间內,田中宗和不敢对秦笑川动手,我们还有时间。”
    “对对对……秦笑川是他手里的筹码,他不会伤害秦笑川。”
    “你紧盯现场。我想想办法。”
    “是!”
    丰臣凯掛了电话,上了车,將车开到了医务室大门口。
    田中宗和挟持著秦笑川出来,命令丰臣凯:“你负责开车。”
    秦笑川主动说:“还是我开吧。如果丰臣凯在你的身边,可能对你不利。”
    秦笑川是担心田中宗和会伤害丰臣凯。
    此时,田中宗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秦笑川身上,没有心思多想。
    他当即同意了,喊道:“丰臣凯下车,让李川开车。马上!”
    丰臣凯只好下车,並给了秦笑川一个特殊的眼神。
    秦笑川回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放心?
    不可能放心。
    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秦笑川上了驾驶室,田中宗和快速上了副驾驶室,用枪指著秦笑川,命令道:“往前开。”
    秦笑川一脚油门踩下,汽车疾驰而去。
    医务室。
    都察院的人已经通知了伊藤久远,並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伊藤久远。
    听完后,伊藤久远都懵了:“田中宗和挟持了李川?你没看错?”
    手下回道:“千真万確,我们都亲眼看到了。”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只见李川跟田中宗和说了一句话,田中宗和立刻掏了枪。”
    “什么话?”
    “不知道,我们离的太远,根本听不见。”
    “这是什么手法?”伊藤久远嘀咕道:“李川也没提前跟我商量啊。难道,他是以身入局?一定是!如此一来,田中宗和已经没有退路了。”
    伊藤久远立刻对周围人喊道:“我是都察院调查组组长,现在,现场由我接管。”
    “田中宗和持枪挟持李川,罪大恶极,非常凶险。所有人,马上去追捕田中宗和。”
    “丰臣凯,你马上通知特勤围捕田中宗和。还有,务必保证李川的安全。”
    丰臣凯领命。
    伊藤久远安排专人看护小泉寺,等待医生过来救治。
    现在,连小泉寺都是一头雾水。
    他也想不明白,田中宗和为什么做出这么傻的举动。
    挟持李川?
    还有退路吗?
    有个屁啊!
    如此,田中宗和真是没有路可走了。
    虽然小泉寺想不明白,但是,他还是巴不得田中宗和赶紧去死。
    秦笑川按照小泉寺的命令,將车开往地下车库。
    路上,自然有狱警进行拦截。
    只是,田中宗和手里有人质,狱警也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地下车库,田中宗和让秦笑川將车直接开进电梯。
    电梯下降到最底层,电梯门打开。
    於是,一个隧道出现。
    田中宗和命令:“沿著隧道继续往前开。”
    秦笑川说:“我要是猜得不错,这应该是一条海底隧道。”
    田中宗和哼道:“你怎么知道的?”
    秦笑川说:“味道不一样。”
    “什么味道?”
    “陆地隧道和海底隧道的味道不一样。”
    “你倒是聪明。”
    “每次我来见你,都戴著眼罩。想必,就是不想让我知道监狱在海岛上。”
    “现在,你知道了。然后呢?”田中宗和冷哼一声,“你还能逃走吗?”
    秦笑川回道:“我从来没想过要逃走。因为,有人会將我带出去。”
    “俊野井浪吗?”
    “你说呢?”
    “这次,你猜他会不会过来?”
    “他当然不会。別说我不认识他,我就是认识他,这个时候,他也该跟我撇清关係。”
    “你被当弃子了?”
    “你不是也被当做弃子了吗?”秦笑川一语双关。
    他跟田中宗和说的,就是友仁亲王和田中宗和的关係。
    当然了,他也加了一句羞辱的话,才激怒了田中宗和。
    对于田中宗和来说,单单是那层关係就已经让他震惊了。
    所以,他肯定是要弄清楚真相。
    既然田中宗和是友仁亲王的亲儿子,秦笑川刚刚说的那句话,自然就是在气田中宗和。
    如果不是弃子,友仁亲王为什么不敢认田中宗和?
    田中宗和將枪口顶在秦笑川的左肩位置,威胁说:“我肯定不会打死你。因为,你还有用。但是,我可以重伤你。要不要试试?”
    秦笑川嗤之以鼻:“带一个活人好逃跑,还是带一个重伤的伤者好逃跑?如果我失血过多,死了。哎哟喂,你可就彻底完了。”
    田中宗和哼道:“好好开车!”
    “在开著。”秦笑川问:“你现在没什么想问的吗?你问的话,我说不定会告诉你。”
    不等田中宗和回答,秦笑川立刻笑道:“你现在精神高度集中,在筹划逃跑的事情,无法判断我的话是否正確。所以,你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才会问。”
    正如秦笑川所说,田中宗和有很多疑虑。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他就是问了,也无法判断事情的真实性。
    而且,他还要防止都察院和狱警的追击。
    同时,他还得想著如何逃走。
    的確很是让他分神。
    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问清楚一切。
    他绝对不相信,自己是友仁亲王的儿子。
    因为,友仁亲王是他亲舅舅。
    他自然听说过皇室的一些丑闻。
    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难道,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舅舅……
    田中宗和遭受的衝击比较大,让他很难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