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一旦衝出这个门!”
    乘务长气的用手指著窗外的火光。
    “在外面那些杀红了眼的畜生眼里,就没有什么狗屁护照!只有一团烂肉!”
    这绝对是良心话。
    更是为了保住这几个脑残的命。
    然而。
    常言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佛祖都度不了那种上赶著送人头的傻逼。
    “滚开!你少他妈在这给我洗脑!”
    “真以为我信你们这种落后国家的破规矩?我的命比你们金贵一万倍!”
    “你们就留在这等死吧,我要出去,我就不信有人敢动我们鹰酱公民!”
    油头男彻底疯了。
    他仗著是个男人,竟然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乘务长的脸上。
    乘务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油头男趁著这空当,跟另外三个润人一拥而上。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一把拽下了应急舱门的液压扳手。
    “嗤!”
    一声刺耳的泄压声响起。
    机舱门被强行推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外面的硝烟跟冰冷的夜风,如同鬼嚎一样卷了进来!
    就在前舱。
    本来冷眼看著这一切的林战,眉头猛的一挑。
    眼底杀机一闪,刚要起身一脚把这几个弱智给踹翻。
    当然,不是为了救他们,而是为了整机乘客的安全。
    但是,晚了。
    那四个润人连滚带爬的,竟然直接打开的舱门,连滚带摔的。
    “扑通扑通”全跌落到了飞机外那片漆黑的空地上。
    一落地。
    这油头男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冷。
    不是身体的冷,而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但他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崇洋媚外,还在支撑著他。
    他哆嗦著,掏出那部最新款的鸭梨手机,打开了高光手电筒模式。
    在这黑暗的甚至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停机坪上。
    这道刺眼的手机灯光,简直就像是一万瓦的大灯泡一样扎眼!
    “別开枪!不要开枪!!”
    “我是自由的鹰酱公民!”
    油头男一手举著手电筒,一手拼命的挥舞著那本所谓的免死护照。
    用那种自以为最高级的英语,扯破了喉咙在这片战场上大吼。
    “我们是高级外宾!”
    “请求人道主义保护!”
    远处。
    几百米外的夜色里。
    不管是已经杀红了眼的伊利亚政府军。
    还是那些本身就是亡命徒,看谁不爽就杀谁的反抗武装分子。
    他们的视线,全都被那道突兀,甚至可以说是极度作死的手电筒灯光给吸引了过去。
    在这种连自己人穿什么衣服都看不清。
    只有火光跟鲜血的战场上。
    谁有功夫去听你喊什么英语?
    谁有那个閒心去凑近看你手里举著的是不是本破护照?
    在他们眼里。
    这种突然出现在交火中心,还敢亮灯发声的东西,那很有可能是敌军的诡计。
    “噠噠噠噠噠噠!!!”
    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最少有五把不同方向的ak,同时向著那团灯光,狠狠的抠下了扳机。
    刺目的暗红色枪口焰,同时指向这帮润人的方向。
    油头男脸上的那点因为有鹰酱护照的狂傲,连一瞬间都没能维持住。
    “別开枪!!我可是……”
    “噗!噗!噗!”
    7.62毫米的自动步枪子弹,根本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公民。
    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轻而易举的贯穿了油头男跟另外三个润人那单薄的胸膛。
    那名贵的高级西装,瞬间被炸成了一团团带著碎肉的血色破布。
    这四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傢伙。
    甚至连一句像样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就跟四个破麻袋一样,在枪口巨大的衝击力下,直接被整个掀飞了出去!
    血浆子跟內臟碎片,甚至飞溅到了飞机的窗户玻璃上。
    在漆黑的玻璃上留下一大滩令人作呕的粘稠物体。
    死透了。
    死的就像是几条乱吠的野狗。
    连抽搐一下都没有,就变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垃圾。
    而那本被油头男死死攥在手里的,以为能横行天下的鹰酱护照。
    早就被一发子弹从中打穿,变成了一张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机舱里。
    亲眼目睹了这四个活生生的人,在一秒钟內被打成肉酱的恐怖场景。
    之前那些还跟在后面瞎起鬨。
    那些心里也有著几分洋人月亮比国內圆想法的人,彻底嚇傻了。
    他们的脸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净,变成了那种死人的惨白。
    一股股尿骚味,控制不住的在几个洋人的裤襠底下瀰漫开来。
    所有人死死用双手捂在嘴巴里。
    就算是把牙齿咬碎,也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那几个作死的白痴,用他们的命证实了一个真理。
    在这个隨时隨地吃人的战场里。
    能护住他们命的,从来不是那一纸所谓的人权和护照!
    只要还在飞机上,华夏在国际上的地位还能护住他们。
    一旦出去,那就是別人的地盘。
    “咔嚓!咔嚓!”
    正当眾人惊恐时。
    头等舱里,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清脆金属声!
    那是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
    刚才还因为惊恐或者不適,有一丝犹豫的女兵们。
    在看到油头男惨死的那一刻,瞬间全被这股血腥味给冲的烟消云散!
    “我不管外面是什么东西。”
    陆照雪眼中闪过一股杀气。
    手里的突击步枪死死的抵著肩膀,身体压得极低,目光如刀一般透过舷窗缝隙死死锁定了刚才开枪的几个火力点。
    “敢往这飞机开一枪。”
    “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秦思雨虽然脸色微微泛白。
    但她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抖。
    快速的在胸前的战术背心里,把备用弹匣摸了出来,插在最顺手的位置。
    欧阳枫露更是乾脆。
    那个將近一米九的女人,直接把沉重的机枪架在了两个真皮座椅的靠背中间。
    军犬凯撒跟少爷,也感觉到了这极端的杀气。
    它们把前肢死死的压在地上,背上的毛倒竖。
    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沉闷气流声。
    “全体都有。”
    林战转身面向女兵,扫视了一圈。
    “绝对静默,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第一枪。”
    “当然,如果外面的战火真的席捲到这架飞机。”
    “为了我们的任务,更为了这架飞机的所有乘客安全,我们都必须全力反击!”